“六元郎,明日你要和钟大儒一起去国子监讲学,可准备好了?”
对明日去国子监讲学一事,朝中大臣都十分关注。
“魏少师,明日讲学,你打算讲什么?”
“魏六元,明日和钟大儒讲学,你可不要紧张。”
“魏少师,你可是咱们大齐第一个六元郎,明日跟钟大儒讲学,可不能露怯,让人小看了。”
“魏六元,钟大儒毕竟是大儒,又是你的长辈,明日讲学,你可不能欺负他老人家。”
……
……
……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明日讲学的事情。他们中有的人是真心希望魏云舟明日能好好讲学,当然也有人等着看魏云舟的笑话。
这时,成王来了,听到大臣们说明日讲学一事,便走了过来。
魏云舟他们赶紧朝他行礼:“见过成王殿下。”
“各位请起。”成王抬手放在魏云舟的肩膀上,笑问道,“明日就要跟钟大儒一起去国子监讲学,不知我们六元郎准备的如何呢?”
端王也走了过来,装作一副关心地的模样。
“魏六元,本王可是看好你,你明日讲学可不能让本王失望啊。”
“两位殿下如此看重微臣,微臣不胜惶恐。”魏云舟嘴上这么说,但神色非常平静。
“你可是六元郎,我们自然看好你。”端王笑着说,“你写的几首诗词,本王可是非常喜欢。别的不说,在写诗词这方面,你可比钟大儒强多了。”
“魏六元,明日讲学,你可有新诗词?”成王笑问道,“本王可是非常期待你的新诗词。”
“魏少师,本王也期待你明日的讲学。”梁王也来了,“本王还没有听过你讲学,明日去国子监给你捧场,你可不能让本王失望。”成王他们几个对钟雨仙这个大儒很不屑,一方面是因为钟雨仙如今是太子的先生,另一方面他们也觉得钟雨仙这个大儒沽名钓誉。
“多谢几位殿下的厚爱,微臣年轻,能跟钟大儒一起讲学,已是臣的荣幸。”魏云舟说的非常谦卑,“微臣很重视明日的讲学,这两日写了几篇文章和几首诗词,希望不会让几位殿下失望。”
“什么文章?什么诗词?”成王好奇地问道,“你成年生辰宴上写的那首《少年志》已经传遍整个大齐了,明日的讲学,你做的新诗词可不能输给《少年志》。”
“魏少师,你什么时候再能作出一首跟《将进酒》那般好的诗。”梁王笑道,“本王爱极了你的《将进酒》,时不时会拿出看看。”
“你注解的《论语》,本王可是认真地看了。”端王摇着手中的折扇,“本王倒觉得你注解的《论语》比钟大儒注解的好。”
“钟大儒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可没有写出惊艳才绝的《将进酒》、《春江花月夜》、《少年志》,也没有像你这样有才华地注解《论语》。”成王重重地拍了拍魏云舟的肩膀,鼓励他道,“钟大儒三十岁才考中进士,而你十五岁就连中六元,你的才学并不比他差。”
“魏少师,你这个六元郎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中的,而钟大儒却没有考中六元,你可不能怕他。”端王揽着魏云舟的肩膀,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本王可是赌你赢,你可不能害本王输钱啊。”
魏云舟:“……”看来,咸京城的人拿他和钟雨仙的讲学做赌注了。
端王殿下,你还真是有辱斯文啊。
“魏少师,我们几个看好你。”
魏云舟在心里骂道: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们啊。
“微臣惶恐。”
“不要惶恐,明日大胆地讲学。”
庆王和燕王并没有过来凑热闹,而是站在一旁,冷眼地看着成王他们“鼓励”魏云舟。
“六弟,大哥他们几个看起来是在鼓舞魏六元,其实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燕王轻点了下头说:“这几日,引得魏六元与钟雨仙针锋相对的言语,不就是他们放出去的么。”
“他们还真是阴险,利用魏六元对付钟雨仙,不对,他们是要拆太子的台。”庆王心里有些担心魏云舟,“如果魏云舟输给了钟雨仙,那他这辈子就毁了,届时父皇也会被说……父皇为何不阻止?”
“父皇相信魏六元!”
“可魏六元到底年纪小,说实话我真怕他吃亏。”虽说朝中的官员都觉得魏六元太过张扬,但庆王不这么认为,他很欣赏魏云舟的才华和脾气。其实,他心底是有些羡慕魏云舟。
魏云舟年纪轻轻,才高八斗,性子洒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庆王想要成为的人,但他之前因为皇子的身份不能这么随心所欲,后来又变成假皇子,他更不能肆意地活着。
“魏六元做官以来,你见吃过亏吗?”燕王朝御史们努了努嘴,“他们都不是魏六元的对手,你觉得魏六元会在钟雨仙身上吃亏么。”
“不一样,钟雨仙这个大儒的身份可是天下读书人给他的,天下读书人都是他的拥护者,如果魏六元真的跟他对上,只怕魏六元不讨好。”
“这天下读书人有不少也维护魏六元,可别忘了祭拜孔孟二圣那天发生的事情。”
想到那天祭祀文庙发生的事情,庆王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
“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你说六元郎赢了钟雨仙,太子该如何自处?”庆王不喜欢成王他们,但也讨厌太子。
“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啧啧啧,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庆王很乐意看到太子出事,“如此一来,成王更不会放过太子了。”
“让他们斗吧。”
“明日的讲学定会十分精彩。”庆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明天的大戏。
宫门打开,几位王爷率先进宫,大臣们跟在他们的后面走进。
在紫宸殿的偏殿等了一会儿,早朝开始。
永元帝先问礼部,有关殿试准备的情况。
再过一段时日,便是殿试。
礼部尚书恭敬地向永元帝禀告,殿试一切都准备妥当。
等礼部尚书汇报完事情,大臣们陆陆续续上奏事情。
等大臣们王上奏完事情,永元帝看向魏云舟问道:“六元郎,明日去国子监讲学,可准备好了?”
魏云舟出列,先恭恭敬敬地向永元帝行礼,旋即回答道:“臣准备了几篇文章和几首诗词。”
“哦?你特意为明日的讲学写了新的文章和诗词?”
“是,毕竟臣明日要跟钟大儒一起讲学,不好好准备一番,怕是会给钟大儒拖后腿。”
“听你这么说,朕倒有些好奇你写的新文章和新诗词。”
“皇上,这是臣为明日讲学准备的,恕臣现在不能说。”
“还跟朕卖起关子了啊。”永元帝温和地笑道,“既如此,明日朕也去国子监,听听你的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