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日到5月7日,西路军沿铁路线西进,一天扫十几个据点。
大的据点有几百毛熊军,小的只有几十人。坦克开路,步兵清剿,俘虏押走,侨民遣返。
没有一枪是白放的,没有一个人是白跑的。
5月3日,扫了11个据点,俘虏毛熊军800人,侨民2000人。
......
五天时间,西路军推进了150里,扫了50多个据点,俘虏毛熊军3800余人,侨民1万余人。
那些毛熊军士兵被押上卡车,一车一车地运往后方。
侨民也被押上卡车,一车一车地运往后方。
在那里,他们会被关进战俘营,会被送去修路,会被送去挖矿。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陈铁生站在地图前,看着那条从赤塔以东150里延伸到赤塔的红线。“还有50里。明天,打到赤塔。”
5月8日,清晨。赤塔城外。西路军4.5万人沿着铁路线,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城下。
坦克排成楔形队形,履带卷起漫天尘土。卡车跟在后面,一辆接一辆,望不到头。
步兵坐在卡车上,步枪靠在肩膀上,军帽戴得整整齐齐。没有人说话。
他们看着前方的赤塔城。城墙不高,很旧,城楼上还挂着毛熊国的旗帜。
城门口堆着沙袋,架着铁丝网,挖着战壕。城里很安静,老百姓关着门窗,街上空无一人。
陈铁生站在城外的高地上,举着望远镜。城里还有几千守军,是从西边撤回来的残兵败将。他们没有坦克,没有飞机,没有大炮。
他们知道援军没了,空军没了,坦克没了。但他们不会投降。他们会打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颗子弹。
“师长,侦察兵报告。城里大约3000守军,没有坦克,没有大炮,只有步枪和机枪。”参谋长跑过来。
陈铁生放下望远镜。“炮兵。”
72门105毫米榴弹炮在城外一字排开,炮口指向城墙。
炮手们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炮弹箱堆在炮位旁边,黄澄澄的弹头在晨光下闪着光。
观测员举着望远镜,报出射击诸元。“目标,西城墙。距离2000米。射角加1,方向向左0.2。一发装填。”
炮弹上膛,拉火绳绷紧。“放!”
72门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巨大的火球,震得地面都在颤抖。炮弹呼啸着飞过天空,像一群拖着尾焰的流星,朝城墙砸去。
第一轮炮弹落下来,炸起漫天的砖石碎片。城墙被炸出一个个大坑,砖头碎了一地,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城楼被炸塌了半边,毛熊国的旗帜倒了,被炮弹撕成碎片。
“第二轮。放!”
炮弹一发接一发地落下来,城墙一段接一段地塌。
西城墙像一块被锤子反复敲打的玻璃,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轰隆一声巨响,整段城墙塌了下来。砖石碎块堆成一座小山,尘土升上几十米的高空,遮住了半边天空。
“停止炮击。坦克进城。步兵跟上。”
坦克从城墙缺口冲进去,履带碾过碎砖碎石,碾过倒下的旗帜,碾过那些来不及跑掉的尸体。
步兵跟在后面,MP28扫过街道,手榴弹扔进窗户。毛熊军的抵抗很弱。
他们的军官跑了,政委死了,士兵们缩在战壕里,抱着头,浑身发抖。看到坦克冲过来,他们扔下枪,举起手。
到中午的时候,赤塔被占领了。3000守军,被歼灭500,俘虏2500。陈铁生站在城门口,看着那面升起的旗帜。辽州军的旗帜,在午风中猎猎作响。
“好,清洗全城,把之前我们抓捕的老人,和城里的老人,扔在火车上,让他们朝着赤塔东边开去!”
“司令,就这样不管他们?”
“管个锤子,这些人没有有利用价值,司令已经告诉我了,就把这个负担交给鞋匠吧!”
“哈哈,没毛病!”
5月9日,奉天帅府。
“少帅,西路军来电。赤塔已经拿下,请求下一步指示。”
赵庆祥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给陈铁生回电。在赤塔构筑防线。把它建成一座堡垒。钢铁、水泥、混凝土,从后方运。
飞机空投,卡车运送,火车拉。要什么给什么。
赤塔是西伯利亚铁路的咽喉,是远东的门户。
守住赤塔,就守住了外辽州。以后想打,随时可以打过去。”
赵庆祥挺直身体。“是。”
5月10日,赤塔城外。运输机一架接一架地飞来,在天空中盘旋,投下一个个降落伞。
白色的降落伞在蓝天中绽开,像一朵朵巨大的花,缓缓飘落。
伞下面挂着木箱,木箱里装着钢筋、水泥、混凝土预制板。工兵们跑过去,把木箱拖到路边,撬开,搬出里面的东西。
卡车的车队也到了。
从满洲里出发,沿着铁路线一路西进,满载着钢铁、水泥、混凝土。
一车一车地卸,一车一车地搬。工兵们开始在城外挖战壕,筑碉堡,建炮台。
战壕挖了三道,铁丝网拉了三道,地雷埋了上万颗。
碉堡用钢筋混凝土浇筑,半米厚,机枪巢黑洞洞的,对着西边的草原。
炮台架着105毫米榴弹炮,炮口指向西方,射程覆盖城外20里。
陈铁生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正在施工的工兵。他想起少帅的话——“赤塔是西伯利亚铁路的咽喉,是远东的门户。守住赤塔,就守住了外辽州。”
5月15日,赤塔城外的工地上,工兵们还在加班。战壕挖好了,铁丝网拉好了,地雷埋好了。碉堡建了30座,炮台架了20门。
还有更多的碉堡在浇筑,更多的炮台在安装。
运输机还在飞来,卡车还在开来,火车还在拉来。钢筋、水泥、混凝土,堆成了小山。
士兵们扛着沙袋,往战壕上垒。
工兵们浇着混凝土,往碉堡上抹。炮兵们校准着射角,往炮台上搬炮弹。
陈铁生站在城墙上,看着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他想起少帅的话——“赤塔是桥头堡。以后打毛熊国首都,从这里出发。”
他笑了。“传令下去。全军休整。构筑防线。守住赤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