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五日,富平郡学之内,阳光正好,清风拂过庭院中的古木,落下斑驳光影。皇甫恪身着整洁儒袍,神色庄重肃穆,身前摆着案几,案上放着笔墨竹简,正是马超拜师的仪式现场。
马超身着利落短褐,身形魁梧,虽年仅八岁,却透着一股少年武将的英气,他恭敬地跪在案前,双手捧着拜师帖,声音沉稳有力:“弟子马超,愿拜皇甫先生为师,潜心向学,勤修课业,不负先生教诲,不负先祖荣光,恳请先生不弃!”
皇甫恪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眼神坚定的孩童,眼中满是欣慰,伸手接过拜师帖,温声道:“起来吧。吾观你天资卓绝,志向远大,又有伏波将军后裔的风骨,今日便正式收你为徒,倾囊相授,愿你日后能文武双全,护国安民。”
马超躬身行礼,再次叩首:“弟子遵命!谢师父!”
拜师仪式简洁而庄重,礼毕之后,皇甫恪拍了拍马超的肩膀,叮嘱道:“你且先在县内歇息几日,待我处理完郡学收尾事宜,便带你一同返回安定郡朝那县,再行授课。”
“弟子听从师父安排。”马超恭敬应道,眼底满是坚定。他知道,拜入皇甫恪门下,不仅是习得学识的开始,更意味着他与皇甫家有了正式羁绊—这份关系,将成为马家未来的重要助力。
三月十日,富平县城的城门处,几匹快马疾驰而入,马蹄声急促,打破了午后的宁静。为首的是朝廷驿卒,手持加急公文,直奔北地郡府而去——朝廷的平叛诏令,如期抵达北地。
与此同时,另一拨人马也抵达了富平,为首的是皇甫嵩的亲信侍从,他们奉皇甫嵩之命,专程从洛阳赶来,召唤皇甫坚寿即刻前往洛阳汇合。彼时,皇甫坚寿正居于富平城内的皇甫家族居所,得知父亲的侍从到来,立刻迎了出去。
皇甫坚寿今年三十四岁,身着劲装,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与父亲皇甫嵩有七分相似,自幼习武习文,颇有胆识谋略,一心渴望能追随父亲征战沙场,建功立业。见到父亲的侍从,他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连忙问道:“父亲派你们前来,可是有紧急吩咐?洛阳局势如何?”
侍从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公子,将军已在洛阳被任命为三军统帅,奉旨讨伐黄巾,局势紧迫,将军特命小人前来,召公子即刻前往洛阳汇合,助将军处理军务,共平叛乱。另外,朝廷的平叛诏令已送达北地郡丞手中,诏令命各州郡招募士兵、修缮兵器,自行组织人马讨伐黄巾,将军希望公子能在富平稍作停留,协助郡丞做好北地的征兵事宜,再启程赴洛。”
皇甫坚寿闻言,眼中瞬间迸出激动的光芒,语气铿锵坚定:“请回禀父亲,孩儿遵命!定不辱使命,尽快协助郡丞完成征兵,即刻启程前往洛阳,支援父亲!”
侍从躬身应下,皇甫坚寿便立刻着手安排,一边派人前往郡府,与北地郡丞对接征兵事宜,一边召集自己的亲信,筹备启程所需的行囊与马匹。
消息很快传到了马腾与马超耳中。彼时,马腾正带着庞德在富平城内打探消息,得知朝廷诏令已至、皇甫坚寿奉皇甫嵩之命招募士兵、即将赴洛后,心中顿时有了盘算,立刻带着庞德前往郡学,找到马超。
“超儿,好事!”马腾一见到马超,便语气激动,“皇甫嵩在洛阳被封为三军统帅,讨伐黄巾,他派侍从召其子皇甫坚寿赴洛,还命皇甫坚寿协助郡丞在北地征兵。这可是咱们马家的好机会!”
马超闻言,眼中也亮起光芒,沉吟片刻后,语气沉稳:“父亲,这确实是天赐良机。如今黄巾作乱,乱世已起,唯有手握兵权,才能在这乱世之中立足。皇甫坚寿如今奉父命征兵赴洛,咱们若是能出兵支援,既能借着皇甫家的关系,积累军功,也能为将来认宗归宗、光耀门楣打下基础。更重要的是,我如今已拜皇甫恪先生为师,与皇甫坚寿乃是同辈,主动相助,更显诚意,也能让皇甫嵩将军看到咱们马家的实力。”
“我也是这么想的!”马腾一拍大腿,眼中满是笃定,“我打算立刻返回陇西,重金招募羌骑五百人。羌人勇猛善战,骑术精湛,有这五百羌骑,定能助坚寿贤侄一臂之力,也能让皇甫嵩将军知晓咱们马家的诚意与实力。”
马超点了点头,补充道:“父亲所言极是。不过,咱们需亲自前往拜访皇甫坚寿,以同辈之礼相待,鼓动他尽快征兵,早日启程。皇甫坚寿正值壮年,一心想要建功立业,咱们主动提出相助,他必然感激,将来也会在皇甫嵩将军面前,为咱们马家美言几句。”
“好!就按你说的做!”马腾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马超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欣慰,“你这孩子,心思缜密,比为父想得还周到。你刚拜师完毕,便留在郡学,陪着你师父处理琐事,为前往安定做准备。为父今日便启程返回陇西,招募羌骑,尽快赶来与皇甫贤侄汇合。”
“孩儿遵命!”马超恭敬应道,“父亲一路保重,招募羌骑之时,务必挑选勇猛善战、忠心耿耿之人,莫要滥竽充数,也莫要耽误行程。”
随后,马腾便带着庞德、马超,前往皇甫坚寿的居所拜访。见到皇甫坚寿后,马腾率先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而得体:“在下陇西马腾,见过坚寿贤侄。听闻贤侄奉皇甫将军之命,在北地招募士兵,前往洛阳平叛,在下深感敬佩,特来相助。”
皇甫坚寿连忙起身,拱手回礼,神色诚恳:“原来是马壮士,久仰大名。多谢马壮士愿意相助,如今正是用人之际,马壮士的心意,在下感激不尽。”他早已听闻马超拜皇甫恪为师之事,知晓马腾与皇甫家已有羁绊,对马腾也多了几分亲近。
此时,马超也上前一步,以同辈之礼拱手,语气谦和却不失气度:“坚寿兄,小弟马超,今日刚拜皇甫恪先生为师,与兄台同辈。小弟以为,如今黄巾势众,平叛之事刻不容缓,兄台应当尽快招募士兵,训练军队,早日启程前往洛阳,支援皇甫将军。家父愿返回陇西,重金招募羌骑五百人,前来相助兄台,与兄台招募的军士汇合,同赴洛阳,共讨黄巾,建功立业。”
皇甫坚寿闻言,心中大喜,眼中的赞赏之色毫不掩饰:“超弟年纪虽小,却身形魁梧、气度不凡,更有如此远见与胆识,实在难得!多谢马壮士与超弟的相助,有这五百羌骑,大事可成!待马壮士带着羌骑归来,咱们便即刻启程,前往洛阳,不负家父所托,不负朝廷所望!”
“贤侄客气了。”马腾拱手说道,“能为朝廷效力,为皇甫将军分忧,是马某的荣幸。马某今日便启程返回陇西,尽快招募羌骑,早日赶来与贤侄汇合。”
“好!”皇甫坚寿点了点头,“马壮士一路保重,我在此等候马壮士的好消息,同时加紧征兵训练,待马壮士归来,咱们便整装出发!”
商议完毕,马腾便不再耽搁,立刻告别皇甫坚寿与马超,带着庞德骑上快马,直奔陇西而去。他神色匆匆,却难掩心中的急切与笃定——招募羌骑之事刻不容缓,唯有尽快集齐兵力,才能抓住这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马超站在门口,看着马腾远去的背影,眼神坚定,眉宇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知道,马腾这一去,是为了马家的未来,为了积累军功,为了认宗归宗。而他,也将在师父皇甫恪的带领下,前往安定郡朝那县,潜心向学,习文习武,努力提升自己,为将来辅佐马腾、改变马家的命运,做好万全准备。
另一边,皇甫恪已处理完郡学的收尾事宜,找到马超,温声道:“超儿,收拾妥当,咱们明日便启程前往安定。你放心,你父亲招募羌骑、辅佐坚寿之事,我会暗中留意,若有需要,也会出手相助。”
马超躬身应道:“弟子多谢师父。”
北地郡丞那边,也已接到朝廷诏令,即刻张贴告示,在郡内各乡招募士兵,修缮兵器,训练军队,响应朝廷平叛之命。皇甫坚寿则日夜操劳,一边协助郡丞征兵,一边训练已招募的士兵,静静等候马腾带着羌骑归来。
乱世之中,各方势力皆在奔波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