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 第1658章 贫僧有错吗

第1658章 贫僧有错吗

    那么,褚氏和冯氏遇喜时,南宫玄羽定然会欣喜,将那两个孩子视若珍宝。还会她们生下孩子后,给予两人荣宠。

    届时,醒尘的目的就达到了。

    恭肃太后甚至在死后,都摆了南宫玄羽一道!

    帝王沉声问道:“醒尘现在如何?!”

    李常德恭敬道:“回陛下,他还在密室里受审,伤势不轻,但性命无碍。”

    “奴才已加派了人手看管,除了送水送饭,任何人不得接近。”

    南宫玄羽眼底闪过了一丝寒意:“朕要见他。”

    “是!”

    李常德弓着身子转身离开,去了密室,让人秘密将醒尘带到了养心殿。

    他的僧袍上污渍斑斑,暗红褐黑,分不清是血还是泥。下巴瘦削嶙峋,胡茬凌乱。

    醒尘被架到御案前,两个太监松开手,他晃了晃才勉强站稳。

    因为受了伤,他站得不直,背微微佝偻着。

    醒尘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慈悲,直视着御案后的帝王,丝毫都不敬畏。

    李常德皱眉,上前一步喝道:“放肆!”

    “见了陛下,还不跪下行礼?!”

    醒尘像是没听见,依旧站着,目光直直地看着南宫玄羽。

    李常德见状还要再呵斥,南宫玄羽却抬了抬手。

    他立刻噤声,垂首退到了一旁。

    南宫玄羽也看着醒尘。

    或许是因为得知了那个秘密,帝王此刻竟真的醒尘脸上,看出了几分先帝的影子。

    算起来……南宫玄羽活着的兄弟,竟只剩下这一个了。

    不过,帝王可从来不是什么会顾念手足之情的人。

    许久后,南宫玄羽才缓缓开口:“……朕是该叫你醒尘,还是该唤你一声‘皇弟’?”

    听到“皇弟”两个字,醒尘的瞳孔微微一缩。

    “陛下都知道了?”

    被关着受了这么久的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也是,从被抓的那一天,贫僧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

    “成王败寇,贫僧认命。陛下想怎么处置,悉听尊便。”

    南宫玄羽忽然笑了:“成王败寇?”

    “你借着圣僧的名头,哄骗那些无知女子,秽乱后宫,妄图用你的血脉,来冒充朕的龙嗣。”

    “手段如此下作,也配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醒尘衣袖下的手微微握紧了,但依旧没有说话。

    南宫玄羽冷笑道:“你这个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响!若真让你得逞了,是不是将来坐在龙椅上的,就不是朕的儿子,而是你的种了?”

    醒尘始终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被戳破隐秘心思后的狼狈。

    “那又如何?!”

    他抬起头直视着帝王,质问道:“你我同是先帝的血脉,同是南宫家的子孙!你的后代坐得这个皇位,凭什么贫僧的后代就坐不得?!”

    南宫玄羽道:“就凭这个皇位,是朕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是朕踩着兄弟的血,朝臣的骨,堂堂正正地争来的!”

    “朕夺嫡时,明刀明枪,胜者王,败者寇,天经地义。”

    “而你呢?躲在法图寺用那套慈悲为怀的把戏,哄骗无知女子,行苟且之事。妄图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窃取江山。”

    “你也配说自己是天家血脉?!”

    “也配让你的后代,坐上至高无上的龙椅?!”

    这番话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了醒尘的脸上!

    他的所有伪装都被撕下了,眼底满是不甘:“大丈夫行事,何须拘泥手段?只要能成事,管他用什么法子!”

    “那些女子……是她们自己蠢,自己送上门来,与贫僧何干?!”

    李常德再也忍不住,厉声喝道:“放肆!”

    醒尘像是豁出去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南宫玄羽,里面燃烧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陛下说得对,贫僧是下作,是卑鄙。”

    “可至少……贫僧没像先帝那样,听信几句谗言,就赐死怀胎八月的妃嫔,灭人满门!”

    “至于大周的江山……呵!陛下觉得它干净吗?龙椅下的白骨,怕是比贫僧碰过的女人还要多吧?”

    “既然如此,多一具,少一具,又有什么区别?贫僧的血脉坐上去了,说不定还能让它干净些呢!”

    这话已经是大逆不道到了极点!

    李常德脸色铁青!

    南宫玄羽依旧面色不变,看着状若疯癫的醒尘,眼底没有任何情绪:“说完了?”

    醒尘的疯狂,被帝王过分平静的态度打断了。

    他喘着粗气,死死瞪着南宫玄羽,像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还不怒。

    南宫玄羽起身朝醒尘走去,摇了摇头:“你怨恨先帝,怨恨命运,觉得自己本该是皇子,却流落寺庙,受尽委屈。”

    “所以你要把手伸进朕的后宫,来窃取你觉得自己应得的东西。”

    说到这里,帝王在醒尘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

    “可你错了。”

    “从你被送出宫,穿上僧袍开始,你就只是法图寺的一个和尚。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你是先帝的血脉。”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借口,用来粉饰卑劣行径的遮羞布!”

    醒尘似乎被戳中了心事,眼底满是阴霾:“你胡说!”

    南宫玄羽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那些女人或许愚蠢、贪婪,但绝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你利用她们对神佛的敬畏,行禽兽之事……醒尘,你比你口中那些‘肮脏’的权谋争斗,更下作百倍!”

    李常德认同地点头。

    醒尘根本不配用“成王败寇”四个字,只是个躲在阴暗角落的鼠辈罢了。

    醒尘没刺激到南宫玄羽,倒是被南宫玄羽的一番话,刺得再也维持不住心态!

    “贫僧有错吗?!”

    他的一双眼睛赤红得吓人,死死盯着南宫玄羽,嘶吼道:“我也是皇子!我身上流的,也是先帝的血!”

    “凭什么……凭什么你南宫玄羽就能坐在龙椅上,受万人跪拜,坐拥三宫六院,子孙满堂?!”

    “凭什么我就只能躲在寺庙里,穿着一身破袈裟,对着泥塑的佛像念一辈子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