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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惊喜连连

    南省,云澜别墅。夕阳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间卧室染成了橘红色。凌若烟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手里攥着那件衣服,手心全是汗。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东西,以前在商场里看到,连看一眼都会觉得鄙夷,觉得那是取悦男人的东西,觉得一个女人不该那样。但今天,她买了。偷偷摸摸地买的,在网上,用的是小号,收货地址填的是快递柜。她怕被人知道,怕被竹九知道,怕被若雪知道,怕被任何人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件衣服从包装袋里取出来。黑色的,蕾丝的,薄得透光。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擂鼓。她和张翀也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但她今天比第一次还紧张,还迫切,还期待。因为今天不一样——小别重逢,难得的二人世界。竹九和大师姐去了上京,若雪和笑笑忙于毕业论文答辩,法赫米达回沙乌底看她的父王去了。偌大的别墅,只有她和他。这是她盼了很久的日子。

    她脱下睡衣,穿上那件衣服。蕾丝贴着皮肤,痒痒的,凉凉的。她不敢看镜子,又忍不住看镜子——镜子里的人是她,又不像她。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头发散落在肩上,眼睛里有一团火,不大,但很旺。她披上那件居家睡袍,浅灰色的,系上腰带,遮住了里面的秘密。但她的脸遮不住,她的心跳遮不住,她的期待遮不住。

    她走出卧室,走下楼梯。客厅里已经布置好了——烛光、红酒、玫瑰。她亲手插的花,亲手点的蜡烛,亲手开的酒。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张翀快回来了。她坐在沙发上,等着。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每一秒都像一年。

    门铃终于响了。

    凌若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了门。

    张翀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黑色的长裤,运动鞋。衣服上沾着海水的咸腥味,脸上有被海风吹出的细密纹路,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刚从龙爪岛回来,连夜坐船,连夜开车,一刻都没有停。他很累,但他的眼睛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亮了一下。

    “若烟,我回来了。”

    凌若烟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血丝,看着他脸上的疲惫。她的眼泪涌了上来,但没有掉下来。她扑上去抱住张翀。

    “老公,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若烟,我这不就回来了吗,今天你有些不对劲哦,我的小宝贝!”

    张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嗯!老公,哪里不对劲了?”

    凌若烟温顺得像一只小绵羊。

    “人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啦!”

    凌若烟继续撒娇道。

    “我也想你,宝贝,先回屋,门口外面风大。”

    张翀搂住凌若烟的小蛮腰。

    凌若烟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他的脸。他瘦了,黑了一圈,颧骨凸了出来,嘴唇干裂。但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张翀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指。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宝贝,你脸怎么这么红?”

    凌若烟的心跳又漏了一拍。“没……没什么。屋里有点热吧,老公。”

    张翀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客厅。客厅里烛光摇曳,玫瑰飘香,红酒醒着。他看着这一切,脚步顿了一下。

    “今天是什么日子?”

    凌若烟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不是什么日子。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张翀转过身,看着她。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烛光。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的手在发抖,整个人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感动,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在冬天的早晨推开窗户、忽然看到了一树梅花开的惊喜。

    “若烟,你——”

    凌若烟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老公,别说话。跟我来。”

    她牵着他的手,走上楼梯,走进卧室。卧室里的灯没有开,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洒在床单上,把整间卧室染成了暖橘色。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睡袍滑落在地上。

    张翀看着眼前的一切,愣住了。烛光在她身上跳跃,蕾丝的花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她的脸红得像烛火,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站在那里,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不,不是画,是梦。是他做过的最美的梦。

    “若烟……”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凌若烟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脸。“老公,我美吗?”

    “美!老婆你实在是太美了!”张翀咽了一口口水,激动地说道。

    凌若烟伸出白净如藕的玉臂,搂住张翀的脖子,眼睛里全是爱意。

    “老公,我想要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这一天我已经期待很久了。以前因为公司的事,因为郭家的事,我们一直都没有时间要孩子,但是我爱你,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张翀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不大,但很旺。那是为他燃烧的火。他的眼泪涌了上来,但没有掉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好,老婆!我们的孩子!我也很期待我们有一个孩子,毕竟我已经二十五了。”

    凌若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嘴角是翘着的。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惨白的光洒在院子里,把樟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群沉默的、正在跳舞的精灵。远处的江面上,货轮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听不懂的故事。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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