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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吧 > 一天领俩证,另嫁小叔前夫悔哭了 > 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爱你?

    容母是典型的事业成功女性,沉稳,从容,对一切事情都游刃有余,能让她这么激动,沈星鸳怀疑容家那密麻如网的人脉很快就会查到自己。

    靳聿骁也太不小心了!但幸好备注是老婆而不是名字。

    她仔细分析,这会的靳聿骁肯定把手机拿回去了,地发微信消息叮嘱几句。

    【你不是答应不公开吗?你的家人看见了,你解决好。】

    靳聿骁很快回复消息:【我们在打麻将,大哥大嫂不让我在休息时间玩手机,就把所有人的手机都收了放到茶几上,大嫂今晚手气不好,这局不玩坐到沙发旁喝水,老婆,我冤啊,不能怪我。】

    沈星鸳重复:【你,解决好。】

    靳聿骁回了个遵命的表情包。

    容家,本来打麻将的热闹气氛消失,容父容母、容婉、王妈和两个年轻佣人或坐或站地把靳聿骁围在中间。

    “到底怎么回事,”容母压着眼底兴奋,“老实交代,不然我告诉爸妈,他们一定现在冲过来找你。”

    靳聿骁被几双眼睛盯着,姿态闲适,仿佛他在审他们:“大嫂,你以为我是容璟吗?爸妈可做不了我的主。”

    “……”容母的脸瞬间有点挂不住,儿子和弟弟相差不到十岁,差距却太大,简直没法比,丢她的老脸。

    容父和妻子站在统一战线,但眼里的欣赏藏都藏不住:“哪家的姑娘?什么时候领回来让我们看看?我和你大嫂早就为你未来的妻子准备好礼物,终于能送出去了。”

    容婉的表情和他们完全不同,同情这位没见过并瞎了眼的小婶婶。

    “小叔叔,你的结婚对象靠谱吗?不会只是看上你的钱、人脉、地位吧?”

    靳聿骁带着冷意的眸瞥她一眼:“你心脏看什么都脏,我老婆才不会。”

    容婉惊愕指着自己:“我心脏?”

    “要不是被钱权地位吸引,怎么可能真的有女人能受得了你那张……”她到底是畏惧小叔叔,话到嘴边把“淬毒的嘴”改成,“你那抠抠搜搜的花钱样?一年求你给我买七八次东西,你也就只满足我一次。”

    靳聿骁嗤笑,毫无亲情可言:“你算个什么东西?”

    “别人家的孩子二十岁就开始孝顺长辈,你呢,二十三了还让长辈孝顺你。”

    “怎么,你一辈子是婴儿?青春婴,青年婴,壮年婴,老婴?下葬的时候别写名字,直接写死婴,把人设立稳。”

    “……”容婉攥拳,差点被这张嘴气死,不服地怼,“对家里人都不舍得,对外面的女人能舍得?”

    靳聿骁平静地往火上添油:“这就急了?”

    “你放心,我老婆住的吃的用的,都比你好,”他说着想起什么,意味深长挑眉,“她住的别墅,你看见都得惊叹壕无人性。”

    容婉咬牙切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知道怼不过闭嘴了。

    靳聿骁看向容父,容父紧急伸手:“怼了她就不能怼我了。”

    “大哥,你的年纪都能当我爹了,管我的婚事是理所应当的。”靳聿骁温声说。

    这话可不像好话,容父装作没听见:“什么时候把人领回来看看?我们等着送礼呢。”

    靳聿骁想了想:“没想好,我抽空再想想。”

    太敷衍了,容父也闭嘴。

    容母苦口婆心:“到底有没有这个人?金家的千金真的很不错,国外名校毕业,家中独女,有自己的事业,比你小三岁,一直都挺喜欢你的,我见过几次,是个三观正的好孩子。”

    “你看看照片,说不定你也喜欢。”

    靳聿骁无视桌上的个人资料:“大嫂,你儿子离婚和小三在一起,你还不够糟心,居然主动给我介绍小三?”

    “金家小姐这么好的条件,当小三可惜了,要不你给容璟介绍一下,我听着比秦家那个三强不少。”

    容母:“……”

    靳聿骁以一己之力给容家封口后,起身拿过外套,随手往肩上一搭,尾音仿佛带着波浪号:“迟早会见到的,到时候给你们个惊喜。”

    沈星鸳等的都困了,房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没看见人,先听见又懒又拉长的哈欠声。

    她猛地坐直:“解决好了吗?”

    靳聿骁坐到床边,把花放在床头柜上。

    沈星鸳这才看见他还买了一大捧香槟玫瑰。

    以前容璟也经常送这种花,容璟给她解释过花语,香槟玫瑰代表专一,偏爱和长久的喜欢。

    她的视线从花转回靳聿骁,眼睛忽然睁大,靳聿骁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上身赤裸,在脱西服裤。

    “你……”

    靳聿骁把裤子随手一扔,掀开被角侧身躺进来,长臂很自然的搂住她的腰,头枕上她的肩。

    还蹭了蹭。

    很有小鸟依人的味道。

    沈星鸳满脑子都是这闹哪样,额角抽动:“我今晚不发烧了,你回你房间睡,不用照顾我。”

    靳聿骁搂着不放:“知道了,不照顾你。”

    沈星鸳无语了会,又推他:“你和你家里人怎么说的?他们知道我吗?”

    “放心,都解决好了。”靳聿骁低声说。

    沈星鸳没法放心:“你怎么说的?”

    靳聿骁没回应。

    沈星鸳在相信他和忐忑这两个选项中摇摆不定,过了会还是忍不住问:“到底怎么说的?”

    还是没有回应,她蹙眉低头去看,发现靳聿骁闭着眼,眉眼松弛,呼吸绵长平稳,已经睡着了。

    他这几天太累了。

    离得近,沈星鸳看见他眼下淡淡的乌青。

    翌日,闹钟响时靳聿骁躺在床上不动,沈星鸳知道他累,自己测了测体温,36.6,起床准备去上班。

    她收拾好从浴室出来时,靳聿骁已经换好衣服,矜雅贵气,神清气爽坐在桌边,面前是还在冒热气的丰盛早餐。

    一桌子的美食,沈星鸳很难没有胃口。

    吃得正开心,对面的靳聿骁问:“鸳鸳,你为什么嫁给我?”

    “?”

    沈星鸳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是连续照顾她两天、昨晚又搂着她睡了一宿,怕她生出非分之想?要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她斟酌道:“我知道你只是需要已婚的身份,而我想在珠宝行业做出一番成就光靠自己的努力是不够的,我需要借助你的人脉。”

    “靳总放心,我知道什么都想要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靳聿骁面无表情,昨晚容婉的话从耳边飘过,虽然早就知道,但不高兴。

    “我们结婚两个月了,鸳鸳。”

    沈星鸳点头,所以呢?

    她搞不懂,不愿意内耗,索性直接问:“靳总想让我因为什么原因嫁给你呢?”

    靳聿骁不紧不慢喝了几口粥:“嫁人,当然是因为爱。”

    “???”沈星鸳一头雾水,不理解但顺从地试探改口:“因为我爱你?”

    靳聿骁嘴角扬起,神情从阴云密布变成艳阳高照:“我就知道。”

    沈星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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