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嘟囔:“你安心忙工作,我没事。”
贺忱洲俯低,轻而易举吻了吻她的额头:“虽然压住了媒体不让公布你的照片和视频,但是圈子里不少人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我在这个位置有不少仇人。
你要时刻保持警惕。”
孟韫点了点头:“除了忙工作,我哪都不去。”
贺忱洲轻笑:“不要太辛苦了。
身体要紧。”
他拥着孟韫,胸膛温暖厚实。
孟韫在车里困得闭上了眼。
昏暗中,贺忱洲看着睡得安稳的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软。
第二天孟韫和团队走进大学考古馆进行首次录播。
一期录制三十分钟,宋锦在镜头前侃侃而谈。
虽然是初次接触但也啃下来了。
边晓棠竖大拇指:“宋锦没想到你这么顺利。”
宋锦示意了一下孟韫:“都是韫儿文稿准备充分。
我只要背下来就好。”
孟韫笑:“那也得你自己背下来才行。”
宋锦莞尔:“背台词是主持人的必修课。
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好,我干脆回家好了。”
大家大笑。
这时候宋师母进来招呼说:“这次你们走进大学宣传文物辛苦了,待会请大家一起吃个饭。”
孟韫推辞:“宋师母不用了吧。”
宋师母呵呵一笑:“就在学校对面,很家常的。
大家不要见外。”
边晓棠朝孟韫使了个眼色。
孟韫笑了笑:“那行,谢谢师母。”
宋师母看了孟韫好几次。
她丈夫是峰会其中一员,自然听说孟韫是贺忱洲妻子的事。
一边讶异这对夫妻怎么之前都没说明,一边又纳罕孟韫居然这么沉得住气。
贺忱洲不公开,她也一直不自证不解释。
不知是不在意贺太太的身份还是夫妻之间没有感情。
饭店就在学校对面,一行人就打算走过去。
孟韫和边晓棠走在最后。
边晓棠说:“你有没有感觉今天很多人看你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孟韫闪过一丝尴尬:“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边晓棠笑出声:“你现在活得越会贫嘴了。”
“你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边晓棠调侃她:“怪不得你跟贺部长和好如初了。
原来是怕天诛地灭。”
孟韫笑着要去挠她,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
细细的链子上是心形的翡翠挂坠。
看似不起眼,但是她看得出翡翠的成色极好。
不由多看了几眼。
边晓棠连忙把项链藏起来。
孟韫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过了斑马线眼看到人行道上,一辆奔驰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油门猛踩,直冲孟韫而来。
孟韫看到车子甚至来不及跑。
眼看奔驰车要撞上来。
孟韫的腿脚失去灵活,直楞楞站在原地。
脑袋发懵。
车子在她面前三十厘米处紧急停下,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边晓棠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啊!大马路上飙车!”
陆嘉柏从车上下来。
花裤子花衬衣,一脸痞相。
他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好意思,我受过刺激,把控不好车速。”
孟韫惊魂未定:“大马路上行凶你不怕被抓吗?”
陆嘉柏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正好我没体验过被抓的感觉。
被请去喝茶也不要紧。
或者你有经验,可以教教我,在警察局该怎么应对审问?”
他故意当着外人的面,说出孟韫进过警局的事。
陆嘉柏双手抱胸,绕着孟韫走了一圈:“孟韫,我是小瞧你了。
看你长得清纯可人的模样,还以为你是老实人。
没想到勾地贺忱洲那种人都欲罢不能。
你骨子里一定很骚吧?”
孟韫很想当场回击。
但是这时候周围有人纷纷举起手机开始拍。
互联网时代,消息的传播速度很快。
如果自己上了新闻,就会牵连到贺忱洲。
想到这,孟韫扭过头就走。
陆嘉柏一把攥着她手臂:“怎么?你有本事抢男人没本事承认啊!
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害嘉吟流产,害我被撤职。
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吗?”
孟韫甩开她的手,不打算跟疯子争辩。
陆嘉柏却不依不挠,上手就要扒拉她衣服:“不如你跟我回去给我生个孩子。”
边晓棠上手就是一顿抓挠。
陆嘉柏下手重直接扯开孟韫的领子。
“住手!”
一个声音蓦地响起。
三个女人这才松开手。
贺云川径直走过来,迅速脱下身上的西装罩在孟韫身上,以防走光。
随即神色阴冷盯着陆嘉柏:“她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陆嘉柏认出他就是贺云川。
传说中富可敌国高深莫测的男人。
不由往后一退:“那关贺总什么事?”
贺云川身形高,挡在孟韫前面,目光寒凉:“她是贺家的人,自然关我的事。”
他转头朝老周示意了一眼。
老周立刻派人去一一对接路人要求他们删除手机里相关的视频或照片。
陆嘉柏拿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贺大哥,你不了解这个女人!
本来我妹妹陆嘉吟可以嫁给贺忱洲助他一臂之力。
结果这个女的把贺忱洲五迷三道。
将来注定是个祸害。”
“不是谁都能助力贺家的。
贺家的门槛没那么低。”
陆嘉柏以为他说的是孟韫,谁知下一句就是:“你们陆家的,我们看不上。”
说罢就攥着孟韫的手往自己的车里走。
等上了车,他才注意到孟韫的脸上有一道指甲划过的痕迹。
又红又长。
贺云川立刻吩咐:“老周,去医院。”
孟韫闻见他身上的淡淡的檀香味,跟他深不可测的一面很难联系起来。
挪了挪屁股:“大哥,我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她捏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贺忱洲打电话。
贺云川看出她的细微动作,不冷不淡地说:“我有什么事得罪你了吗?”
“没有……”
“没有你为什么这样防备我?
怕我会吃了你?”
孟韫咬了咬唇,撇过头。
贺云川的眼神太过炙热,让她心慌。
这样的眼神,她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贺云川知道她很有分寸感,叫老周下车去买药。
“忱洲在外地被事情牵绊住了,焦头烂额。
这时候你再联系他只会让他越加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