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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溶洞潜入

    次日清晨,一艘海军导弹护卫舰在海训场以东的军用码头悄然解缆。天色还没完全亮透,海平面上只泛着一层薄薄的鱼肚白,舰身划开灰蓝色的水面,航向东南。

    舰桥里,龙百川把信号接收器放在海图桌上,屏幕上那个小红点还在缓缓移动。从昨晚到现在,信号方向没有大的变化,托马斯的目的地越来越明确——2507海域东南方向,一个在地图上标注为“无名岛”的小型岛屿群。

    “就是这里。”龙百川的食指在其中一个岛屿上点了点,“当地渔民叫它天堂岛。三年前我们的情报就显示托马斯在这一带活动,但一直没找到他的老巢。这次定位器信号直接指向这里。”

    顾长风和耿继辉、陈国涛站在海图另一侧,正对着无人机传回的侦察画面做方案推敲。无人机已放出去进行了第一轮侦察,高清镜头把天堂岛的地形摸得清清楚楚:码头两个固定哨,主楼外四个巡逻哨,瞭望塔上一个狙击手,后山悬崖底部一个天然溶洞入口,外面封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

    “溶洞是唯一的不设防入口。”耿继辉的食指在屏幕上溶洞出口和主楼后方之间画了一道线,“托马斯的人应该知道这个洞,但悬崖太陡,正常人不靠绳索下不去,加上涨潮时洞口大部分淹没,他们没派人守。我们从水下进去,穿过溶洞直接到主楼后院,等他们发现后院有人,我们已经进去了。没有这个溶洞,只能正面强攻——沙滩上没有任何掩体,伤亡概率至少翻三倍。”

    “栅栏锈蚀程度中等,爆破量不会太大。”顾长风说,“老炮已经在准备装置了。溶洞入口水位正在下降,今天凌晨退潮能露出最大截面积。”

    龙百川正要开口,舰桥通讯面板上的红灯忽然急促地闪了起来。加密通讯频道里传出蒋小鱼的声音,语速快得不像他平时的腔调,甚至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慌张。

    “龙队!顾队!紧急情况——刚截获一段托马斯手下加密通讯!榕声博士的科研队出事了!”

    舰桥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龙百川的手悬在海图上方,停住了。

    “榕博士的团队昨天傍晚在2507海域执行303潜艇初步打捞定位任务,被托马斯的人袭击了。全员被劫持!六个人,包括榕博士,全部被带往天堂岛。通讯里说托马斯要榕博士替他破解黑匣子的数据,榕博士不肯,托马斯给了她二十四小时——明天凌晨不交出定位数据,就拿第一个人开刀。龙队,榕博士被他们带走了!”

    龙百川的手落下来,按在海图桌边缘。指节泛白。

    陈国涛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疑问:“榕声是谁?托马斯抓科研队,为什么偏偏盯上她?”

    顾长风也看向龙百川。从刚才蒋小鱼提到“榕博士”三个字开始,龙百川的反应就不太对——不是作战指挥官听到突发情报时的警觉,是某种被猝然击中的沉默。

    龙百川沉默了一瞬,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榕声博士,303潜艇项目的专家组长。国内唯一能破译黑匣子加密数据的人。托马斯手里那块黑匣子,拿了三年打不开。没有她,他永远打不开。”

    耿继辉皱眉:“也就是说,托马斯需要的不仅是黑匣子,还需要一个能破解的人。”

    “对。”

    顾长风问:“龙队,你和榕博士认识?”

    龙百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海图桌前,盯着天堂岛的等高线,目光定在那个代表地牢的小方块上。海风从舰桥敞开的舱门灌进来,吹得侦察图哗哗响。

    “认识。认识很多年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三年前,303潜艇第一次定位任务。也是这个托马斯。我的战友武铁——为了掩护我撤退,把最后的氧气给了我。他的氧气管被托马斯的人打穿了。他留在海底了。”他停了一下,“榕声,是武铁牺牲前的未婚妻。他们在出任务前订的婚。”

    舰桥里没有人说话。向羽正在校枪的手停了。巴郎嚼牛肉干的嘴不动了。鲁炎攥着头灯带子的手攥紧了。张冲把压缩饼干举在半空中忘了往嘴里送。

    “武铁死后,榕声把所有精力都扔进了303项目。八年来她一直在做一件事——让303回家,让武铁留在海底的东西也回家。现在托马斯把她绑走了。她离303最近,也离武铁最近。”龙百川的手从海图桌边缘缓缓移开,“三年前,我没有把她的未婚夫带回来。今天,必须把她带回来。”

    顾长风点了点头,语气平而稳:“龙队。榕博士和科研队的六个人,我们全部带回来。”他看了一眼耿继辉和陈国涛,两人已经不需要再多问什么,各自低头在图上重新标注任务优先级。陈国涛在“地牢”两个字旁边画了一个粗重的圈。

    上午的太阳爬上舰桥玻璃的时候,甲板上开始各忙各的。老炮蹲在舰尾,把自己的枪箱打开,弹夹挨个检查完了又合上,动作不快但行云流水。强子把轻机枪拆了又装回去,金属部件咔咔响了两轮,拉动枪机听了听机械咬合的声响,满意地搁到一边。

    张冲蹲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你每次出任务前都要拆一遍?”

    “拆了才放心。”强子拍了拍枪身,“这老伙计跟了我五年,没卡过一次壳。”

    “那俺也拆——”张冲伸手去摸自己的步枪,被强子一把按住:“别。你这枪刚从武器库领的,拆了装不回去谁负责?”张冲讪讪地收回手。鲁炎靠在舰桥侧面的栏杆上,手里攥着防水头灯的带子,一圈一圈地往手指上绕。他盯着海面的目光很专注,水色和浪型看得一清二楚,但攥头灯带子的手一直没停过。

    张冲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压缩饼干,嚼得咔嚓响。“你第几块了。”鲁炎头也没回。“第四块。”张冲理直气壮,“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你是去打仗还是去野餐。”“两不耽误。”张冲又从兜里掏出一块递过去,“你要不要?看你那手抖的。”“我没抖。”鲁炎把手里的头灯带子攥紧了。“那是带子在抖,不是你。”张冲憨厚地咧嘴一笑,把压缩饼干塞到鲁炎手里,“俺跟你一样,头一回。紧张就吃东西,好使。”鲁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压缩饼干,拆开咬了一口。

    巴郎盘腿坐在弹药箱旁边,把自己的步枪校了一遍准星,抬眼看了看这边。他站起来走到张冲和鲁炎面前,蹲下来。

    “头一回都紧张。我第一次跟排长出任务的时候,整晚上没睡着。排长看了我一眼,只说了一句——‘跟着我’。我跟着他,跟到今天。”鲁炎咬着饼干没说话。巴郎站起来,“紧张不是坏事。紧张说明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紧张的,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已经在海底了。”他走出去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狼牙他们——是真打过仗的。看着他们怎么做,跟他们学。”

    向羽从头到尾没有走过来。他坐在弹药箱上校手枪,只是在巴郎说“排长看了我一眼,说‘跟着我’”的时候,动作停了不到半秒。

    强子把自己那挺轻机枪往旁边一搁,站起来走到张冲和鲁炎面前。他蹲下来,指了指地上的轻机枪。“这玩意儿,我第一次在战场上端起来的时候,手抖得比你们还厉害。我的班长当时跟我说了一句话——‘枪抖不怕,心别抖。心跳快了,呼吸就乱。呼吸乱了,手就抖。吸三秒,呼三秒,扣扳机的时候屏住。打完一发再呼吸。’”

    陈国涛从旁边走过来,把压缩饼干的包装袋折好塞进口袋。“战场上最怕两件事。第一个,是想太多。第二个,是想不到。第一次打仗,别想三分钟以后的事,盯着眼前的目标打。保护好自己的人,别逞英雄。”他看了一眼鲁炎,“你水下功夫好,进了水就是你的主场。在水里别慌,没人比你快。”又转向张冲,“你火力猛,但别一个人往前冲。火力组要和战友配合,压得住就打,压不住就撤,硬扛不是勇敢。”

    小庄端着一杯水在鲁炎旁边坐下来。他看了看鲁炎还在绕头灯带子的手,声音很平。“战场上和训练不一样。训练的时候你是游给自己看的,战场上你是游给你的兄弟看的。你每快一秒,前面的战友就少等一秒。在水下,我追不上你。”鲁炎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庄把水杯搁在栏杆上,“所以别怕。把你的本事用出来,我们都会跟着你。”

    老炮从头到尾没走过来。他蹲在舰尾检查完最后一个弹夹,抬起头远远看了张冲和鲁炎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擦枪。张冲转头小声问强子:“他怎么不说话?”强子也压低了声音:“他跟你说话的时候会说的。他不说话的时候就是在干活。上次邓振华在他拆爆的时候拍了他一下,被追着跑了三圈甲板。”

    甲板中央,小庄和强子把狼牙专用的装备箱抬了上来。邓振华掀开箱盖,里面一架哑光涂装的折叠式无人机躺在减震泡沫里,机翼可收放,下方挂载光电红外复合吊舱。巴郎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步枪,嘴唇动了动:“你们的装备——跟我们的不太一样。”邓振华难得没有得瑟,只是把机翼展开:“用途不同。你们海军有海军的家伙,我们有我们的。都是打同一个方向。”小庄在另一边检查吊舱,老炮还是那句“偏了零点三度”,小庄校准,老炮点头。

    无人机滑跑不到十米就拉了起来,朝天堂岛飞去。操控终端屏幕上实时传回光电吊舱的画面——码头两个固定哨,四名巡逻哨两人一组在码头和主楼之间缓慢移动。建筑群后方一个独立小型构筑物,门口单独站了一个岗哨。构筑物内部四到五个红点相对静止,旁边一个单独红点被隔开了几米。

    “科研队在地牢,榕博士被单独关押。”耿继辉把红外截图放大,指着主楼二层最东侧房间,“黑匣子大概率在这里。托马斯书房。”

    顾长风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所有人通过溶洞进入天堂岛。到达出口后,按预设战位分成四组,同时行动。记住——优先无声战斗。不到万不得已,不开枪。一旦开枪,整个岛都会醒。所有人,检查消音器。”

    不需要提醒。消音器是每个人的标配,早就装在战术背心的专用口袋里。向羽拔出手枪拧上消音器的动作不快但没有任何多余,步枪上的消音器他上船前就已经装好了,现在只是最后确认。巴郎把两把枪的消音器各拧了半圈确认螺纹咬合。鲁炎装消音器的时候手指没有再去绕头灯带子,动作很稳。张冲还在低头跟步枪消音器较劲,拧了半天没对上螺纹,强子伸手帮他扶正:“歪了。对齐再拧,硬来滑丝了战场上拆不下来。”张冲讪讪地重新来过。

    顾长风等所有人都检查完毕,开始分配任务。

    “第一组,人质营救。向羽,你负责带这组。你们从溶洞出口直接切向地牢方向。无人机画面显示地牢门口有一个固定岗哨,里面关着六个科研人员加榕博士。唯一的目标是把七个人全部安全带上护卫舰。干掉岗哨直接冲进去,清空沿途任何试图靠近地牢的武装人员。鲁炎、巴郎,你们跟向羽一组。鲁炎负责水下进溶洞的导航,巴郎负责地牢外围警戒。无声战斗优先。”

    向羽点头:“明白。”鲁炎把消音器又检查了一圈,扣好防水头灯的带子。巴郎双手握住步枪护木,手指在枪管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他准备干活时的习惯动作。

    “第二组,主楼突击。我带队,耿继辉、陈国涛、小庄跟我上二楼。目标两个——托马斯书房里的黑匣子和托马斯本人。无人机定位显示书房在二楼东侧走廊尽头,热成像显示楼内至少还有四到五个武装人员分布在走廊上。走廊上清人不要出声。陈国涛,你是二组副指挥。万一我被打掉,你接上。”

    陈国涛拉了一下枪机确认机械咬合:“明白。”小庄在旁边把弹夹袋的锁扣又紧了半格。耿继辉已经把整个二楼的平面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两个转弯节点,然后轻轻弹了一下喉麦。

    “第三组,外围火力压制。强子,你负责这组。你和老炮、张冲在码头外围建立火力阵地。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在任何武装海盗试图从码头往主楼增援的路上,把他们钉死。老炮负责爆破和烟雾弹调配,张冲你跟着强子,听他指挥。你们还要负责掩护人质从地牢出来后往溶洞方向撤退,码头上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往那个方向跑的武装人员。”

    强子把自己的轻机枪消音器最后确认了一遍:“明白。交给我。”老炮把最后一枚烟雾弹挂上背心,冲强子点了一下头。张冲挺起胸膛刚要开口,强子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听指挥。记住——枪抖不怕,心别抖。”张冲把到嘴边的豪言壮语咽回去半截,憋出一句“俺听你的”。

    “第四组,狙击支援。史大凡,你是狙击组负责人。你和邓振华找西南沙丘顶部建立狙击阵地,覆盖整个院子、码头和主楼出口。远程火力支援由你们调配。同时——地牢人质出来之后,由你接手医疗处置。七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史大凡把医疗包拉链拉好,从邓振华手里接过测距仪挂在腰间:“可以。”邓振华已经把狙击枪脚架展开又合上两遍,手指在消音器螺纹上抹了最后一圈润滑脂。两人对视了一眼,通过喉麦传递了两声极轻的敲击信号——两声短的,一声长的:就位,准备完毕。

    顾长风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所有人中间。海风从船头灌过来,吹得每个人的作训服都在轻轻翻动。

    “张冲,鲁炎。”

    两人同时抬头。张冲的胸膛还在刚才被强子按下去的位置,鲁炎的手指又差点去绕头灯带子,但忍住了。

    “第一仗。记住三件事。一、跟着老兵走,跟紧。战场上落单了就是活靶子。二、开枪前确认目标,别打到自己人。三、不管发生什么,先完成任务。活着的英雄才是英雄,死了的是挂在墙上的照片。你们俩——还没到挂墙上的时候。”

    陈国涛从旁边走过来,站在张冲和鲁炎面前。他没有笑,但语气比平时温和了几分:“训练场上你们俩都是好样的。战场上的区别只有一个——对面也是真子弹。呼吸别乱,心跳快了就深吸一口再吐掉。跟着我们走,别一个人往前冲。保护好自己的命,才能保护战友的命。记住了没有。”

    张冲和鲁炎同时应声。鲁炎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张冲的嗓门又差点没收住。

    “所有人——默记各组的负责人。战场上情况瞬息万变,负责人倒下了,下一个接上。”顾长风伸手按了一下贴在左侧咽喉旁的喉麦,“通讯测试。”

    “北极狼呼叫耿继辉。”

    “收到。清晰。”

    “北极狼呼叫陈国涛。”

    “收到。清晰。”

    “北极狼呼叫小庄。”

    “收到。”

    “北极狼呼叫邓振华。”

    “收到。史大凡在我旁边。”

    “北极狼呼叫史大凡。”

    “收到。信号稳定。”

    “北极狼呼叫强子。”

    “收到。老炮和张冲在我旁边。”

    “北极狼呼叫张冲。”

    “收到!完毕!”音量又冲了,但这次顾长风没有皱眉。

    “北极狼呼叫老炮。”

    “收到。”老炮的声音压得最低,穿透力却最强。

    “北极狼呼叫向羽。”

    “收到。”向羽的声音冷而干净,喉麦贴得稳稳当当。

    “北极狼呼叫巴郎。”

    “收到。”

    “北极狼呼叫鲁炎。”

    “收到。”鲁炎已经不再绕头灯带子,双手扣在步枪握把和护木上。

    顾长风切换频道。

    “北极狼呼叫舰桥。龙队。”

    “舰桥收到。通讯清晰。”龙百川的声音从舰桥方向传来,夹杂着海风和仪器低鸣。他停顿了一息,“你们那边——交给你了。”

    “北极狼呼叫情报中心。蒋小鱼。”

    “情报中心收到!加密频道稳定,所有红外画面无变化。溶洞口礁石水位已降至最低点,你们下水时机正好。榕博士位置未移动——顾队,把她带回来。”蒋小鱼的声音进入频道的一瞬间试图带点平时的痞气,但在最后几个字上,那个痞气没能撑住。

    顾长风松开喉麦。消音器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哑光,海风从船头吹过来,把无人机传回的天堂岛红外画面吹得微微闪烁。

    “各组就位。等待下潜指令。”

    入夜后,两艘橡皮艇从护卫舰上无声滑入水面。海面平静如黑色镜子,只有远处天堂岛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鲁炎第一个下水,入水时几乎看不到任何水花。向羽和巴郎紧随其后,两人入水同样干净利落。老炮拎着爆破装置在水中被强子托腰往前推。顾长风在最后面,左手扶着船舷,右手按了一下腰间手枪握把。

    “北极狼,水下能见度两米,流速零点五,方向正东。”鲁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已没有白天攥头灯带子时的紧绷——在水里,他比在任何地方都自在。

    “收到。溶洞入口确认?”

    “看到了。铁栅栏,锈得不厉害。五分钟后可以炸。”

    顾长风松开通讯器回头看了一眼舰桥方向——舰上灯已全熄,只有无人机传回的红外画面在微微闪烁。他深吸一口气,没入水中。

    凌晨的天堂岛还在沉睡,溶洞入口的铁栅栏在水下泛着冷光。鲁炎浮在栅栏前三米处,做了个手势。向羽和巴郎从两侧靠上来,确认入口没有哨兵。老炮把微型爆破装置固定在栅栏铰链处,引线拉出去十米。所有人退到岩缝两侧,老炮按下起爆器。一声闷响被海水吞没了大半,铁栅栏从铰链处断裂,沉入水底淤泥。

    溶洞内一片漆黑,只有头灯的光束切开黑暗。通道向上延伸,水位逐渐变浅,天然形成的石阶从水里露出来。鲁炎第一个浮出水面,摘掉呼吸器,举枪扫视四周——“溶洞安全。出口畅通。”

    顾长风浮出水面,甩掉头发上的水,按住喉麦。

    “北极狼呼叫各组。报告位置。”

    “礁石就位,海狮和草原狼跟我在一起。地牢方向暂无异常。”

    “大尾巴狼就位,沙丘顶部狙击阵地,秃尾巴狼在我旁边。覆盖整个院子和码头。”

    “恶狼就位,东北虎和山狼跟我在一起。码头外围火力阵地已建立。”

    “好。各组注意——按预定方案行动。无声战斗优先。完毕。”顾长风松开喉麦,转向身后,“二组跟我上。”

    溶洞出口外,天堂岛的后院一片死寂。主楼的阴影投在月光下,像一头沉睡的野兽。十二个人在黑暗中无声散开,各自切向预定战位。今晚之后,这里不会再是任何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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