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思考着灰毛球这「十」能不能稳稳拿下「九」，眉头微微皱起。
白衣女子看到张元的表情，还以为是他们混沌星域的做法引起了张元的不满，让张元动了杀心，连忙道：“公子，您放心，来不可知域的就我和老板两人，而我们是全权负责考察剑乡的。”
“只要公子您放过我，我这就回去通知老板归还剑乡创世因果，离开不可知域，绝对不把「九」的麻烦转移到不可知域。”
张元回过神来，看向白衣女子：“所以，封寒的创世因果是你们抢的？”
“不、不是我们。”
白衣女子连连摇头，“他的创世因果，包括他的剑骨，都是我们从赵无名那里窃取出来的，真正动手的是赵无名，我们就是黑吃黑而已。”
张元：“我凭什么相信你？”
白衣女子：“公子若不信，大可以去找赵无名验证，不过赵无名已经和「污」搅合在了一起，公子找赵无名的时候千万小心，别让「污」的力量污染了您的纯净因果。”
张元听到白衣女子这话，心里也信了八成，转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女子听到张元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既然张元问起了她名字，就说明张元的杀心已经淡了许多了。
毕竟以张元的实力和地位，真要杀她，根本不需要问她这个无名小卒的名字。
想到这里，白衣女子立刻向张元欠身，恭敬道：“我在混沌星域的名字，直译过来就是白依依，公子叫我小白就行。”
张元：“你们打算怎么把「九」引过来？”
白依依表情一僵，她还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原来不可知域人这么讲究的吗？杀个人都得问个前因后果，搞个出师有名吗？
张元：“不想死的话，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是、是……”
白依依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回道：“根据我们的研究，「九」最喜欢纯净的创世因果，越纯净的创世因果，祂就越喜欢。”
“另外，我们混沌星域即将沦陷，无限天尊承载的创世因果也已经被污染了大半，混沌星域对「九」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吸引力，祂之所以赖在混沌星域不走，就是没有找到下一个合适的‘食堂’。”
“我们只需要让「九」注视到剑乡，发现剑乡拥有纯净的创世因果，祂就能离开。”
张元：“为什么偏偏是剑乡，不能是其他叙事域？按照你们的说法，「九」喜欢纯净的创世因果，这剑乡的创世因果都被剥离了一轮了，再怎么样也不会百分百纯净吧？”
“公子说得对，剑乡的创世因果已经被污染了千分之一，不再纯粹。”
白依依：“不过公子您也知道，若没有具体因果，要在无之地中找到一个存在生灵的叙事域本就极其困难。再加上每个叙事域中那个承载了创世因果的天命人并不一定诞生……”
“所以，我们想要找到一个承载创世因果的人，很难。”
“也不瞒公子，混沌星域也有其他同僚前往其他叙事域，我们也在不可知域和剑乡找了百万年，若非公子您主动现身，封寒就是我们遇见的唯一一个创世因果拥有者。”
“选择剑乡，也是无奈中的妥协。”
张元沉吟片刻，道：“也就是说，并不需要封寒或者「污」，我就可以通过你们吸引「九」过来，对吧？”
白依依一颤，连忙道：“公子放心，就算您借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拿您来当诱饵！”
张元：“我只需要你回答问题，不要扯其他。”
白依依连忙道：“公子拥有不可知域的创世因果，而不可知域是比我们混沌星域还要强大无数倍的顶尖叙事域，以公子您身上的创世因果，都不用特别手段，您只需要稍微释放出些许因果气息让「九」闻到，祂就会像饿死鬼一般扑过来！”
说到这里，白依依生怕张元要灭口，又立刻举手发誓：“公子放心，我以自己的因果本源气势，我没有记下您半点因果，您不用担心我离开不可知域后，会把「九」引过来。”
“ 如果我想拿下「九」，你们混沌星域能提供什么帮助？”
“公、公子？”
白依依以为自己听错了，“您、您说什么？”
张元重复道：“我想拿下「九」，你们能提供什么帮助？”
白依依：“您说的‘拿下’是指……”
张元：“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我想要解决「九」。”
白依依听到张元这话，不由苦笑：“公子不要逗我了，「九」可是无之地中排名第九的原初古神，祂……”
张元：“我是认真的。”
白依依：“……”
白依依沉默下来，似乎是在消耗张元说的这番话。
过了好一会儿，白依依才仔细打量着张元和小水，开口道：“公子，小姐，我并不是在质疑两位的实力，但就以公子刚刚展示的因果气息而言，您才是全维神帝。”
“我并不是说全维神帝很弱，您就算是在混沌星域，战力也绝对能排进前三……但「九」可是连无限天尊都无法对抗的存在。”
“我们混沌星域的无限天尊，可是完美契合了混沌星域创世因果，突破全维神帝，踏入无限神的大能，连他都不是「九」的对手，公子你……”
白依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不过她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无限神领着好几个全维神帝，再加上全混沌星域的力量，都打不过「九」，张元就只不过是一个全维神帝，真要把「九」引过来，就算不可知域最后能抗住，也绝对会半残。
白依依倒不是同情心泛滥，想要挽救不可知域，若是真有可能，她巴不得「九」离开混沌星域，跑来不可知域和剑乡肆虐。
她现在怕的是张元在钓鱼执法，自己要是真回答了，张元以这个理由把她弄死了怎么办？
张元看到白依依这表情，也知道她是怕了，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我真要弄死你和你领导，不需要任何理由。”
“我是真想弄死「九」。”
白依依震惊地看向张元：“公子你认真的？”
张元一本正经地点头：“超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