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得尽快找个地方休息。
沈棠和沈离如今还是神殿通缉的身份,净化区是进不去了,连废土区的庇护所都不够安全,随时可能被那些亡命之徒举报。
虽说空间里有房间,可每次进出都要消耗异能不说,空间本身还无法移动。沈棠要是进空间待上一整夜,从哪里进去的,第二天还得从哪里出来。
万一有实力强大的空间系兽人路过,很容易就能察觉到空间的能量波动。到时候神殿的人追过来,把出口一围,那岂不是自投罗网?风险太大了。
荒郊野外虽然也有危险,但至少能保持警觉和战斗状态,遇到什么情况可以及时脱身。
所以沈棠一般很少在空间里过夜,能找个地方,哪怕是山洞,凑合一晚就凑合。只有确保绝对安全,或者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会进空间休息。
沈离说,“我倒是知道一处能落脚的地方,不过是片荒芜的战后区,环境很破旧,可能要委屈你了。”
沈棠摇摇头,“没事,有个能住的地方就行!反正那几天我和枢也是住那种地方,都习惯了。”
沈离听到这名字,俊脸顿时一沉。
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狗男人,敢勾引他家棠棠!
还趁他不注意,偷亲了一口!
那一刻,他杀了枢的心都有了。
可惜那家伙先一步死了。
连动手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当然,沈离也从沈棠口中得知,枢不过是个复制出来的实验体,本体还好好的。怪不得自爆得那么轻松,跟当初一样。
不过可惜,那个本体到底是什么身份,至今还不得而知。
现在也不是琢磨他的时候。
日薄西山,空气渐凉。
沈离变回本体,让沈棠坐在他背上,脚底生风,驮着她飞速赶路。
火狐威风凛凛,一身皮毛艳丽如火,身形修长漂亮,又灵活矫健。
尤其那十条修长的火红狐尾随风飘荡,随着奔跑在空中摇摆流淌,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
尾巴纷纷有意地向前收拢,将雌性护在中间,唯恐她不小心摔下去。
火狐在荒野中肆意奔跑,身后追着焰色的流光,踏过溪流,在两岸悬崖间轻松跳跃,像是林间的精怪,又像是壁画中的神灵,美得不可方物。
沈棠趴在沈离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细软的绒毛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独特好闻的幽幽魅香,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记忆中上一次像这样,他背着她,在荒野里肆意奔跑,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真是怀念。
“离哥哥。”
她轻轻唤了一声。
沈离的速度慢下来,尾音微微上挑,魅惑无边,“嗯?怎么了?”
沈棠却只是把脸在他身上蹭了蹭,轻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温热的香风拂过耳边,沈离的耳尖轻轻颤了下,像有一股细小的电流迅速窜遍全身,让他的脚步都蓦然顿了一瞬。
紧接着,心脏涌起一种又酥又软、满满胀胀的感觉,整颗心都软得不像话,像化成了一滩春水。
他微微偏过头,细长的嘴巴在雌性柔美的脸颊上碰了碰,湿漉漉的鼻子轻触她的嘴角。
嗓音愈发温柔,像美酒一样醉人,“傻丫头,我知道。”
沈棠坏笑起来,轻轻戳了戳他的脸,“哼哼,你才比我大几岁,还敢叫我丫头。”
贼狐狸还当起叔圈霸总了!也得亏是他这张盛世美颜顶着,换个人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沈离确实没比她大几岁,不过他从小看着她长大,这些年更是处处护着她,心思本就深沉,有时候还真有那么点长辈的错觉。
沈离在她脸上轻轻舔了一下,无奈笑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坐稳点,咱们得在天黑之前赶到落脚的地方。”
“嗯。”沈棠乖乖趴在他身上,任由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刮过,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温馨。
前路越来越荒芜偏僻,长满了各种有毒的荆棘和变异兽。
那些扭曲的变异怪物看见两个活生生的人闯进来,嘶吼着冲上来就想攻击。
沈离一道毁灭狐火喷出去,那些变异的动植物瞬间化成灰烬,硬生生烧出一条路来。
又过了没多久,沈棠就看见了前方一处破落的城镇。
这里几乎都不能用“破落”来形容了,几乎已经彻底成了一片废墟!
隐约只能看见一两间还没完全坍塌的房屋,里面应该还有点空间,可以暂时歇一晚上。
沈棠看着眼前这片废墟,都忍不住啧啧感慨:枢当时找的地方都没这么惨!
没想到沈离被神殿追杀的时候,居然就住在这种地方。
想想他好歹也是一国之主、一族之长,跟着她也是受苦了,落到这般田地。
沈棠这个不称职的雌主,都觉得自己还没那么命苦,沈离可比她惨多了。
“你在这坐着歇会儿,我进去收拾收拾,收拾好了再叫你。”
沈离趴在地上,让她下来后,变成人形,把旁边的废墟往外清了清,在地上铺了块毛毯,让她坐着休息。
然后他便进屋打扫去了。
过了一会儿,收拾妥当后,沈离又在周围设下屏障,附近的变异兽都不敢再靠近。
他并没有把这些变异兽赶尽杀绝,万一神殿的追兵追上来,那些变异兽的动静也能当个预警。
这里虽然破败得厉害,但好歹有个房间能住。
沈离把房间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床上也铺了干净的被褥,凑合睡一夜是没问题的。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枝头一弯弦月挂在朦胧的天上,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洒落柔和的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床上的爱人相拥而眠,格外温馨。
沈离换了一身暗红色长袍,红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后,身形颀长修美。
衣袍松垮,胸膛半敞着,露出一截精致性感的锁骨和结实冷白的肌肤。
几缕火红的长发垂落在胸前,衬得那肌肤愈发冷白如玉,在暗色里格外晃眼,美得像古画一样。
沈棠躺在他怀里,被他一只手虚虚揽着腰。
她环抱着他劲瘦有力的腰身,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的魅香,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幸福感。
这一夜只属于他们两个,是他们的独处时光。
自从来到厄里斯星,沈棠几乎每天都在打打杀杀,和兽夫们聚少离多,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依偎温存的时光更是少了很多。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从前。
肩上的重担好像一下子消失了,那些烦心事全都被抛到脑后,什么都不用想,每天吃好喝好,和兽夫们相濡以沫、陪着彼此就够了。
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了下来。
“……和你分开的那些日子,我好想你,好想你。”沈棠在沈离身上蹭了蹭,闷闷地说。
两人分离了太久,在神殿相遇后又没来得及好好说说话。如今全身心放松下来,她沉浸在伴侣的柔情里,心里的甜言蜜语也慢慢诉了出来。
沈离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同时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肌肤底下,心脏的跳动是那么炙热。
咚咚咚——
仿佛也跳进了她心里。
他的声音低哑性感,“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我也疯了一样想你,怕那只豹子照顾不好你,又怕你遇到别的意外,更怕……怕我找不到你了。”
更准确地说,是怕她找不到他了。
就算沈离不说,沈棠也能想象到,他这一路上遇到了多少危险,说不定差点连命都丢了。
这只狐狸看起来总是和颜悦色的,实际上却是个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人!他很少把真实的情绪和想法表露出来,就算是面对她,也不会交托全部。
但她也知道,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沈棠抬头看着男人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脸,眉眼狭长,红眸摄魂,鼻梁高挺,嘴唇殷红,脸庞瘦削,每一处都魅惑倾城。
只一眼,就好像被吸走了魂魄,沉醉在这绝色之中,根本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微微挺身凑到他下巴处,轻轻吻了下。
一想到他差点就回不来了,心里顿时又酸又涩又疼。她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地说,“要是你真的回不来了,我就去找一只更好看的狐狸。”
“呵,那你恐怕是找不到了,像我这般姿容的狐狸,全天下可找不出第二只。”某人轻笑。
沈棠轻轻揪起他一缕艳红如绸的头发,“那我就给你立个衣冠冢,带着萧烬他们,天天去你坟前恩爱!气也要把你气活过来!”
“你这是让我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啊。”沈离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刚开始只是浅尝辄止。可尝到那香甜柔软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沈离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将薄唇覆压上来,辗转厮磨。温柔又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窃取着她唇内的香甜。
沈棠很快沉溺在这柔情攻势里,轻轻呜咽了两声,便顺从地勾住男人的脖子,极尽缠绵。
她的脸颊很快就染上了薄红,眼尾也泛起了醉红,眼睛雾蒙蒙、水汪汪的,看上去像喝醉了一样,格外惹人怜爱。
沈离本来今晚是想让她好好休息的,可看见这一幕,他只觉喉咙一紧,眼神都暗了下来。
“离哥哥,我想……摸摸你的尾巴。”沈棠气息不稳地撒娇。
沈离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好。”
他的声音愈发沙哑暗沉,气息灼热,吹拂在她脖颈处,那片肌肤都像要被烧着了似的。
十条狐尾乍然盛开,整个房间几乎被占去大半。
毛茸茸的火红狐尾轻轻扫过雌性的脸颊、脖颈……扫过她的肌肤。
像羽毛轻轻撩拨,身体瞬间酥酥麻麻的。
沈棠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深,心跳声愈演愈烈,几乎要跳出胸口。
沈离此时也情动难抑,修长如玉的手掌在雌性纤细的腰后轻轻摩挲,那柔嫩光滑的肌肤令他心驰神往,呼吸都沉了。
那双魅惑瑰丽的红眸变得深沉,涌动着滚烫的暗欲。身体更是出现某种反应……
但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心急鲁莽,失了风度。
他低头深嗅她发间的芳香,那香气依旧让人沉醉,能那么轻易地勾起他的身欲。
可他也敏锐地察觉到,她此时身上的体香,比起平日似乎多了一丝残余的气息,有点像奶香味。
沈离心头微颤,“你经历过发情期了?”
算算时间,秋后转春,如今都快到春末了。
她前不久应该经历了一次发情期。
沈棠点头,“就在上个月。”
沈离心头一沉,就连快要被欲望冲垮的理智,都仿佛回笼了几分。
雌性的发情期不比雄性好过,没有伴侣安抚满足,可能只会更难熬。
他是见识过的——发情期的雌性那么热情,贪婪又大胆,丝毫不知饥饱。
可看她现在这副样子,似乎并没有经受发情期的煎熬。反而脸色红润,肤如凝脂,媚态横生,一举一动间都透着让他心痒难耐的风情与魅惑。一看就是被雄性狠狠爱抚过的。
他嗓音顿时更哑了,“上个月……你和谁待在一起?”
“陆骁,还是萧烬?或者……两人一起?”
沈棠红着脸摇头,“是阿骁。”
沈离轻轻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就他一个人,能满足得了你?”
沙哑戏谑的语气里,暗藏着一丝醋意。
天知道前几年他们几个兽夫都是怎么过来的。
沈棠的发情期一年就那么一两次,每次就那么几天。一个都未必满足得了,更别说五个年轻气盛的强大雄性了。
五人哪次不是明争暗抢,恨不得抢得头破血流。
那头鹰居然能独占雌性的发情期,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
沈棠想起某些断断续续的画面,酡红美丽的脸颊变得更红了,非常羞涩地点了点头。
何止能喂饱,简直快把她撑坏了。
沈离见她这副样子,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只觉一团火在体内烧起来,上下乱窜!
又酸!又痛!
雄性某方面的竞争欲,噌地一下就冒出来。
“我和他,谁更让你满足?”
沈离翻身而上,再次狠狠吻上去。
毛茸茸的修长狐尾在床榻上轻晃,时而轻颤,深深浅浅,极尽所能。
沈棠几乎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本能的哼哼。
沈离看着怀中已然动情的雌性,俊美的脸颊也染上薄红,狭长眼尾泛红,已然浸透欲色。
他一边用尾巴极尽所能地挑逗她,一边吻着她的唇,吻慢慢向下落去。
沈棠闷哼了声,手指在他身上抓挠,留下浅红的痕迹,眼泪都涌了出来。
呜呜呜,这狐狸简直是个妖孽!
光是这样她都快受不了了。
这家伙太坏了!
她简直要疯了!
来晚了。
一鼓作气直接写了4000字,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