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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8章 你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

    霍长鹤看着颜如玉脸上忧心,难掩心疼。

    他顿了顿,分析道:“这老贼一生痴迷医术,妄图炼神药名扬天下,心智早已扭曲。

    他所言神女,无非两种可能。

    其一,他被幕后之人蒙骗,将某些人或事神化,盲目信奉;

    其二,他临死前心智混乱,愚昧无知,胡言乱语罢了。”

    颜如玉轻轻点头,指尖摩挲茶杯边缘,心头思绪翻涌:“若如王爷所言,那便还有一个问题。

    他背后,定然还有其他人。”

    霍长鹤眸色微凝:“你是说,这老贼并非孤身一人作恶,背后另有势力操控?”

    “正是。”颜如玉抬眼,眸色凝重,“他说我的脸,不只我与大少夫人有,这绝非随口胡言。

    他定然知晓其他与我容貌相同之人,也就是说,他清楚与这张脸相关的所有隐秘。”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心底最骇人的猜测:“那么,做出这张脸的人,是谁?”

    “做脸”二字出口,颜如玉心头莫名一寒,一股未知的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泛起细密鸡皮疙瘩。

    她来自现代,知晓后世有整容之术,可通过外力改变容貌,可这里是古代,无现代医疗技术,何来整容之法?

    若不是整容,那这些相同的脸,从何而来?

    是有人刻意培育?

    还是有什么诡异秘术?

    更让她心慌的是,自己这张脸,究竟是天生如此,还是被人刻意“做”出来的?

    她的身世,她的过往,难道从一开始就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又或者,楼听雨所言,句句为真?

    这些问题如同阴寒的钩子,死死钩住她的心脏,越想越难受,越想越不安。

    霍长鹤清晰看出她眼底的慌乱与寒意,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双手,掌心温度源源不断传来。

    他温柔安抚:“莫怕,此事我早已着手调查。”

    颜如玉一怔,抬眼看向他,眸底满是诧异:“王爷早已调查?何时之事?为何从未与我提及?”

    她整日操心何家一案,操心诸多琐事,竟从未察觉霍长鹤暗中布局,心中既意外又动容。

    霍长鹤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语气温柔缱绻,带着无尽宠溺:“你近日为查何府阴谋,操心劳力,日夜不休,我又岂能再让你忧心,徒增烦恼。”

    他语气平淡,仿佛所言皆是举手之劳:“这些事本就是我该做的,护你周全,解你烦忧,于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颜如玉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心头酸涩与暖意交织。

    她怎会不知,这绝非举手之劳。

    霍长鹤麾下暗卫遍布各地,心腹皆是精心培养,这张关系网历经长年累月搭建,用于探查绝密要事。

    一旦启用,稍有不慎便会暴露,引来无尽麻烦,耗费无数心力。

    她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这般动用暗卫与心腹,实在太早了。

    此事不过是些许疑云,并非生死攸关的要紧事,不值得……”

    话未说完,霍长鹤伸手轻轻拥住她,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抵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字字入心:“在我这里,你的事,从来没有值不值得,只有必须去做。

    你的安危,你的疑惑,你的心绪,于我而言,都是天底下最要紧的事。”

    颜如玉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不安与慌乱渐渐平复。

    她知道,霍长鹤向来如此,但凡与她相关,从无小事,皆会拼尽全力。

    霍长鹤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安抚:“你且安心,好好休息。

    我早已写下书信,送往各处,命所有暗卫心腹全力调查此事。

    此外,我亦给黎景尧去了书信,他最早发现相关线索,手中信息更多,定会继续深挖,不日便会有消息传回。”

    颜如玉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好。”

    “明日你好好休整,不必再操心任何事。”

    霍长鹤轻抚她的发丝,轻声道:“等何家一案彻底了结,重州诸事安定,我们便即刻离开这里。”

    “嗯。”颜如玉应下,心头安稳,连日来的疲惫在此刻涌上心头,倦意渐生。

    与此同时,银锭带着亲兵,抬着何老爷子的尸首,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刺史府。

    此刻已是深夜,重州城内万籁俱寂,百姓皆已安睡,刺史府内更是一片静谧,唯有几盏守夜灯笼散发着微弱光亮。

    刘刺史忙碌一日,早已安寝,连日来重州事端不断,他心力交瘁。

    刚沉入梦乡不久,便被府外急促的敲鼓声与叫喊声惊醒。

    “咚!咚!咚!”

    鼓声急促响亮,划破深夜寂静,在刺史府上空回荡。

    刘刺史猛地从床上坐起,睡眼惺忪,满脸戾气,睡意瞬间消散无踪。

    他揉着发胀的额头,怒火中烧,扯着嗓子怒吼:“该死!这大半夜的,又是谁在府外喧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在重州为官多年,向来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般惊扰,连日来早已让他焦头烂额,如今连安稳觉都睡不成,心头火气直冲头顶。

    贴身师爷听闻动静,匆匆披衣跑进内堂,神色慌张:“大人,大人,不好了,府外有人击鼓鸣冤,声势不小,还带着不少人手!”

    刘刺史掀开被子,赤脚踏在地上,怒气冲冲:“鸣冤?什么冤情不能明日再说!

    偏偏大半夜来扰人清梦!简直是疯子!”

    他指着门外,厉声吩咐:“去!

    让衙役把那击鼓的疯子给我轰走!

    随便打发了,明日再议!”

    师爷面露难色,弓着身子,声音发颤:“大人,万万不可啊!

    这伙人轰不得,非但轰不得,还得您亲自起身审问处置!”

    刘刺史一愣,眉头紧锁,怒气稍减,多了几分疑惑:“为何轰不得?

    不过是几个百姓鸣冤,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

    师爷咽了口唾沫,脸色愈发难看,凑到刘刺史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惊恐:“大人,来人不止击鼓鸣冤,还带了好几名随从,更……更抬着一具尸首进了府门!”

    “尸首?” 刘刺史心头一跳,睡意全无,“什么人的尸首?莫非是重州城内出了人命大案?”

    师爷嘴唇哆嗦,一字一顿,说出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名字:“是……是何府的何老爷子!”

    刘刺史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伸手抓住师爷的衣领,厉声嘶吼:“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谁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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