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在屋里一阵拉扯,九万三千二百七十八元外汇券最终分配好。
三万买黄金,三万买极品鸡血石,三万交给蛐蛐孙帮忙给换成高价值的老物件。
剩下的零头留着可以备不时之需,也可以拿去友谊商店买些市面上不常见的东西,反正就是先放着不动。
木箱放回衣柜里,李向东去拉开窗帘,打开屋门。
门外,李小竹抱着胳膊,歪着脑袋,眉毛一挑一挑,“你俩在屋里干嘛呢?”
“偷听是不是?”
不想被李向东扣上小间谍的帽子,李小竹急忙解释:“我没有,我刚想敲门,你就把门打开了。”
“你不抓紧写字过来干嘛?”
“白水喝着没味儿,我想喝橘子粉。”
李小竹绕开挡在身前的李向东,走进里屋去找周玉琴。
家里的橘子粉被周玉琴收着,不让家里的孩子天天喝,这个孩子说的就是李小竹。
“娘,你把橘子粉放哪了?快拿出来,我要请苗苗姐姐喝甜水。”
“出去等着。”
周玉琴不让看放在哪,李小竹也不强求,反正给喝就行。
从里屋出来,李小竹找上又坐回八仙桌旁的李向东。
“爹,你什么时候去找我刘大爷?”
“吃过晚饭天凉快一些再说,放心吧,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食言,甭着急。”
“我没急,我就是随口问问。”
李小竹不会承认,看到周玉琴拿着橘子粉出来,跑回屏风后面,跟着张苗苗一起拿着杯子回来。
“娘,橘子粉多倒点,少了没滋味儿。”
“这还不够?要不你张开嘴,我直接往你嘴里倒。”
周玉琴威胁一句,李小竹老实下来,张苗苗站在一旁咧嘴乐。
李向东拎起暖水瓶再给俩杯子倒满水,“烫手,你俩甭管,我来端。”
来到屏风后面,手里的水杯放桌上,李向东问道:“热不热?用不用我把电风扇搬过来?”
“要。”
“等着。”
李向东回里屋搬来电风扇,没有对着俩孩子直吹,“橘子粉有了,电风扇也搬了过来,能安心写字了吧?”
看到李小竹点头,李向东迈步离开。
他不准备继续在东厢房屋里待着,周玉琴也有同样想法,李小竹就是个麻烦精,不让她看到还能少点事。
夫妻俩来到正房屋里,周玉琴拿着李小竹磨破的裤子,在李老太身边坐下,做着手里的针线活跟李老太聊闲嗑。
李向东抓上把瓜子去看李老头和葛有福下棋,家里平静的氛围维持到下午四点左右,李小竹写完五遍《描红帖》。
“嘿嘿嘿,我写完了。”
终于领取完奖励的李小竹,脸上的笑发自内心。
李向东看着过来嘚瑟的闺女,吐槽道:“《描红贴》拢共就二十五个字,五遍也就是一百二十五,你可真能墨迹,足足写了将近俩钟头。”
“爹,你不会写毛笔字,你不懂,我是慢工出细活儿,我写的可好了,你还有瓜子没?给我抓一把。”
李小竹索要到手一把瓜子,不再搭理李向东,转身去跟张苗苗分着吃。
从老宅过来的李母进屋,看到李小竹坐在小板凳上嗑着瓜子,抖着伸出去的两条腿。
“你孙爷爷让你写的字写完了?”
“写完了。”
“手上沾的墨水怎么不洗洗?小心吃进嘴里后肚子疼。”
李母过来拉着李小竹去洗手,换第二遍水又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和脖子。
“苗苗,热不热?过来我也给你擦擦。”
张苗苗摇摇头,不好意思,“不用了奶奶,我不热。”
人不过来,李母也没再喊,目光看向李小竹的头发,“该剪了。”
“不剪,我要留辫子。”
“这么热的天不怕长痱子?”
“长痱子也不剪。”
李小竹转身躲远远的,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担心被李母按着去理发。
“不剪就不剪,跑什么跑?”
李母去屋外把脏水倒掉,回屋放好洗脸盆和毛巾,招手喊来观棋的葛有福。
“有福,明天回家,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没多少,就两身换洗的衣服和几本书。”
“车票记得提前塞口袋里,路上注意着点钱别被小偷摸走。”
李母叮嘱几句后没再继续啰嗦,葛有福现在也是大人了,说的多了也是招人烦。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全国粮票,“拿着,回去交给你奶奶。”
葛有福没有拒绝,知道这些粮票是李母孝敬自己老娘的东西,接过粮票揣进口袋,“有信吗?省得邮寄了,我正好给带回去。”
李母笑笑,“成,吃过晚饭我把信拿来。”
PS:没写完,稍后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