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面色一变,立刻把行李放下。
蹙眉想了下,她立刻说,“志明哥,你让副手派些人去查查这里的高利贷,有谁是借钱给文强的?要快!”
如果她没有猜错,是高利贷那边急了,要把文强这个债主抓了抵债。
就她那个没用的大伯,怎么可能有钱还。
除非他把那本藏起来的存折说出来,再不然就让高利贷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跑回家用苦肉计来逼迫那两个老家伙下狠心。
西区树林荒凉,久无人经过,除了几座荒废掉的破院,没有其他建筑。
“呜呜呜——”
文雨手脚被绑,嘴巴封住,一双布满泪花的眼神惊恐看着对面坐着的三名壮汉。
三名壮汉看到她这副模样,乐得哈哈大笑,笑容中带着猥琐。
“我说大哥,一会我们谁先上?这娘们皮肤真嫩,比她身边昏睡的老女人好看多了。”
一脚直接踹过去。
“上什么上?这娘们等着送上去的,你不要命,那你就上,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嘿嘿,说笑的,说笑的,我们怎么敢和花楼抢人,不敢,不敢。”
“啪——”
一巴掌甩过去,“特么的,闭嘴,下次要是让我再听到多哔哔一句,我直接了解了你。”
“对不起,老大,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多嘴了。”
“哼,赶紧收拾一下,一会花楼的人就来接人,还有,文强那家伙呢?”
“玛德就绑来两个家伙,连劳资的本钱都拿不到,不得从那个胖子身上拿回来?”
“哦,那家伙想跑,被我敲昏丢后面,我去把他拖过来。”
“.....”
片刻后。
“砰”的一声。
破院的门被一群身穿制服的公安团团包围,连同拖着文强的同伙男人一并被公安当场抓住。
“队长,真的有两名女同志被抓,手脚被绑到房间里,一名就是未成年,另外一名可能是她的母亲,她们现在有些受惊。”
“快,把人救出来送去医院,立刻通知人收队。”
....
在招待所里等待消息的文烟,心情起伏不定,总感觉要是出现一点点差错,那妈妈和雨儿——
“烟儿,烟儿,回来了,回来了,公安同志他们回来了。”文东咧着嘴冲进来。
“哥,那妈妈和雨儿她们怎么样?”文烟攥紧扶手。
“她们也没事,只是有些受惊,现在送到医院了,如果检查没有问题就会让她们回来。”
文烟转动轮椅,“哥,我们去医院接她们吧。”
他们刚到医院,就见到雨儿扶着文妈妈从医院里出来。
“雨儿,妈妈——”文东朝她们挥手。
文雨和文妈妈走过来,文妈妈泪如雨下抱住儿子和大闺女。
文雨走到她面前,面露得意,“姐姐,我做的不错吧?呵呵,没有一个人发现哦。”
小心翼翼凑到文烟耳边,“就连爷爷和医院的人都没有发现。”
文烟笑着点头,不吝啬朝她竖大拇指。
“雨儿,你就是这个,姐姐为你感到自豪,差点连我都要被你的表演给骗到,你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
“嘿嘿,一点点厉害,一点点.....”文雨差点兴奋得蹦跳起来。
文妈妈和文东一脸茫然看着她们打哑谜。
回到招待所。
文烟知道他们再继续住招待所就不合适了,打算和哥哥出去找房子,让文妈妈和雨儿先在家休息。
出去之前,她叮嘱雨儿,“别随便开门,就算是爷爷他们都不行,只要不是我和哥哥都不行。”
走到街道上。
文东茫然,“妹妹,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房子租啊?”
其实他心里有些担心,他们的钱没有多少了,再加上一大部分都花在医院,剩下的钱只有不到三张大团结。
不知道这点钱能不能租到一间够他们一家子住。
文烟却在一间四面密封院子停下,她朝文东示意,“哥,过去敲门。”
文东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红着脸小声提醒。
“妹妹,这里不行啊,太,贵了,我们,租不起啊。”
文烟无声安慰地笑了笑,“哥没事,过去敲门吧,要是真的不行,我们再出来。”语气不容置疑。
妹妹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壮着胆子过去开门。
“扣扣——”
门打开,一名粗汉冷冷扫了他一眼,“什么事?这里可不是随便就能敲的地方,不懂?”
文东呼吸一止,忍住想后退的脚步,他张了张嘴——
“劳烦,我是‘白飘飘’同志介绍过来这里看房子的。”
听到这个名字,粗汉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亲自出来迎接。
“哎呦原来是自己人啊,早说早说,进来吧,我们老大,咳咳,白飘飘同志早说好了,只要你们来看房子,保证让你们满意。”
粗汉心里嘀咕。
副手为什么亲自吩咐他在等人,等的人居然还是女同志?
难道,这位女同志和他们副手有什么私密的关系?
这么一想,粗汉更加兴奋了,恨不得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其他兄弟。
兄弟们,副手这个老单身狗终于把自己销出去了,以后不用再担心他老人家拿兄弟们出气了。
嘿嘿——
文烟看着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嘿嘿傻笑的粗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参观了下院子,是个小小四合院,只有一进外加前后院,房子共有四间和厨房。
看了一圈,文烟很满意,一旁的文东也很满意,只是担心这么好的院子要是租下来,估计不止几张大团结的问题而已了。
粗汉得意,“怎么样?这房子在京北西区可是非常抢手的,本来这是我们老大给自己住的,后来又觉得小了,才想卖,咳咳,租出去的。”
文烟刚要说话,轮椅就被大哥转到他这边,她惊讶看向他。
文东朝粗汉讪笑,“抱歉,我们兄妹俩商量一下,你稍等一下。”
到院子角落。
文东苦着脸,“妹妹,这里看起来很好,但是,我们家没钱租的下这里。”
就算有,也堪堪只够付一个月的房租,剩下的,他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文烟眼底闪过,“哥,难道我没有跟你说我认识白飘飘同志,她是我朋友,她说会给我最优惠价格,放心,这个院子的房租绝对超乎你想象。”
回到粗汉面前,她直接问,“这里我们很满意,要租下多少钱?”
“好说好说——”
不到片刻,他们就签好合同,盖上属于白飘飘的印章和他们的手印。
准备离开,粗汉喊住文烟,神秘对她说。
“文烟同志,中午白飘飘同志请你过去聊聊其他事情,关于在医院‘找到’的人的事,请你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