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见白衣女子锁定小水，也是愣了片刻。
他们四个人中，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小水都不是最特殊的那个，这白衣女子为什么会盯上小水？
心中带着疑问，张元当即打开黄金深渊之眼扫向白衣女子。
【目标不存在！】
“呦呵！外域人？”
张元看到黄金深渊之眼给出的信息，不由多看了那白衣女子一眼。
以如今他深渊之眼的力量，只要是不可知域的生灵，就不可能探查不出来。
凡是被标注了“目标不存在”的家伙，就一定是来自墙外， 不被不可知域记录因果的家伙。
如今这剑乡，不仅仅是「污」在作乱，还有其他叙事域的人进来搅浑水。
这局势，一下就扑朔迷离起来。
那白衣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张元的探查，偏头看向张元，礼貌的微笑。
张元见白衣女子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倒也不客气，直接了当道：“你最好给我一个选中小水的理由，不然我的脾气可能不会那么好。”
“公子误会了，我并没有恶意。”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我这里卖的宝贝，只寻有缘人，这位小姐拥有究极圣体，天生契合万道，我这里的东西，只有她能发挥最大作用。”
魔小水错愕：“我的体质在剑乡也能发光发热？”
“何止是剑乡。”白衣女子轻笑，“若非此界已有天命人，小姐或许也能承载天命，不过若小姐愿意，我可以给你一桩造化。”
魔小水退到张元身后：“那算了，游戏里当当主角还行，现实里我更喜欢当观众。”
“可惜。”
白衣女子笑笑，将封寒手中的断剑取回，道：“既然有缘人不买，那几位请回吧，我不做这桩生意。”
张元：“老板，我有资格买吗？”
白衣女子微笑摇头，“抱歉，不行。”
张元撤去些许遮掩因果的手段：“你再仔细瞧瞧？”
白衣女子一怔，仔细打量张元，随后她脸上笑容微微一僵，开始出汗。
封寒和苏锦儿本来还想和白衣女子理论一番，可当他们看到白衣女子表情变化后，瞬间意识到不对劲，当即闭上嘴巴，甚至默契地同时后退一步，给张元和白衣女子让出充足的对视空间。
张元轻笑：“怎么样，看明白了吗？”
“你、你……”
白衣女子抿了抿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最后连摊上宝贝都顾不得收，身体迅速虚化，看起来是要跑路。
不过白衣女子才跑路到一半，一道只有她和张元能看到蓝色光幕在她眼前弹出，准备虚化跑路的白衣女子，一下子就僵在原地。
“公、公子，别冲动。”
白衣女子怕了，连忙道：“您当然有资格购买，这摊位上的东西，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还请您高抬贵手。”
张元暂停「不公之指」的倒计时，道：“我其实并不想找麻烦的，但就是撞到了，你明白我这心情吗？”
“明、明白。”白衣女子努力在脸上堆出一个笑容，试图稳住张元的情绪。
张元：“既然明白，那就老实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公子，他们……”
白衣女子扫了封寒和苏锦儿一眼。
张元会意，暂时将白衣女子拉入另一个维度空间，道：“现在只有我和小水能听到你说话了，说吧。”
白衣女子见状，也不再隐瞒，道：“公子，其实我是在寻找能承载剑乡创世因果的人，这位小水姑娘拥有究极圣体，天生能包容任何大道因果，若由她来承载剑乡创世因果，再合适不过。”
张元眼睛微微一亮：“剑乡的创世因果在你手上？”
“不、不在我手上。”白衣女子连连摆手，“那玩意儿在我老板手上，我就是一个负责寻人的打工人罢了。”
张元：“你老板是谁？赵无名？”
白衣女子：“公子，赵无名只是一个剑乡人，我和老板都不是不可知域人，我们来自混沌星域……也就是另一个叙事域，公子您承载不可知域创世因果，应该知道叙事域是什么吧？”
“嗯，这个我知道，不用你解释。”
张元微微点头，又道：“所以，封寒就是原剑乡创世因果拥有者，你放着现成的人不选，为什么要选小水？”
白衣女子苦笑：“也不瞒公子，本来按照原计划，我是就是要选封寒的，甚至我们也专门为封寒铺好了路，就等着他重获创世因果，成为剑乡第一剑修。”
张元：“那你为何临时变卦？”
白衣女子：“这不是因为小水姑娘有究极圣体么？这种罕见的体质，能够完美承载任何叙事域的创世因果，而封寒本身已经被「污」给污染了，如今我见到一个完美的，纯净的，没有受到任何污染的躯壳，就临时改变主意了。”
“对了公子，你应该也知道「污」吧？”
“嗯。”张元再次点头，继续问道：“你们培养创世因果拥有者是为了什么？”
白衣女子听到张元这问题，眼神也有些暗淡，苦涩道：“「九」降临了我们的混沌星域，如今我们叙事域已经有九成的区域沦陷，只剩下一个无限天尊带着少数全维神帝负隅顽抗。”
“我们就是无限天尊派出来寻求救世之法的。”
张元眼睛微微一眯：“怎么个救世之法？”
“这……”白衣女子张了张嘴，迟迟不开口。
张元当即将「不公之指」的倒计时往前拨了一秒。
“停停！我说！我说！公子住手！”
白衣女子连忙叫住张元，道：“我们打算祸水东引，将「九」吸引到剑乡来，这样混沌星域就能获救了。”
“你们这想法，倒是和剑乡天道一样。”
张元听到白衣女子这理由，瞬间信三分。
毕竟剑乡天道在没见到灰毛球之前，原计划也就是驱逐「污」，将「污」引到其他叙事域去。
不过，听到白衣女子的说法，「九」的强大，还是让张元感到了些许压力。
白衣女子口中的“无限天尊”，大概率就是全维神帝之上的无限神。
可就是这等存在，居然也会被「九」全面压制，最后不得不实施祸水东引的法子。
张元现在有点怀疑，自己要是把「九」引到剑乡，灰毛球有没有能力把对方吃下。
万一灰毛球不行，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
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