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也扎几针?可以啊!”顾念眼眸一转,便朝傅景琛伸手道,“一针十块钱,一次一百零八针,先掏钱!”
傅景琛就势拉她入怀,咬着她耳朵道:“钱没有,晚上......肉偿可以吗?”
顾念最受不了他咬她的耳朵,身子不由打个颤,眯着眼睛回咬道:“那巧了,我最爱辣手摧花......”
傅景琛顿时就有了感觉,他刚想揽过顾念亲吻,顾念却兀自起身拿针,再开口已恢复她身为医者的沉着和冷静。
“脱裤子。”
但说出的话却是让人遐想非非。
“脱裤子?”
傅景琛好笑了一会,才默默褪下了裤子。
他整条腿都没有任何感觉,所以脱裤子算不上省力。
等他褪下裤子,顾念习惯式递给他一杯灵泉水,才开始搓手,按摩他的腿。
每次施针前,顾念都会特意先帮他按摩一番,等他的腿部肌肉达到最放松状态,顾念才会开始给他施针。
“你的腿已经治疗半个月,我这次会试着扎深一些,若有不舒服就告诉我。”
此时,顾念端的是一脸专注。
傅景琛痴痴望着她,他觉得这个时候的顾念整个人都在发光,浑身有一种说不上的魔力。
直到最后一根银针没入穴位,顾念才长吁一口气,她出了一脑门汗,刚想出门洗把脸。
一方柔软的、带着清冽气息的手帕,轻轻贴上了她的额角。
看见傅景琛在帮她擦汗,顾念特意往他手的方向靠了靠,以方便他擦拭。
察觉到顾念这一行为,傅景琛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的动作极轻,将她散乱额前的碎发一根根拨开,像是拨开云雾见月明,顾念睫毛微微颤动,在他指尖投下细小阴影。
感觉到手下麻麻痒痒的触感,傅景琛一颗心跳动得厉害。
他很清楚他的心是为何而跳。
这种感觉,在他遇到顾念没多长时间,他便有了。
他彻底喜欢上顾念了。
他知道他这辈子再不能没有顾念。
不知不觉,他的手移到顾念的唇,他早已品尝过无数遍的唇,他指腹按压上,反复摩擦,直到他再也抑制不住想要再次品尝一二时,却被顾念一把推开。
“安分些,腿上扎着针呢,晚上再辣手摧花。”
傅景琛回神,看她一本正经说着不正经的话,他突然幽幽笑了起来。
顾念继续逗他:“不要误会,我是手,你是花,晚上任我摧。”
“如何摧?”
顾念挑了挑眉,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她坏笑一声:“当然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喽。”
她上一世虽然没有男朋友,但也不是个安分的。
没少偷偷看小毛片。
加之她身为大夫,理论知识自然丰富得很。
傅景琛这方面的知识是零,他脑袋里浮现出刑讯室逼供的场面,他皱眉望向顾念,想着他的念念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吧?
但下一瞬又想着,他的念念要真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他也得满足。
毕竟一个人若长期压抑着,很容易出轻生的念想。
关于这个,他深有感触。
所以,他一脸郑重回道:“我一定会全力配合念念。”
看傅景琛一脸认真的纯情样子,顾念突然有些心潮澎湃,她上前一手将傅景琛的双手举过轮椅,一手捏起他的下巴,对他呵气道:“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到时候可不能反悔哦......”
傅景琛的呼吸倏地加重,他猛地仰头咬住顾念的唇,边咬边道:“念念,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他发现他现在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面对顾念,他的身体随时都会迸发出原始的骚动。
顾念与他纠缠了一会,直到险些一屁股坐在他扎满银针的腿上,意识才猛地回笼。
二人喘息着望着对方,随后心照不宣笑了起来。
顾念逗他:“银针扎腿里可怎么取出来?”
傅景琛打趣道:“这算医疗事故了,念念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突然他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腿,又不可思议看向顾念。
“念念,好像有感觉了......”
尽管微不可察,但对于腿部长期毫无反应的他,他还是精准感觉到。
他的左腿有了他腰部初时的那种麻胀的感觉。
顾念收起戏谑,看他指的方向,第一时刻净手捻动那个位置的银针,直到那种感觉变得清晰,甚至刺痛傅景琛,她才停止。
“你的腿已经治疗半个月,也该有反应了......”
原本是无论如何都这么快不了的,但因为有了灵泉水的内服外用,那便是事半功倍,傅景琛的腿再有半个月就可以走了。
傅景琛很激动,以至于他晚上一如以往抱着顾念亲吻时,他的手有了从未有过的动作。
自从他们二人睡到一个床后,二人晚上临睡前总要胡闹一番。
傅景琛每晚都会抱着顾念亲个够,但他并没有大多数男人的通病,他的手一直很君子,只是揽着顾念的腰。
但今晚,许是腿有了明确好转的信号,他心中便生出了其它的期望。
他的手滑到顾念的腹部,随后缓缓上移......
胸前一紧,顾念眼睫轻颤,喉咙溢出一声轻吟。
“傅景琛......”
顾念掏心掏肺对傅景琛好,虽然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是书中男主,她想未来依着他,但经过这么长时间日日夜夜的接触,加之,傅景琛人品正,长得帅,她到底也是有几分真情在的。
她喜欢和他黏糊在一起。
从未有过的领域被开启,顾念心口起伏,浑身热腾腾的,她下意识仰着脖子回应傅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