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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他俩亲了

    苏棠收回手,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但眼睛很亮,“心脉太窄,它每次躁动都会压迫殿下的心脉。

    妾把它挪到肩膀经脉——这里宽,它再动也不会疼到心口。”

    这一次她的收益也不小,龙气与灵力交织在体内,眼见孕灵珠都光润了许多。

    萧晏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那条折磨了他十几年的蛊虫,常年感觉被重物压着的胸口轻快不少。

    ——原来是被挪到了一个更宽敞的位置。

    “所以,孤应该很快就可以脱离这蛊虫,病疾痊愈了吧?”

    正说着,苏棠准备起身,身形不稳,撞向太子。

    苏棠这一下撞得萧晏猝不及防,苏棠被他拉得往前一栽,额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她本能地伸手去撑,手掌按在他胸口。

    两人同时僵住。

    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传到她掌心——又快又乱,完全不像平日冷脸要剥开她肚子的太子。

    萧晏低头看她。

    她的手指还撑在他胸口,忘了收回去。

    掌心很软,带着平静安宁的余温。

    萧晏的眼眸中倒映着小小的身影,她垂着眼,睫毛在微微发颤,他只感觉到那只不安份的小手在他胸膛上微微抖动。

    萧晏下意识将手覆在她的小手上,两个人越靠越近。

    男人的五官立体而深邃,半垂的眼眸里全是欲色,半张的薄唇吐出温热气息,耳尖和脸颊微红……

    就在男人还在试探之时,苏棠动了。

    她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红唇上去边叼边含住他的下唇肉,轻轻研磨。

    萧晏的后脑勺一阵发麻眩晕,脑海里腾地一下有什么东西绽放,眼尾泛红,紧紧盯着苏棠的鼻尖。

    她衣衫因方才的撞击落在肩头,肩膀雪白水润,再往下隐隐的雪白之处高起,他喉结滚动,目光幽暗。

    她甚美!

    就在她想要轻啄一下退开时,萧晏手紧紧按住苏棠后脑勺,嘴唇对着苏棠的红唇亲去,粗暴而热烈。

    苏棠在承受了几息后,反客为主地用舌尖引着他不断加深吮吸,男人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嗯声,像是极为愉悦。

    若说那夜醉酒的片段在梦中才让他有些欢愉,那么此时女子柔软真实的身体让他胸腔不断发热、躁动。

    他心中暗惊,他感觉到了那处的酸胀,挺直,这是?

    正待萧晏有些犹豫想要试试自己,只是此时天未黑……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剑压低了却压不住的声音:“赵良娣!殿下在里面,您不能进去——”

    一阵喧哗后,房门被推开。

    赵媛儿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屋里两人姿势的瞬间碎成了渣。

    苏棠跪坐在榻上,衣衫还算整齐,但额头离太子的下巴只有一指距离,一只手还撑在他胸口。太子的手揽在她的腰间,二人皆脸色红红,嘴唇微肿。

    他的外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只穿了件玄色中衣,领口微敞,露出精壮胸膛。

    两个人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在——她不敢往下想。

    “殿、殿下,你们……”

    赵媛儿的声音在发抖。

    萧晏转过头,脸上没有被人撞破的尴尬,只有被人打断的冷意。

    “谁让你进来的。”

    赵媛儿的眼泪涌了上来:“妾、妾只是来探望苏昭训,听说她身子不适——”

    话没说完,萧晏已经站了起来,将苏棠挡在身后,将苏棠遮得严严实实。

    “出去。”

    那两个字,冷得像冰碴,刺穿了赵媛儿的最后一丝幻想。

    赵媛儿被红梅瞪着眼推着踉跄退出门外,差点绊到门槛,眼睛还盯着萧晏,希望方才听到的话是错觉。

    她的侍女想上前帮忙,被太子的眼刀钉在原地,只能扶住自家主子向后退去。

    侍剑在门外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打死也不往屋里看一眼,顺便伸手将门关上。

    萧晏把门合上,转头看苏棠。

    她已经跪坐好了,低眉顺眼,一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乖巧模样,但她嘴角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用只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警告:“别让孤发现你在骗孤。”

    苏棠来不及说什么。

    萧晏已起身走到门口时,青柳忙撩帘了,他却突然停住背着身说。

    “今晚孤留宿海棠小筑。”

    他推开门,对门外的侍剑吩咐了一句。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赵媛儿听见。

    赵媛儿的脸彻底白了。

    她入府两年,太子从未在任何侍妾院里留宿。

    现在他当着她的面说要留宿海棠小筑,还让侍卫去拿换洗衣裳。

    这不是留宿,这是昭告全府。

    苏棠在屋里听得清楚,心里一跳。

    ——他要留宿,她的假肚子就得跟他共处一室一整夜。

    她赶紧催动珠子检查假胎的状态。

    珠子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稳着呢。比你还稳。”

    苏棠在心里骂了它一句,面上已经切换成了受宠若惊的表情。

    他推门进来时,她已经铺好了被褥,把枕头拍松,乖巧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萧晏看着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沉默了一会儿。

    “你倒是熟练。”

    “妾以前在家时常铺床。”

    “你以前在家是小姐,不用自己铺床。”

    苏棠手一顿,对,她忘了,原主从前是官家小姐。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拍枕头:“妾入府后学的。嬷嬷教得好。”

    他不说话了,在榻边坐下。

    夜风从窗缝漏进来,烛火晃了晃。

    男人的龙气太浓了,苏棠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丹田里的孕灵在贪婪地吸收那股温热。

    珠子餍足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嗡鸣。

    她强迫自己不动,心里盘算:多留宿几次,假胎变真胎,这才是她的收获。

    至于他为什么要在赵媛儿面前说要留宿——是给她撑腰,还是在试探她,她还没想清楚。

    也许两者都有。

    从前至今,合欢宗的人不信男女有真情,她亦没有。

    萧晏坐了一会便起身离去,一下午在苏棠这里的小憩,对储君来说都是奢侈。

    赵媛儿从海棠小筑出来后没有回自己院子。

    一路哭着去了凤仪殿。

    皇后正在诵经,她哭哭啼啼的声音打断了木鱼声。

    “姑姑!妾只是去探望苏昭训,殿下就当着下人的面训斥了妾,还——”

    她咬着嘴唇,哭得说不出话。

    皇后捻着佛珠,没有看她。

    “还什么。”

    “还说今晚要留宿海棠小筑。娘娘,殿下三年来从未留宿任何侍妾,那苏氏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殿下如此破例……”

    “这是打侄女的脸,打赵家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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