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安故作遗憾的说着,边摇了摇头。
萧承宣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愤怒地瞪了过去,怒声道:“你什么意思!”
萧墨安弯唇走了过去,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萧承宣的肩膀,又佯装一副为萧承宣好的样子道:“我只是觉得本来小婶婶与兄长才是年龄相仿。但却嫁给了小叔叔,本应该你们二人才是金童玉女。”
金童玉女四个字落下,萧承宣不由得攥紧了手。
萧墨安注意到萧承宣的神色,眸中闪过一抹算计的光:“不过依我看,小婶婶未必心悦小叔,说不定小婶婶心里还有你呢。”
“当真?!”
萧承宣再听到这句话时,顿时激动了起来。
萧墨安弯唇,这才配合地点了点头:“是啊,依我的观察,他们成婚这么久都未必圆房了,说不定小婶婶就是给兄长留着处子之身的。”
萧承宣激动了起来,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之前谢裳是跟自己怄气,才会嫁给萧淮的。
而且这么久不圆房,不就是谢裳还喜欢他吗!
想到这,萧承宣又想到了萧淮,就又蔫了吧唧,萧墨安注意到:“既然兄长已经知道了小婶婶的心意。何不在过几天的祖母寿宴和她说清楚呢。”
“你的意思是……”
萧承宣的话未说完,就见萧墨安接过话茬道:“小叔叔老了,兄长可要把握好机会,而且作为你的好弟弟,我会帮你的。”
萧承宣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萧墨安激动道:“那就多谢安弟了。”
萧墨安浅笑着应着,心里却在想:真是个蠢货。
……
皇宫,永寿宫。
“你来了?”
南宫雅雅的话刚出口,就见北齐使者北狄行了一礼道:“公主。”
南宫雅雅看了一眼,便漫不经心道:“有事说事。”
“公主,明日我就走了。”
北狄沉声说着。
南宫雅雅这才手上的动作一顿:“这么快?”
“嗯,还请公主记住来乾元的目的。”
北狄回道。
南宫雅雅沉默了下来,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又道:“我也希望父皇会记得答应我的要求。”
“只要公主配合。”
北狄笑着不着痕迹的回道。
“放心。”
南宫雅雅说完,那北齐使者就先行离开了。
过了一会,赵公公走了过来行了一礼:“娘娘,陛下宣您侍寝过会儿过来。”
南宫雅雅颔首。
……
另一边,翊坤宫。
玉儿走了过来,行了一礼:“娘娘,陛下身边的赵公公说今天陛下宣了柔妃。”
话落,谢淑宁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砸了下来。
咬牙切齿道:“又是柔妃。”
玉儿吓得身体颤抖,没敢吭声,过了一会,谢淑宁缓过来才慢悠悠道:“没事,一个异国公主而已,我怕她。”
又看向玉儿道:“给我盯着。”
“是。”
玉儿应了一声。
两天后,辰时,国公府。
谢裳和四房于晚秋陪着独孤氏吃完了早膳,于晚秋才道:“母亲,过几天就是您的五十大寿了,您打算怎么过?”
独孤氏闻言,愣了一下才摇了摇头道:“你要是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一切从简吧。”
于晚秋颔首,却又道:“虽然一切从简,但是该有的隆重还是不能少。”
独孤氏思考了片刻才道:“说的也是。那这次就交给你和皎皎了。”
话出口,于晚秋愣了一下,谢裳也道:“母亲,交给儿媳会不会……”
“不会。”独孤氏出声打断,又伸出手慈爱的拍了拍谢裳道:“你的聪慧,我看在眼里,而且大房的铺子交给你,这段时间你管的也不错。”
“可是……”
谢裳话说一半,就被独孤氏打断了。
“好了,就交给你了,更何况还有晚秋在,你有什么不懂的,问她就好了。”
独孤氏慈爱的说着。
于晚秋也在此时适时地开口道:“母亲放心,儿媳一定和五弟媳办好此次寿宴。”
谢裳见状也只好应道:“那儿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独孤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独孤氏就让喜嬷嬷搀扶着她走了。
于晚秋和谢裳出去后,谢裳便道:“那就请四嫂嫂多指教了。”
“弟媳客气了。”
于晚秋温和的说着却又道:“去我那屋聊?”
谢裳颔首。
然后二人就去了四房的院子。
……
墨院。
萧墨安接过仆人递过来的信,打开看了看燕王所写内容,便取了信里的药粉。
此时,小厮过来行了一礼道:“二公子,大公子过来了。”
萧墨安颔首,就起身走了过去。
而萧承宣就在正厅等着,见萧墨安过来,便立刻走了过去道:“你上次跟我说的办法是……”
萧墨安含笑,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药粉递了过去,塞到了萧承宣手里道:“这个收好,到时候让小婶婶吃下,我保兄长好事成双。”
萧墨安顿时一怔,随即有些纠结道:“可是,上次我就这样设计过她,我怕她会……”
“那就看兄长的本事了。”
萧墨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萧承宣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药包,终究是心动了,还是点了点头。
萧墨安这才满意的弯起唇角。
这蠢货还是蛮好用的,起码听话这一块。
……
槐院。
谢裳从于晚秋那里回来后,就见春香端着汤过来:“小姐回来了。”
谢裳颔首,看到汤一愣,疑惑道:“这是?”
“回小姐,侯爷准备的,说是马上入夏了,解暑的。”
春香说着。
谢裳这才明白过来,轻轻地点了点头,拿过汤碗喝了口,眼睛一亮,又喝了几口道:“春香,你按这上面的名单,去一个个邀请。”
“是。”
春香拿了过来,就走了。
谢裳看了一眼,边喝边喃喃自语:希望过几天的寿宴上没人过来搞事情吧。
几天后,晚上。
谢裳和于晚秋很早就开始准备寿宴,礼邀的大臣也都是曾和国公府来往密切的。
布置上也是一切从简了。
可就在入座后,谢裳却明显闻到了异常的味道,拿过酒壶嗅了一下,顿时愣住了:蒙汗药,下酒里,这熟悉的感觉……
谢裳挥了挥手,让春香换了一杯正常的酒过来。
不一会,酒过三巡后,萧承宣走了过来,拿过酒杯向谢裳敬道:“小婶婶,之前是我不懂事,我先向小婶婶赔罪。”
“客气了。”谢裳笑了笑,同样也“喝”了。
心里却在想:果然啊,谁给他这么大勇气,梁静茹吗!
这么想着,她眸中闪过算计,又倒了一杯过去,温声道:“侄子,把这个喝了,我们一壶酒,一笑泯恩仇如何?”
“自然。”
说完,萧承宣就拿过谢裳递过来的酒壶,一饮而尽了。
可就在萧承宣喝完后,霎时有些晕了。
“唉,我怎么突然有点晕了……”
谢裳弯唇,给春香使了一个眼色,春香会意,走了过去扶住她:“奴婢扶你走。”
萧承宣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谢裳看了一眼,弯唇浅笑:脑子里就想那点事情对吗?那我就废了你。
真的是,收拾完了谢婉莹,忘了收拾你了。
萧淮刚从独孤氏那里回来,就注意到谢裳脸上的表情,道:“你又想收拾谁了?”
谢裳抬眸看了过去:“你侄子。”
萧淮听明白了,伸出手拍了拍谢裳肩膀:“我让萧五帮你善后?”
谢裳望了过去,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话出口,萧淮一愣:竟然同意了……
……
不一会儿,春香便将萧承宣扶到了几个月前谢裳被算计的那间柴房。
谢裳处理完寿宴的事,缓步走来,手中转着一把小刀,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萧承宣。随后她弯唇浅笑,手起刀落,利落地切掉了他的命根子。
萧承宣惨叫一声,猛地惊醒过来。
谢裳趁势将一粒哑药和一颗令人痴傻的药丸塞进他嘴里。
这下,萧承宣是想叫也叫不出了。
当他看清眼前人是谢裳时,瞳孔骤然一缩,还未来得及反应,便痛得再次昏死过去。
谢裳踢了他一脚,冷哼道:“痴傻一辈子吧。”
说完转身离去。
萧五上前替自家侯夫人善后。
躲在暗处的萧墨安目睹了全过程,忍不住夹紧双腿:好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