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关荣康和林煌言,那副色厉内荏的嘴脸,微微侧头,对徐清雅吩咐一声;
“清雅,让夔牛,把人带进来。”
“是!”徐清雅立刻应道,快步转身离去。
短短几秒钟后。
“轰隆隆——!”
操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如同闷雷滚过地面!
所有人骇然回头。
只见一排排彪悍身影,全副武装,面罩遮脸,只露出冰冷的眼眸,以战斗队形迅速冲入操场,瞬间控制了所有出入口和制高点。
他们手中清一色的制式自动武器,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枪口低垂,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整个操场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而在队伍最前方,一个身高接近两米、如同铁塔般雄壮、皮肤黝黑、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光头巨汉,正大步流星走来。
他左右臂弯下,如同夹着几捆稻草般,各自夹着两个鼻青脸肿,表情痛苦,不断呻吟的汉子,脚步沉稳,仿佛拎着的不是百多斤的活人,而是轻若无物。
正是夔牛!
而他胳膊下夹着的,赫然是之前的刀疤脸等人,几人被夔牛教训的不轻。
“砰砰砰砰!”
夔牛走到舞台前,如同扔垃圾一样,随手将四个瘫软如泥的家伙丢在地上,惨叫彼此起伏。
四人瘫倒在地,呻吟不止,看到台上台下的阵仗,尤其是看到那些荷枪实弹,杀气腾腾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连呻吟都不敢大声了。
全场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那五个倒霉蛋压抑的痛哼。
看到刀疤脸出现在这,关荣康和林煌言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面如金纸,嘴唇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启明更是脸色大变,被吓得险些晕死过去。
台下那些原本愤怒、哭喊的家长,此刻也惊呆了,被这阵仗震慑,一时忘了出声。
“就是她!”
“七年前害了楚曦的人,就是谢文东的女儿——谢纯纯!”
他积压多年的恐惧,与不甘彻底爆发,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当年楚家破产,你锒铛入狱,楚曦急需用钱度日!是谢纯纯主动凑上去,哄骗她去自家的台球厅当助教!”
“台球厅薪水微薄,根本撑不起开销!她又步步诱导,谎称自家有高档会所,只是端茶倒水,提成极高,来钱极快!”
“楚曦心里清楚,会所鱼龙混杂,来路不正,一开始死活不肯答应!”
“是谢纯纯日复一日游说,洗脑,还不断拿你在监狱的处境刺激她!”
“楚曦为了保住狱中的你,走投无路,才咬牙妥协!”
“可一旦踏入那个泥潭,就再也由不得她了!”
刀疤脸陡然转头,眼眸死死盯住瘫软在席的刘启明,厉声怒吼:
“还有你!刘启明!”
“你身为副校长,衣冠禽兽,畜生不如,把不少学生当做猪仔,卖给了缅北诈骗园区,还有柬埔寨诈骗园区!”
“那些被你卖掉的学生,尤其是一些女学生,哪个没被你私下强奸过?”
“你还频繁出入会所,专门点名要楚曦陪酒,屡次动手动脚,肆意猥亵!”
“后续你得寸进尺,逼迫楚曦陪睡!她誓死不从,你就拿楚凡的性命威胁她!”
“扬言不听话,就让楚凡在监狱里意外暴毙,还要把楚曦也送进牢狱!”
“楚曦被逼得走投无路,偷偷写下举报信,实名举报你威逼、猥亵在校女学生!”
说到这里,刀疤脸猛地转头,直指面色死寂的关荣康,声音陡然拔高,震彻全场:
“而你!关校长!”
“你收到了楚曦的举报信!可你做了什么?!”
“你压下所有证据,转头就把一切告知了刘启明,还勒令他赶紧处理干净,抹平痕迹!”
“不止如此!你见楚曦年轻清纯、柔弱可欺,自己也心生歹念,在办公室强行玷污了她!”
“你胡说!纯属血口喷人!我没有!!”
关荣康如同被狠狠踩住致命软肋,瞬间破防,脸色煞白,大声的否认。
他心里清楚,一旦承认,便是万劫不复。
“住口!你给我住口!”
一旁的林煌言彻底慌了神,色厉内荏地指着刀疤脸,试图强行压下这场惊天丑闻:
“哪里来的疯子!当众胡言乱语、污蔑校级领导!保安!立刻把他拿下!”
然而,却没人听他的话!
楚凡听着刀疤脸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眼冰冷如刀!
徐清雅作为一个女孩子,听到楚曦遭受的折磨,鼻尖发酸,心如刀绞。
那年楚曦才十七岁啊!!!
还是刚刚成年!
她都不敢想象,一个十七岁刚成年的女孩,面对家破人亡,哥哥锒铛入狱,承受了多少痛苦?
而且还被人屡次玷污,甚至逼着她陪睡、陪酒。
徐元图眼眶通红,恨不得立刻毙了这几个畜生!
刀疤脸越说越激动,指着林煌言骂道:
“林局长!你也别装清白!真以为自己很高尚?”
“你收了刘启明和关荣康多少黑钱?他们干的那些龌龊事,你敢说你不知道?!”
“楚曦的举报信,你敢说你没看过?!你也是帮凶!”
“轰——!”
刀疤脸最后这番话,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浇下了一瓢凉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不,是点燃了炸药桶!
“境外诈骗园区?我听说过!可怕至极!”
“女孩子到了那边,几乎都会被逼着卖淫,甚至还逼着拍片!”
“那是缅北最可怕的诈骗园区之一!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天啊!他们真的把学生卖到那种地方去了?!”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去年说去东南亚高薪工作,然后就失联了!是不是也被他们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