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的嫁妆可并不少。
所以眼下能真正找回来的怕是也没有多少,安芙对此早有预料。
这些都不重要……那些就当她送给薛渡了,眼下,她要的就是与薛渡和离。
“侯爷,平阳王世子来了!”
就在此时,一旁的小厮很快走到薛渡身边通报。
薛渡还没问上一句,那小厮就颤颤巍巍说道:“他说要来捉奸的,侯爷您快去看看吧,就在咱们侯府外面闹呢!”
“捉什么奸?我看他真是疯了不成!”
今日这么重要的事情,安芙好不容易答应和他回长乐侯府,无论如何,薛渡都是不能接受现在有人来捣乱!
“侯爷这是什么意思!是同旁人说了我什么?”
安芙闻言,很快就拉下脸来,随后也就不管薛渡脸上是什么表情,就要离开。
“夫人等等,我去处理,我马上去处理!”
听薛渡这么说,安芙这才停下步子,静静看了一眼薛渡。
等薛渡走后,庄雨眠这才连忙帮安芙收好那些账簿。
安芙眼下的嫁妆不过就是燕京城的一些铺子,珠宝首饰那些安芙也早就卖了。
她所需要的,就是这些书契。
“不错,就是这些。”
安芙清点了一遍,的确不少。
“我们快走。”
不错,楚怀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因为庄雨眠事先吩咐枕书的。
枕书故意在楚怀云贴身小厮面前露出破绽,甚至不小心将手中的书信给丢了出去。
那小厮清楚自家世子巴不得要休妻,见到信纸上的内容,想也没想地告诉给了楚怀云。
信纸上写的便是庄雨眠要在长乐侯府与卫琢私会。
毕竟安芙可是卫琢的亲姐姐。
如此想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楚怀云不禁想到之前宴席上卫琢那般维护庄雨眠的样子,他心中如何不清楚这两个人先前是有婚约的?
所以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楚怀云想也没想,就丢下来了手中所有的事物,势必一定要抓到庄雨眠红杏出墙的证据。
只是……他没有想到,出来的是薛渡。
“平阳王世子这是何意?在我侯府面前如此吵嚷,未免太不将我长乐侯府放在眼底了!”
“长乐侯,我现在没有闲情与你闲扯,我现在要见庄雨眠,你就告诉我庄雨眠在不在你府中!”
方才楚怀云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周围就有不少人驻足观看了,如今他这么大声嚷嚷着,周围的人更多了。
薛渡险些一口气没有上来,他真不知道这个楚怀云跑自己这里发什么神经。
“什么庄雨眠?今日是我接我夫人回府的日子,你莫要在我门前闹事。”
就着这个功夫,薛渡甚至还有功夫朝着那群人解释一句。
他的本意就是要说安芙就要与他和好,叫先前那些看笑话的人知道。
“呵,不愧是卫琢的姐夫,你敢让我进去捉奸吗?”
一提到捉奸,这边的人马上越来越多了。
而趁着这个功夫,庄雨眠和安芙已经成功从侯府的后门出来了。
而那边早就停着一辆马车。
也是庄雨眠吩咐枕书租赁的。
等安芙上马车之后,庄雨眠倒是没有上马车。
安芙的事情是处理完了,她还没有呢。
“芙姐姐,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庄雨眠神情认真,不是想要休妻吗?那她今日就成全楚怀云。
她要休夫!
安芙嘱咐了一句多加小心之后,这才跟着马车离开了。
长乐侯府门前,薛渡简直是受不了这脑子像坏掉一样的楚怀云,他生怕周围的人还在看笑话,于是就服软说道:“行,我带世子进去看,若是没有,世子可不要在门口闹事了!”
这一句话出口,方才还喋喋不休的楚怀云瞬间就闭上了嘴。
而那围观的群众倒是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毕竟如此精彩大事,谁不想多驻足观看一刻钟。
“世子,你就如此看我?”
薛渡松了一口气,连他自己也认为这件事情到此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是哪里想到,这半路又杀出来一个庄雨眠?
庄雨眠由枕书搀扶着走出来,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再加上她那双水眸,倒是让周围的人不由得默默站在她这边。
庄雨眠的相貌是毫无攻击的温柔类型,甚至脸颊还有些婴儿肥,所以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论相貌,庄雨眠并不输燕京城的大部分闺秀。
“庄雨眠,你怎么在这?”
庄雨眠出现在这里,倒是将一旁的楚怀云都给整懵了。
庄雨眠不该在这里的。
楚怀云愣神过后,很快又将那纸张给张开来,眼神之中满是势在必得:“庄雨眠,白纸黑字在这里呢,你要如何抵赖!”
“世子,你看上面真的有字吗?”
庄雨眠像是受到了打击一样,随后哭道:“世子若是真心喜欢我姐姐的话,我们也可以和离,你不必如此折辱我!”
庄雨眠这话一出,楚怀云的目光很快就朝着自己手中的纸张上看过去。
果真什么字迹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
楚怀云瞬间慌了神。
而庄雨眠却并不给楚怀云喘息的机会:“这一年来,我也想明白了,世子觉得是我抢了姐姐的位置,我明白,我退位,想来姐姐也是十分喜欢世子的,不然每次都会见一见世子。”
“庄雨眠,你瞎说什么!”
“世子,难道我说错了吗?难道你没有见姐姐吗?”
周围的人一听,瞬间面面相觑。
有些人是普通百姓,但是也不乏有不少贵族子弟留下来看笑话的。
楚怀云见的是谁,他们可是心知肚明。
楚怀云被庄雨眠气得说不出来话。
庄雨眠先前从来都没有在人前将这件事情闹到这样大,她总是想着,庄青妍也是女子也要注重一下名声。
只是现在想想,她的名声关自己什么事?
不是想和离吗?
我给你这个机会。
之所以那纸张上面没字,不过是庄雨眠去药铺买了矾石,用矾石化水,调为矾墨,书于纸上,干后无痕,遇水才会方显。
楚怀云就算想要辩解一句,但是想到自己去岁来,的确是正大光明同庄青妍出现在任何地方的,定然是有人瞧见了。
“世子若是真心不喜欢我,我们和离便是了,为何要污蔑我与人通奸,世子是想置我于死地吗?如此的话……那我只好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