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林逃逃正一脸嫌弃的看着手里刚出炉的丹药。
“唉!怎么又是下品。”
这已经是第三炉下品了。
感受着丹药上的余温,林逃逃仰头看着屋顶,一脸沮丧。
真的,此刻她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历不知难。
早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当初就该好好学。
深吸一口气后,林逃逃平静了许多。
现在十炉出一炉上品,两炉中品,四炉下品,三炉废丹。
虽然确实不怎么样,但是比起去年不足一半的成丹率,这已经算是有很大进步了。
难怪当初师傅说,炼丹这件事,一费药材,二费脑子,三费时间,四费道心。
偏偏她这脑子擅长符箓咒法,而不是炼丹之术。
这段时日,她的道心好几次都差点奔溃。
不行!得想办法提升上品丹药的成丹率。不然,万一再和天道老儿对上,丹药存量不够的话,不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挣扎无用白送人头嘛。
只是……在哪去找会炼丹的人呢?
正想得出神,林逃逃感受到一记炽热的目光。
转头看去,就看到金蟾两眼放光的凝视着她。
林逃逃看了一眼心里的下品丹药,手一挥,丹药飞向半空。
咻!
一条细长的舌头,带着风声,瞬间将那几粒丹药裹胁过去。
呱唧呱唧的咀嚼声随之而起。
看着金蟾那一脸满足的样子,林逃逃竟心生羡慕。
下品丹药于她而言,一点用都没有。
毕竟天雷的伤害,中品丹药都没有办法瞬间修复肉身和丹田,唯有上品方可一搏。
这也是她这些年里,为什么一直不停炼丹的原因。
再次从百宝囊里拿出药材,投入玲珑塔后,开口道:“你也别只顾着吃,再给我弄些药材回来,我包里的药材快用完了。”
她这些年炼丹用的药材,大部份都是金蟾弄来的,另外一小部份常见的药材,是她从小舅舅那里薅来的。
“昂!”金蟾点头:“主人放心,明天我就去。”
其实他现在去也不是不行,主要是不想错过主人瞧不上的下品丹药。
别看他吃的这些丹药是下品,外面那些妖知道以后,都羡慕得不行。
这也就是他运气爆棚,得了这个么会炼丹的主人,才能知道丹药的滋味。
要知道,外面那些妖,怕是连丹药长什么样子都只能是听别人说,他们连见都没有见过。
后半夜,林逃逃只出了一炉上品,其余几炉皆为下品。
她依旧丢给了金蟾。
只是这一次,金蟾不像之前,一咕噜就嗦进嘴里。而是找她讨了药瓶装了起来。
“你怎么不吃了?”逃逃好奇问道。
金蟾嘿嘿一笑:“我打算拿这些丹药去换主人需要的药材。”
说完,金蟾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说错话,脸一红,连忙紧张道:“主人,不是我不去找药材,更不是我找不到,而是只凭我一个人去找,实在太慢,能找到的数量也实在有限。
但是我拿这些丹药去的话,就能让那些小妖们用最短的时间,找来足够的药材。”
“有道理。”林逃逃手一掏,直接掏出十几瓶的中品丹药丢给金蟾:“这些你看着办吧。药材越多越好。”
金蟾接住那些药瓶的时候,激动得一双蛙腿抖个不停。
中品丹药啊!这些可是中品丹药啊!
嗅着那丝淡淡的药香,激动的眼泪都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咻!
舌头席卷嘴角,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唾液的分泌。
金蟾摇了摇头,怒骂自己不争气。
他怎么能有藏私的想法呢?
主人连丹药都那么慷慨的喂他,他不该也不能生出那些想法才是。
把丹药一收,慎重道:“主人放心,我一定用最短的时间,找来最多的药材。”
“嗯。”林逃逃点头,挥了挥手。
金蟾也没有停留,闪身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天也快亮了,也该去书房解咒了。
林逃逃收起玲珑塔,出了屋,往书房走去。
小白同之前一样,守在门口。
一见她过来,小白就跟小狗狗见了主人似的,冲到她面前。
“怎么样?今晚没有别的事吧?”
“没。”小白应道。
林逃逃一如以往,踮脚抬手,揉了揉小白的头。
然后拿出六瓶丹药递过去:“这些你收好。除了日常需要用的以外,其他的留着渡劫的时候吃。”
她其实是担心万一自己飞升了,或是被天道劈得魂飞魄散,小白渡劫没有助力。
所以这段时日,她总是时不时的,给一些丹药,让他自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走到书房门口,刚收起仙洞咒,琴虫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和之前一样,小白领着琴虫回屋。
娘亲和舅舅们,也在经历过这些日子后,不再需要金蟾领路,他们各自就能回去。
她远远的看着娘亲和舅舅们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往前院走去。
等林逃逃去到花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先来了好些人。
姜铁锤老两口,一人抱着一个小奶团子。
王江河在一旁逗弄着,田桂兰张落着一家人的吃食。
她刚坐下不久,王大虎和姜梨就先来了。
紧接着是王金枝和林初一兄弟三个。
不多时,王二熊兄弟几人也陆续坐下。
“娘,中午就让厨房别做我们的饭了。我们今天会回来得晚些。”王三狼说。
田桂兰好奇道:“你们今天都要出门?”
“嗯。”王二熊点头:“今天我们要把做买卖的事张落起来。”
“你们商量好了?”这回,好奇的是王江河。
“嗯。”几人异口同声的点头。
几人狼吞虎咽的吃完,立马就出门了。
田桂兰正想问来着,就被王江河拉住。
“他们都大了,别再把他们当小孩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话音落下时,田桂兰神情恍然,她不由摇头感慨:“是啊!一眨眼,他们都长大了,我们也老了。”
王江河抬手捋过田桂兰额前的碎发,轻声柔语:“你一点都不老!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年轻时的样子,还是那么美,那么招人稀罕。”
旁边,林逃逃一翻白眼,把勺子一放,捧起碗大口将最后那点粥喝完,跳下椅子,也跑开了。
阿公那拔丝的眼神,真的让人没眼看!
去了厨房,拿了些吃的,她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进了小白的房间,门一关,就把拿来的包子塞进小白手里。
“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