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心尖一跳。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怎么回。
闷骚的商时序她还能应付。
明骚的......
姜晚握着手机愣神,周飞燕风风火火推开宿舍门。
“砰!”
姜晚瞬间回神,指尖飞快敲下——
奶思兔米鱿:【礼物我很喜欢,哥哥审美很赞!我还有事,等你到波士顿再聊】
Lie:【恩】
姜晚放下手机,顶着室友们好奇的目光,愣是没再打开内衣盒。
她把盒子装回礼物袋,放到了柜子里。
又把几套衣服叠的整整齐齐也放进去。
唯有那个墨镜她放到了桌上。
傍晚三点。
商时序坐上飞往波士顿的飞机。
姜晚收到他起飞的信息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终于能回归到平静的生活了。
姜晚望向窗外青葱绿意……
时光匆匆,一晃眼。
晚风不再有春的凉意。
盛夏的序章悄然开启。
蝉鸣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聒噪。
今天是六月一,儿童节。
大学生不放假。
不仅不放,还是周一。
上了一上午的课,中午,姜晚和周飞燕一人拎着一份鸡丝凉面回宿舍。
王语蓉还在食堂和男朋友一起吃饭。
李知乐翘着腿,坐在椅子里,边玩手机边吃车厘子。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今天你们俩怎么买饭回来吃了?”
周飞燕拿出一个接地气的小不锈钢碗,摆到面前,开口控诉。
“你是不知道食堂有多闷热,本来今天天气就热,结果食堂空调还坏了。”
“那么多人吃饭,我跟晚晚在里面根本待不住。”
姜晚把凉面的塑料袋套上从家拿的陶瓷碗。
李知乐庆幸自己没去挤食堂。
“你俩要不要吃点车厘子?我妈刚送来的。”
周飞燕立刻停下动作,“吃吃吃!”
姜晚:“俺也一样!”
李知乐瞟了姜晚一眼,“美女不准说土话。”
姜晚笑,“我跟李大美女学的~”
李知乐愣了下,随即想起之前自己也这么说过,有些不好意思的翘了翘唇角。
她颇为豪气的抓了两把车厘子给她们送去。
姜晚和周飞燕十分有眼力见的赶紧抽出一张抽纸,平整放到桌上。
圆滚滚的车厘子,像红玛瑙一样。
李知乐:“洗过的,可以直接吃。”
姜晚点头,“我吃完饭就消灭它。”
周飞燕嘴里塞着,含糊不清,“......我现在就消灭。”
李知乐勾着嘴角,“不够吃我这还有。”
王语蓉吃完饭回来,也得了一把车厘子。
她吐着核,闲聊。
“再过两周就放暑假了,你们假期都打算干嘛?”
周飞燕咬断嘴里的面,“我回家考驾照。”
“我妈说,等明年毕业给我买个小汽车,工作了当我的代步工具。”
王语蓉:“真不错啊~”
李知乐双臂抱胸,倚在座椅上,“我还跟往年一样,跟着我爸学习打理他的家具厂。”
王语蓉看向干饭的姜晚,“晚晚,你呢?今年还在海城打暑假工?”
姜晚停下筷子,“我今年也是回家。”
“我爸妈暑假准备在饭馆门口卖烧烤,我给他们帮帮忙。”
李知乐开口,“卖烧烤赚不了多少钱吧?”
姜晚露出梨涡,“能赚多少是多少,主要是我家现在也不欠债了,干起活来也没压力。”
姜晚骨子里很恋家。
选择S大,也是因为离家近。
姜晚说完问王语蓉。
“你呢?什么打算?”
王语蓉托着下巴。
“我打算和我对象回老家那边找个暑假工。”
“既能赚钱,还能每天见面。”
李知乐向她投去钦佩的眼神,“你俩在学校还没黏够啊?”
王语蓉眼睛一翻,“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会嫌够?”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这是我的座右铭。”
李知乐直接道破她。
“少扯人生大道理,说白了不就是你大黄丫头馋人田越身子嘛~”
王语蓉红着脸,和她打闹。
周飞燕加入她们的话题。
宿舍里充斥着女孩们的欢声笑语。
姜晚坐在椅子里,凝视着书桌上那个装着墨镜的礼物盒。
距上次商时序回来已经过去近二十天。
他们的协议也还剩下两周。
刚好是她考完试放假的时间点。
这场骗局能否平稳结束,目前来看还是未知数。
姜晚摇了摇头,从内耗中抽离。
到时候再说吧,先过好今天。
*
晚上10:15。
姜晚结束云裳会所的工作,站在路边准备叫网约车。
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后排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沈澈。
他扬起嘴角,“晚晚,好久不见。”
姜晚礼貌点头,“好久不见。”
沈澈打开后车门。
“上车吧,我有事跟你说。”
姜晚犹豫两秒后,俯身钻入。
前排只有一个司机。
车子发动,驶入主路。
沈澈侧过头看向姜晚,“最近过的怎么样?”
姜晚:“挺好的。”
沈澈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姜晚反问他。
于是主动开口。
“我过两天要进组拍摄新电影,为期三个月。”
姜晚送上祝福,“希望澈哥拍摄顺利,电影大爆。”
沈澈眼里浮出笑意,“你暑假有安排吗?”
姜晚:“有,帮我爸妈经营饭馆。”
“这样啊……”沈澈眼神暗了暗,“我想问你愿不愿意来我身边做个暑期助理。”
“剧组在新建的影视城,环境不错,你还能当做旅游。”
“家里走不开。”姜晚拒绝得很干脆。
沈澈笑意收敛,没有再劝。
他从座位旁边拿出一个首饰盒。
“儿童节礼物。”
姜晚扫了眼那个盒子,没接。
“我都二十多了,不是儿童。”
“不是儿童也可以过儿童节。”沈澈把盒子又往前送了送,“拿着吧。”
姜晚还是没接,“澈哥礼物贵重,我心领了。”
沈澈的手僵在半空,语气有些沉。
“比你上次生日那天,收到的那瓶香水还贵重?”
姜晚怔住。
见她还不说话,沈澈继续质问:“为什么收那个,不收我的?”
“送香水给你的朋友到底是谁?”
姜晚回神,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看着还是温柔清透。
但他质问的口吻令姜晚反感。
“为什么收,以及那个朋友是谁,这都是我的私事。”
“澈哥没有立场可以质问我。”
姜晚的声音像结了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