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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绥远风雪中的第一滴血

    塞外,绥远。

    当真正的寒冬降临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北方戈壁上时,大自然展现出了它最残酷、也最无情的一面。

    当地人把这种天气叫做白毛风。狂风卷起地上干硬如沙的积雪,在天地间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混沌帷幕。气温已经降到了令人发指的零下三十度,在这种极端的天气里,哪怕是撒一泡尿,还没等落到地上就会结成冰碴子。裸露在外的皮肤如果超过十分钟不加防护,就会被直接冻坏、坏死。

    这本该是一个连野狼都要躲在洞穴里瑟瑟发抖的鬼天气。

    但在距离察哈尔与绥远交界线不足三十公里的一处隐蔽凹地里,却潜伏着一群比野狼还要凶狠的钢铁猛兽。

    西北第一野战军,半履带机械化步兵营,以及配属的第一装甲师西北虎三型坦克连。

    “呼——”

    赵二愣坐在一辆半履带装甲指挥车里,拉下套在嘴上的厚重羊毛围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

    指挥车内虽然空间狭窄,但却并不显得难熬。大西北汽车厂在设计这批装甲车时,充分考虑了北方严寒的气候,特意从大马力V8发动机的水箱循环系统中,引出了一套暖风供热装置。虽然比不上屋子里的铸铁暖气片,但足以将车厢内的温度维持在零度以上,让士兵们不至于被冻僵了手指。

    赵二愣拧开一个军绿色的不锈钢双层真空保温壶——这是兵工厂冲压车间用边角料给一线部队批量制造的高级货。

    他倒出一杯红糖姜汤,自己先灌了一大口,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食道直达胃部,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

    “来,弟兄们,都喝一口暖暖身子。这鬼天气,尿尿都得拿棍子敲。”

    赵二愣把保温壶递给旁边的机枪手和通讯兵,随口开着略带荤腥的玩笑。

    “这姜汤真带劲,比喝酒管用多了。”机枪手是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叫柱子。他接过保温壶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柱子的身前,架着一挺造型冷酷、枪管粗壮的机枪。长长的金属弹链像一条死神的项链,从旁边的弹药箱里一直延伸到供弹口。

    “柱子,机枪的枪机和复进簧都擦过防冻枪油了吧?别等会儿小鬼子来了,你小子给我卡壳拉稀。”赵二愣一边检查着自己手里的半自动步枪,一边极其严肃地问道。

    “您放心!”柱子拍了拍胸脯,“化工厂新配发的极寒防冻油,我昨天夜里抹了三遍!只要扣下扳机,我保证这挺撕布机能把小鬼子连人带马打成肉泥!”

    赵二愣满意地点了点头,透过装甲车那厚重的防弹玻璃观察窗,看向外面白茫茫的风雪。

    他们的车队已经在这里静默潜伏了整整五个小时。

    为了绝对的隐蔽,他们不仅进行了无线电静默,甚至连坦克的发动机都在怠速运转,排气管上罩着厚厚的消音和降温石棉套。

    “那帮日本孙子,真敢顶着这么大的白毛风过来?”驾驶员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们是来试探咱们底线的。”赵二愣的眼神变得极其冷酷,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气,“东北那边打得太顺了,三十万大军一枪没放就把老家丢了。这帮东洋矬子现在尾巴翘到了天上,觉得全中国的军队都是软骨头。”

    “委员长在电报里说得明白。他们这次派装甲车和骑兵越界,就是想看看咱们大西北是不是也像张学良一样,只会发通电抗议。”

    赵二愣猛地拉了一下步枪的枪栓,“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车厢里回荡。

    “今天,咱们就给这帮不知死活的野狗上一课!让他们知道,这大西北的地界,只要迈进来一步,就是他娘的黄泉路!”

    ……

    就在赵二愣他们潜伏的凹地以东大约十公里处。

    一支由八百多人组成的日本关东军混成侦察联队,正在风雪中跋涉着。

    这支部队的配置绝对算得上是极其豪华的快速反应部队。

    走在最前面的,是六辆由日本从英国维克斯公司进口并改装的八七式轮式装甲车。这些装甲车有着高高的炮塔,车身上铆接着厚厚的钢板,装备着两挺6.5毫米口径的重机枪。

    在装甲车的后方,是数百名关东军精锐的骑兵。他们穿着土黄色的呢子军大衣,骑着高大的东洋马。再往后,则是几辆拖拽着九二式步兵炮的卡车和辎重车。

    然而,这支在东北平原上耀武扬威的部队,此刻在这绥远的白毛风中,却吃尽了苦头。

    “八嘎!这该死的天气!为什么会这么冷!”

    联队长加藤一郎大佐坐在领头的装甲车里,冻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这辆八七式装甲车虽然看起来威武,但它的设计根本没有考虑过这种极寒气候。车厢里不仅没有暖气,而且因为四处漏风,简直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大冰柜。

    更糟糕的是,由于严寒,装甲车的发动机机油变得粘稠,水箱也面临着结冰的危险。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声,在厚厚的积雪和戈壁滩的碎石上前行,速度慢得就像是蜗牛。

    “大佐阁下,骑兵中队报告,已经有十几匹战马因为失温和体力透支倒毙了。士兵们的手指甚至无法扣动步枪的扳机。我们是否需要寻找避风处建立临时营地?”

    副官凑到加藤大佐的耳边,大声地汇报道,声音在寒风的呼啸声中显得断断续续。

    “混蛋!我们是大日本帝国不可战胜的关东军!”

    加藤大佐猛地一巴掌扇在副官的脸上,眼中闪烁着狂妄病态的骄傲。

    “我们的任务是向西挺进!去侦察那个所谓西北王的虚实!在满洲,张学良的三十万大军看到我们的膏药旗,吓得连夜逃跑。在这个贫瘠的荒漠里,就算前面有支那军的防线,也绝对是一群被冻得半死、拿着生锈步枪的叫花子!”

    “传令全军!不许停下!继续前进!我要在天黑前,把大日本帝国的军旗,插在绥远的支那县城城头上!”

    加藤大佐的狂妄,并非完全没有来由。

    在过去的两三个月里,关东军在东北的进展实在太顺利了。顺利到让他们产生了一种大日本皇军天下无敌的错觉。他们以为整个中国的军队都已经腐朽不堪,只要他们稍微展露一下武力,对方就会土崩瓦解。

    他看着前方那白茫茫的风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李枭?西北的钢铁巨兽?哼,不过是情报部门为了推卸责任而编造出来的神话罢了。今天,我就要亲手戳破这个神话!”

    ……

    距离凹地还有不到两公里。

    “滴滴答答——”

    赵二愣指挥车里的步话机,突然发出了一阵细微的蜂鸣声。

    “前哨观察点发来信号,猎物进圈了!”通讯兵立刻摘下耳机,大声汇报道。

    “距离多远?!”赵二愣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抓起身边的冲锋枪。

    “一千五百米!正前方!六辆轮式装甲车开道,后面跟着大批骑兵!”

    “好!来得好!”

    赵二愣的眼中爆射出犹如实质般的嗜血凶光,他一把推开头顶的装甲舱盖,任由冰冷的风雪灌进车厢。

    他抓起送话器,接通了配属给他的那一个连的西北虎三型坦克指挥官的频道。

    “老李!小鬼子的薄皮棺材到了!按照预定计划!”

    “记住命令!”

    赵二愣的吼声在电波中犹如炸雷般响起:

    “不警告!不交涉!不要活口!”

    “给我直接碾过去!!!”

    “收到!碾碎他们!”电台里传来了坦克连长老李冷酷的回答。

    ……

    风雪中,加藤大佐的装甲车还在艰难地向前蠕动。

    突然,领头装甲车里的机枪手,透过观察孔,疑惑地揉了揉眼睛。

    “大佐阁下……前面的风雪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机枪手的声音有些发颤。

    加藤大佐不耐烦地拿起望远镜,顺着机枪手指示的方向看去。

    在前方大约八百米外,那片白茫茫的雪雾中,隐隐约约出现了十几个庞大的黑色轮廓。

    起初,加藤以为那只是一些被风雪掩盖的巨大岩石或者土包。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

    “轰隆隆隆——!!!”

    一阵恐怖的巨大引擎轰鸣声,撕裂了风雪的呼啸,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日军士兵的耳朵里!

    这声音是如此的浑厚、如此的狂暴,甚至连他们脚下干硬的冻土,都开始发生了剧烈的共振!

    “那……那是……”

    加藤大佐的瞳孔骤然收缩,望远镜差点从手里掉落。

    在狂暴的柴油机尾气喷涌下,前方的雪雾被粗暴地撕开。

    整整十四辆涂装着灰白色冬季迷彩的庞大钢铁巨兽,排成宽阔的一字平推阵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磅礴气势,轰然冲入了加藤的视线!

    那是什么怪物?!

    加藤大佐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这根本不是情报里说的那种只有十几吨、方头方脑的战车!

    这十四辆战车,体型庞大!那极具流线型的大倾角避弹前装甲,在风雪中反射着冰冷刺骨的死神之光。那宽大到夸张的履带,在雪地里如履平地,卷起漫天的雪沫。

    而最让加藤感到灵魂战栗的,是那座巨大的铸造炮塔上,那根高高昂起、口径大得吓人的粗长主炮!

    “不!这绝对不是三十七毫米的火炮!”

    加藤大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级别的工业产物了。和眼前这些钢铁巨兽比起来,他手里那六辆引以为傲的八七式轮式装甲车,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火柴盒!

    “敌袭!战车!是支那军的重型战车!”

    “开火!快开火!”

    加藤大佐声嘶力竭地狂吼着,但在这种绝对的降维打击面前,他的吼声显得那么的苍白和绝望。

    “哒哒哒哒哒——!”

    日军装甲车上的6.5毫米重机枪率先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砸向冲过来的西北虎三型。

    然而。

    那些在日军看来威力巨大的重机枪子弹,打在西北虎三型那厚达八十毫米的倾斜前装甲上,除了溅起一簇簇极其微弱的火星、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之外。

    根本连装甲的漆皮都没能完全刮掉!

    子弹在倾斜角度的物理作用下,被完美地弹飞,甚至连一点减速的作用都没起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大日本帝国的子弹怎么可能打不穿支那的战车!”日军机枪手看着这一幕,精神彻底崩溃了,疯狂地扣动着扳机,直到枪管发红。

    距离,六百米!

    “短停射击!”

    西北虎坦克连连长老李在无线电里冷静地下达了指令。

    “咔!”

    正在高速冲锋的十四辆西北虎坦克,在同一秒钟,强悍地踩下了刹车。宽大的履带在冻土上铲起一片雪花,车身稳如泰山。

    “目标正前方敌军装甲车!穿甲高爆弹!开火!”

    “嗵!嗵!嗵!嗵!”

    十四门85毫米高膛压坦克主炮,发出了它们自装备部队以来的第一声实战怒吼!

    巨大的炮口制退器喷吐出长达几米的耀眼橘红色火舌,强大的后坐力让重达三十多吨的车身猛地一震。

    十四发带有钨芯的被帽穿甲底排弹,以超过音速的恐怖初速,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平直的死亡弹道,毫无花哨地、残暴地砸向了对面的日军装甲车!

    在85毫米的高膛压火炮面前,日军那五到九毫米厚的铆接钢板,甚至连阻挡的资格都没有!

    “轰——咔嚓!!!”

    加藤大佐乘坐的那辆领头装甲车,被一发穿甲弹直接命中了车体正中央!

    没有爆炸前奏,只有纯粹的物理动能撕裂一切的狂暴!

    那发两百多公斤的穿甲弹,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子捅穿了豆腐。它瞬间击穿了装甲车的正面钢板,在车厢内部引发了恐怖的金属金属射流和超压爆炸,随后,竟然余势不减地从车尾穿透而出!

    “轰隆隆——!!!”

    装甲车内部的弹药和燃油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殉爆。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风雪中腾空而起。那辆八七式装甲车,直接被炸成了无数块燃烧的废铁碎片,向着四面八方飞溅。

    至于坐在里面的加藤大佐和几名乘员,在穿甲弹侵彻的瞬间,就已经被几千度的高温和爆炸超压直接气化,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来。

    仅仅一轮齐射。

    六辆日军装甲车,四辆被当场打爆,化作了燃烧的火炬。另外两辆试图掉头逃跑,但刚一转弯,就被第二轮炮火直接掀飞了炮塔,成了一堆废铁。

    降维屠杀!

    “大佐阁下战死了!快跑啊!”

    后面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日军骑兵,看着前方瞬间化为火海的装甲车,看着那群如同魔神般不可阻挡的钢铁巨兽,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们疯狂地拉扯着缰绳,想要掉头逃跑。

    但一切都太晚了。

    “嗡——!!!”

    在西北虎坦克的两侧,十几辆满载着西北机械化步兵的半履带装甲车,从风雪中呼啸而出!

    赵二愣站在指挥车上,双手握着一挺固定在车顶的重机枪。

    “给老子打!杀光他们!!!”

    “哒哒哒哒哒哒——!!!”

    十几挺机枪,以每分钟上千发的恐怖射速,向着那些正在混乱逃窜的日军骑兵,倾泻出了密不透风的金属暴雨!

    子弹犹如一道道死神的长鞭,在马群和人群中疯狂地抽打。

    战马的嘶鸣声、日军士兵凄厉的惨叫声、骨骼被大口径子弹撕裂的沉闷声,交织在一起。

    日军骑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有的人被打断了双腿,在雪地里痛苦地爬行;有的战马被打爆了肚子,肠子流了一地。

    面对这种绝对暴力的机械化屠杀,三八大盖步枪连烧火棍都不如。几百名曾经在东北平原上耀武扬威的关东军,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一地碎肉和哀嚎的伤兵。

    风雪,依然在肆虐。

    但战场的枪炮声,却在二十分钟后,彻底归于了死寂。

    只有装甲车和坦克的柴油发动机,还在发出低沉的怠速轰鸣。以及那些燃烧的日军装甲车残骸,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赵二愣推开车门,踩着满地的鲜血和碎肉,走到了那片修罗场中。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烤肉味和硝烟味,雪地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几个还没死透的日军伤兵,躺在血水里,绝望地看着那些犹如魔神般走过来的西北军士兵。

    一个肚子被打穿的日军军曹,咬着牙,颤抖着手摸向腰间的九七式手榴弹,企图拔掉引信同归于尽。

    “砰!”

    旁边的一名西北军士兵看都没看,端起半自动步枪,干脆利落地一枪打爆了那名军曹的脑袋。

    红白相间的脑浆溅落在雪地上,瞬间被冻结。

    “没有活口了。偶尔有几个喘气的,弟兄们也都补了枪。”柱子端着枪走过来,他的脸上溅了几滴日本人的血,眼神冷漠。

    “干得好。”

    赵二愣冷冷地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残骸。

    他走到一辆正在燃烧的日军装甲车旁,一脚踢开一块印着膏药旗的残破铁皮。

    “委员长下的是死亡禁区的死命令。”

    赵二愣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排列整齐、炮管依然冒着青烟的西北虎三型坦克。

    “这里是咱们大西北的地界,容不得这些畜生的尸体来脏了咱们的土地!”

    “老李!”赵二愣冲着坦克连长大吼。

    “在!”

    “开动所有的坦克!给我把这些日本人的尸体、还有他们那些破铁甲车的残骸!”

    “全部给老子碾碎!碾进这冻土里去!”

    “是!!!”

    “轰隆隆——!”

    十四辆重达三十吨的钢铁巨兽再次发出了狂暴的咆哮。

    它们排成一排,来回地碾压过那片布满尸体和残骸的区域。

    履带的钢铁钢齿将那些日军士兵的尸体绞成了肉泥,将装甲车的残骸碾成了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废铁片。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履带下连绵不绝。

    当坦克集群和半履带装甲车撤离这片区域,重新消失在漫天的风雪中时。

    现场,只剩下了一片被彻底压实、混合着暗红色血肉和钢铁碎屑的冰冷冻土。就像是一块被反复捶打过的地面。

    ……

    两天后。

    大连,日本关东军司令部。

    “砰!”

    关东军现任司令官本庄繁大将,将手里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失踪?!整整一个混成侦察联队,八百多名大日本帝国的勇士,还有六辆装甲车!你告诉我,他们就像水滴蒸发一样,在绥远边境失踪了?!”

    本庄繁大将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着站在面前的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狂吼。

    土肥原贤二此刻满头大汗。

    “司令官阁下……我们派出了三批侦察机和搜索小队,沿着加藤大佐的行军路线进行了地毯式搜索。但是……”

    土肥原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

    “现场……什么都没有找到。没有尸体,没有武器,甚至连装甲车的残骸都没有。只有一片带着血迹的冻土。”

    “八嘎呀路!”

    本庄繁大将一把揪住土肥原的衣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难道他们被外星人吸走了吗?!这绝对是李枭干的!是西北军那群疯子干的!”

    “是的,司令官阁下,除了西北军,没有人有这种实力。”

    一直坐在沙发上、面色铁青的石原莞尔,缓缓地站起身来。

    “可是,我们能怎么样呢?”

    “更可怕的是……”石原莞尔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

    “能让一支拥有装甲车的八百人联队连个求救电报都发不出来就全军覆没,并且把现场清理得如此干净。”

    “这说明,李枭的装甲部队和机动火力,已经进化到了一个我们完全无法抗衡的恐怖地步!”

    石原莞尔转过身,看着愤怒的本庄繁。

    “司令官阁下,忍了吧。”

    “我们现在刚刚占领满洲,各地的抗日义勇军还在反抗,我们需要时间去消化这片土地。”

    石原莞尔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屈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这些骄狂的日本将领心头。

    最终,本庄繁大将颓然地松开了手,瘫坐在椅子上。

    “封锁消息。加藤联队……记为演习中遭遇特大雪崩,全体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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