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破的木门长满了龟裂,干燥的纤维裸露在外。旁边的墙上伸出一根生锈的铁钩,摇摇欲坠地挂着一盏浑浊的煤油灯。夜,此刻降临在茫茫大雾里。昏黄的煤油灯光在黑暗中更加扎眼。
余玮弯曲手指,敲了敲木门。清脆的声音在山间不断扩散,直到最后消散在雾中。
“不是,连个人都没有吗?”叶子清看起来十分不满。
“余玮,你是不是又订的那种垃圾民宿?”豆哥边说边推开了木门,一股霉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咳嗽了几下。其他人也跟了进去。
门内也是又脏又乱,木地板和前台上随处可见发黄的报纸,墙壁上是凝固的棕褐色液体和轮胎大小的蜘蛛网。
“630一晚上?!”
看着余玮手机上明亮清晰的标价和美观整洁的买家秀,曾毅墨又想到了什么。
前台上,一把结了锈霜的钥匙静静的躺着。
房号:208
钥匙:208
墨拿上了钥匙,余光瞥到了桌上的报纸。
1932,他默默记住了这个数字。
不一会,208房间的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了。
一进门,众人就开始吐槽。什么样的话都有,因为这件房子里的家具简直是不忍直视。没有沙发,没有空调,甚至没有自来水,就两张破木床和一把弱不禁风的椅子摆在地上。
行李摆在了门口的台子上。5人正坐在床上聊天。
曾毅墨坐在窗口的椅子上,似乎在望着窗外发呆。他那令无数人羡慕的帅气脸颊此刻也严峻了起来。
夜色浓重,雾气使他的视野像隔着一层棉花。旅馆的后面似乎是一片农田。
一个简易的稻草人树立其中,雾中只看得见一个轮廓。
曾毅墨站了起来,走向了木床。稻草人在他身后轻轻动了动。
拉上被子,一整天的奇异事件开始涌向他的脑袋。他不断回想着几个关键点:民国式建筑,煤油灯,1932......这些事物间
必定存在着关系,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在他脑中浮现。
他又看向窗口的月亮,极其微弱,及其渺小,似乎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