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这是什么意思?”
云栖感觉到她的意识被排出了岑溪体外,她只能以一种飘在空中的视角看着一切。
岑溪面色苍白,被他的威势压着,腿上像绑了千斤重的石头。
“你刚刚也听到了,黎儿不日要前往青阳宗拜师,服下它,我要你和黎儿一起去青阳宗,并留在青阳宗。”
岑溪咬了咬牙,开口道:“……我不要。”
她看不到云川的神色如何,但他一定生气了。
因为她感到身上的威压又重了几分
“姐姐,能去青阳宗是好事呀,青阳宗可是很厉害的大宗门,多少人想去都没机会呢。”岑黎语气不解又无害。
“少假惺惺,你敢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姐姐,我……”
“双生蛊?”
岑溪不等岑黎说完,再一次开口。
“双生蛊,同生却不同死,蛊种下后,母蛊若有命中不可规避的大劫,子蛊就会成为……替母蛊承受大劫的影子!”
岑溪双手撑在地上,抖的不像话,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的却是岑川。
“你想让我替她去死。”
岑川眼神复杂。
她刚刚说的不错,双生蛊,子蛊的确能替母蛊替劫。
灵者的修炼之路艰辛,除却寻常危险,若是有什么不可化解的大劫,仙路或许就只能到此了。
于是有人找到了双生蛊替劫之法。
但这种方法早在数千年前就被列为禁术,只有走歪门邪道的邪修才会知道此法。
她居然知道这么多关于双生蛊的事……
“双生蛊的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还是……是有什么人告诉你的?”
时至今日,整个大陆上也少有人知道双生蛊了。
她从没修炼过,也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知道双生蛊的?
不过好在,她只知道一半。
“我不管你是如何知道的,你只需要服下子蛊,然后把这种事情烂在肚子里,否则我还在你开口说出去前,就没有开口的机会。”
岑溪毫不意外这个身为她父亲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毕竟在他心里,岑黎才是他万般疼爱的女儿,而她只是个,不该出生的煞星。
“休、想!”
岑川只是冷冷瞧着她,向她释放了更令她难以承受的威压,想逼她妥协。
岑川有灵尊三阶的修为,他全力释放出来的威压,岑溪根本承受不住,云栖偏偏又无法插手。
岑溪喉间一股腥甜上涌,没忍住呕了一口血。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牙坚持着,她绝不可以被种下双生蛊!
岑溪头痛欲裂,被岑川的这股力量压得几乎要昏过去,早已听不清岑川在说什么。
岑溪——!清醒一点!
意识模糊之际,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岑溪感觉身上一轻,岑川的威压被化解掉了。
……谁?
是谁在喊她?
岑溪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眼皮子却越来越沉,直至最后终于彻底陷入黑暗。
同一时间,云栖感到她原本被排出来的意识又回到了岑溪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