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妹宝!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狩猎游戏多恐怖,反人性。】
【黑粉狂喜:谁让她以前那么嚣张跋扈,活该遭报应!】
【完了完了,妹宝这次遇上硬茬了,这人比沐家还狠。】
【妹宝刚来第三天,狩猎就要开始了?!】
【这不是要命吗?她现在才C级精神力,怎么打?】
【关键是凌风烬还要给她‘特殊照顾’,这不就是明摆着要把她往死里整?】
【别人是追妻火葬场,他是送妻火葬场,绝了。】
【恐怖如斯,妹宝危!这才是真・致命情人。】
狩猎......游戏?
沐叶汐握紧拳头,怕什么来什么。
凌风烬果然不安好心。
“怎么了?”
温景灼最先察觉到她的异样,侧头看她,眉心微拧: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他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碗,沐叶汐却猛地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洞口方向——
陈老正拄着木杖,似乎在思索什么。
“陈老。”沐叶汐放下碗,站起身。
陈老转过头:“嗯?”
沐叶汐走到他面前,斟酌了一下措辞,轻声开口: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说。”
“A区……是不是有一个规矩?每个月一次的......狩猎游戏?”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了。
陈老握着木杖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脸上的神情从平静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带着压抑怒意的凝重。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头。
沐叶汐被他突如其来的锐利目光看得一愣。
陈老转过身,面对着她,花白的眉头拧得极紧:
“你来A区才三天,没人跟你提过这个规矩。你从哪里听说的?”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严厉了几分:
“难道你在帝都的时候,也喜欢看这种......东西?”
“东西”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像是咽不下什么情绪,又强行压了下去。
沐叶汐怔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陈老这副神情。
从相遇那天起,陈老对她一直是温和的、耐心的、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与包容。
哪怕她格斗动作做错了,他也只是摇摇头,说一句“再来”。
可现在——
陈老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失望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他本以为“不一样”、却可能和那些权贵同流合污的人。
沐叶汐心头一紧,连忙摇头,诚恳道:
“陈老,我不知道。我从来没看过,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陈老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像是在辨认她话里的真假。
终于,他缓缓收回目光,花白的眉头依旧拧着,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不知道就好。”
他拄着木杖的手微微用力,叹了口气:
“那种东西……不看也罢。看了,脏眼睛。”
温景灼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神色温和却认真:
“陈老,她既然问起来了,不如就跟她讲讲吧。”
他看向沐叶汐,目光里带着一丝隐晦的心疼:
“她在这里还要待一阵子,迟早会遇上。
与其到时候措手不及,不如提前知道,心里有个底。”
陈老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苏夜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石壁边走了过来,斜倚在洞口的石柱上,双手抱胸:
“说吧,我也听听。虽然在这儿待了一阵子,但这种‘规矩’,我还真没仔细打听过。”
陈老看了他一眼,没接话,拄着木杖缓缓走到火堆边坐下。
火光照着他沟壑纵横的脸,映出一层暖色的光晕,却照不进他眼底那抹深沉的冷意。
“坐吧。”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三人围过来。
沐叶汐在他对面坐下,温景灼坐在她身侧,苏夜辰则依旧靠在石柱上,没有挪动。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
陈老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在讲述一段他本不愿再提的往事:
“死亡A区,从设立那天起,就不是为了‘改造’谁。”
“这里关的,全是判了死刑的亡命之徒。
杀人犯、叛国者、疯子、恶棍……那些帝国律法判了死刑、却又不愿意‘痛快给一刀’的人,全扔到这里。”
“让他们在绝境里自生自灭,省得脏了刑场的地。”
温景灼轻声补充:
“帝国律法里,这叫‘特殊流放处置’,但实际上……”
“实际上就是等死。”苏夜辰接了一句,一针见血。
陈老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后来呢?”沐叶汐问。
“后来——”陈老的声音沉了下去,“有人觉得,光让他们‘等死’,太无聊了。”
“帝都那些权贵,坐在温暖的客厅里,喝着红酒,吃着精致的点心,日子过得太闲了。他们需要一点……刺激。”
“于是有人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陈老说“好主意”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
眸底燃烧着一种比愤怒更复杂的东西。
厌恶,悲哀,以及无力改变这一切的疲惫。
“每个月一次,全网直播,‘A区狩猎游戏’。”
“死刑犯们被赶到这片荒漠里,没有规则,没有限制。
必须是人与人互相残杀,怎么都行,只要能活到最后。”
温景灼接过话头:
“直播面向全帝国,任何人都可以观看。帝都那些贵族、富商、甚至皇室成员,把这场狩猎当成......娱乐。”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用了那个词:
“当成一场马戏。”
苏夜辰嗤了一声,金色竖瞳里掠过一丝冷光:
“马戏团里的动物好歹是被训练过,表演“无害”的节目。
这么听来,A区的狩猎,是让人像野兽一样搏杀至死。
权贵们却坐在屏幕前像看马戏一样“欣赏”,这是把人命当成了更低贱的娱乐品。”
沐叶汐心头一沉。
她想到了前世——她在处刑台上被全网直播,千万人围观她的崩溃与绝望。
和这场狩猎游戏,本质上有何区别?
都是把人命当成消遣,把痛苦当成娱乐。
“那……结局呢?”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陈老沉默了几秒,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