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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吧 > 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 49.喂我吗?

49.喂我吗?

    知道价格。

    他长大会赚钞票,给爹地买一百罐。

    膏膏?

    司景胤想,小家伙坏了他的东西,在询价格,OK,给他个数,让他死心,“嗯,卖你刚好够。”

    这那是要他死心,这是在要他的命。

    司弋霄连退两步,卖他?爹地——爹地真坏!一副心碎的样子,“爹地,阿拉可以吗?”

    阿拉,先帮阿哥一次,以后阿哥赚钱了,会去把你接回来。

    司景胤横斜他一眼,够仗义的,眼尾稍扬,“宠物没钱卖,只有抹发胶的帅仔才能卖高价。”

    司弋霄觉得天塌了,脑瓜急转,想招,“爹地,你把我卖给阿太,换了钱,我再偷偷回来好吗?”

    真是聪明极了。

    知道有钱的是谁,也知要卖给宠他的人,不会受罪,没准可以骑对方头上当霸王,还想空手套白狼。

    新脑子,没被污染,思绪够敏捷。

    司景胤心情好,弯身,单手抱起他,“进屋和妈咪道别。”

    司弋霄垂下脑袋,难过了,一手拎着葡萄,一手圈抱爹地的脖子,小声道歉,“爹地,我Say SOrry,不气好吗?我送kiSS给你。”

    吧唧,亲了一小口。

    又送一些没人要的东西。

    司景胤难得没抬手擦,“先讲,做了什么坏事?”

    爹地不进屋,司弋霄只能靠自己了,“今日阿嫲给我抹爹地的膏膏,被我不小心打翻了,我和膏膏道歉了。”

    “我说,对不起。”

    司景胤,“嗯,道歉了也不忘把头发搞靓?”

    司弋霄,“爹地有教,不能浪费。”

    司景胤念他认错态度端正,放他一马,“下次再犯,小心屁股。”

    瞬间,司弋霄双眼放光,看向爹地,小手费力从葡萄串上揪下一颗,“爹地,请你吃葡萄。”

    司景胤不接,那层不明水晶不像什么好东西,“自己吃。”

    司弋霄知道被阿拉舔过,他才不要,这会儿不知送谁,刚好,杨寒刚把先生买的甜品拿进大厅,前脚一出来,就被小少爷投喂,“阿叔,工作苦苦,爹地买的葡萄够甜,送你尝一尝。”

    杨寒内心感动的稀里哗啦,小少爷真的是,真的是天使啊,“谢谢。”

    司景胤没戳穿,要是能吃,小家伙会送人?只讲,“回去洗洗再往嘴里送。”

    杨寒:?

    司弋霄被爹地抱在怀里,捂着嘴巴笑。

    杨寒:??

    司景胤进屋前,又吩咐他一句,“把太太的车开去清洗,明早送来。”

    坐过外人,该洗。

    夏乐娴?

    一位普通的打工仔,希望不要翻出什么不该有的浪花,不然,他会忍不住动手。

    太太分出的那个鱼丸,好吃吗?

    他想,定是美味。

    进屋,江媃刚摆好杨寒送进的甜品,马卡龙,光看样貌就很有食欲,品牌没写。

    这会儿,见父子俩和和气气进来,应该相谈甚欢。

    其实,她提前和丈夫打过招呼,儿子有事要和他讲,想让他的态度别太硬,缓和一些。

    好在小家伙吃一堑长一智,不撒谎没推责,有认真讲事道歉。

    “哇哦~”司弋霄盯着盘子都要流口水了。

    司景胤见状,放他下来,允声,“和李妈去洗手,只能吃一块。”

    司弋霄站在地板,握着爹地的手,亲了一下,“爹地,魔法送你。”

    真够逗笑的。

    小家伙一走,司景胤抬手一看,他也该洗洗了,往厨台去,妻子正尝着,他拨开水龙头,冲洗,“味道怎么样?”

    江媃从他走过来,就觉得男人气场够重,那眼神,恨不得吞人,“不错,要尝尝吗?”

    司景胤擦干水,身子靠在厨台边,长臂一伸,一手勾着她的腰,往怀里带,男人够高,胸膛够宽,盯着她,“喂我吗?”

    眼神目的性很强。

    江媃鬼使神差地把甜点往他嘴边送,男人却没动,她提醒,“张嘴。”

    司景胤这才咬上一口。

    “好吃吗?”妻子问。

    其实一般,他不喜甜,很小就不食了,但对上太太那双明亮带期的眼睛,司景胤讲,“还不错。”

    江媃看得出,他不喜,故意逗趣,“那再来一口?”

    就像今日,与同事吃饭,他问自己是否怕他来,拿借口搪塞,却被男人一口逼下,只好点头承认。

    司景胤哪会看不出,一扫嘴边的马卡龙,又抬眼去看太太,视线定在她的唇,他一向火热,眼神含浸危险。

    江媃察觉,刚要抽身去躲,男人比她先有预料,没逃掉,一口含上。

    又亲又吮,啧啧声四起。

    马卡龙被司景胤夺去,丢在盘子里,拉过妻子的手,圈在他腰上。

    不知吻了多久,捣蛋鬼的声音突然诈起,“阿嫲,吃——”

    李妈看厨台的夫妻亲热,老脸一喜又一红,先生够大胆,这才几分钟,就亲上了,但同时,她一手捂上小少爷的眼睛,真是熟能生巧。

    “阿嫲,怎么天黑了?”司弋霄奶声奶气地问。

    司景胤眉头紧皱,食之未尽,怀里的妻子在羞涩推搡,他一眼扫去,看向李妈,眼里有些责备。

    但他知,不能再继续了。

    太太容易羞。

    用身子抵挡住了她与李妈的视线,收敛,抬手去擦她的唇,那张脸红到诱人,他安抚,“无事,李妈和霄仔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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