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苗苗瞧着对方脸上没有一丁点的笑模样,心里嘀咕一句有奖应该高兴才对,怎么是这副表情?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张苗苗来到桌前,“写毛笔字是奖励?”
“对啊。”
李小竹委屈巴巴的开启到家后第六次诉苦,讲完叹口气,“你们玩吧,我今天下午出不去了。”
“我出去跟他们说一声,马上回来陪你。”
张苗苗撂下话,再跟喝茶看报的李向东打声招呼,跑着离开后跑着回来。
两小丫头,一个在桌前继续领奖,一个拿着画笔画画。
李向东倒上两杯水,端过来放桌上,轻手轻脚过来,轻手轻脚离开,回到里屋,插上门,再去把窗帘拉上。
刚睡醒的周玉琴立马醒盹,语气里带着警惕,“你想干嘛?”
“想什么呢你?”
李向东笑着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门把压在最下面的木箱抱出来,来到炕头坐下。
木箱打开,上次清算家底时的四万五千人民币,现在变成了两万一。
李向东拿出来一千,这笔钱是过几天要支付给赵师傅修缮房子的尾款。
他上午跟阿哲和侯三说买那座位于架松的二进院,花了两万五,包括修缮房屋的花费。
周玉琴轻声问道:“好好的数钱干嘛?想知道多少你直接问我,我知道。”
“别说,让我自己点,我也想体会下数钱的魅力。”
李向东打趣一句,挨了一记来自媳妇的白眼后,低头继续专心清点木箱里的家底。
面值一百一张的外汇券,箱子里足足有八捆,还有两捆面值为五十的,其它面值的一元、五元和十元混在一起是一捆,清点一遍后这捆的数字是三千二百七十八。
半年时间,跑了二十多趟沪上,李向东都忘了到底是二十几,他个人一共赚到九万三千二百七十八元外汇券,按照黑市1.8收购比例,可以换到将近十六万八千人民币。
这是李向东在倒腾邮票的买卖中,占三分份额的将近半年收益。
获利已经非常丰厚!
没有赚到更多,是因为他们跑的太频繁,沪上还好,有全国的倒爷和海外资金收货,他们带过去的邮票几乎影响不到沪上行情。
可京城这头不行,即便在他们控制出货量的情况下,利润也不断在降。
再加上偶尔买贵,撞到降价票后的低价亏本卖出。
不过李向东已经很满意,蛐蛐孙三人也非常满意,四人在这半年里看着不断增加的获利,每天心情都好的不得了。
周玉琴见自家男人的动作停下来,“点完了?”
李向东点头,“嗯。”
“那你一声不吭的坐在炕头上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笔钱怎么花出去。”
“当然是买房!”
周玉琴想也不想的回答。
李向东听后笑着摇头,“还买呀?咱们家现在已经有一座三进,两座两进的院子,短时间我不准备再继续买了。”
自家就是个平头老百姓家,这年头还好,只要自家人没有脑子抽风对外张扬,不会有人注意到。
可万事都有个度,再继续买下去,等到以后数据联网,李向东手里握着太多的四合院这种稀有资产,完全就是在没事找事。
不如等国内的房地产开发后去买楼,买黄金地带的商铺,这些不动产即便手里多了后成立房产物业公司,李向东感觉也比手里有七八十来座四合院日子过的踏实。
周玉琴不解:“不买房,你打算买什么?”
“拿出来一部分买黄金,一部分买极品鸡血石,再拿出来一部分我想着让孙叔帮忙给淘换成一些老物件,反正不能一直把这笔钱攥在手里,早点花出去安心。”
李向东是考虑货币贬值,买黄金不占地方,随便往床底,箱子里一塞,低调,安全可以传世。
买鸡血石或是其它,只是资产的合理分配,这些东西以后的涨价幅度远超黄金,能获得更丰厚的回报,但也不能全买这些。
真遇到急需钱的事情,黄金更便于出手。
周玉琴也不懂这些,家里的钱是她管着,可怎么花一向都是李向东说了算,而且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家底越来越厚,就说明李向东的安排是正确的。
“你看着办吧,怎么花我不管,就是你拿钱的时候要跟我说一声,我得有个账。”
“成。”
李向东又不是要婚内转移资产,需要钱的时候跟媳妇报备一声,不算事。
“这些外汇券你打算拿出来多少买黄金?”
与鸡血石相比周玉琴还是更喜欢金灿灿的黄金,李向东从箱子里拿出两捆外汇券。
“两万,可以吧?”
“我感觉少了点。”
周玉琴上手从箱子里拿出来三捆,跟放在炕头上的两捆摞一起。
李向东一头黑线,“买那么多干嘛?太多了。”
他说着上手往回放,拿走两摞后周玉琴开口叫停。
“行,就这样,三万,就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