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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7章 腻了?

    寰亚集团分部出了事,一批评价药出了事,原材料公共减料,用类似性质低价材料代替,给两个人吃出了药物相克中毒事件。

    梁连成跑一趟刚回来不久,又忙着准备邺城港口竞标事件。

    “我他妈真想不到,一点蝇头小利敢在寰亚身上吃。人这东西果真善变,24年的老员工,跟过我父亲,公司年会还能跟我父亲喝上一杯的人物。”

    梁连成绕着酒杯,嗤之以鼻。

    “梁氏的名声是好几代祖辈累积下来,差一点烂在我手里,事情真闹大我得去祠堂负荆请罪。”

    裴伋表情寡淡不评价。

    那点钱于他,于梁连成确实蝇头小利,蚊子肉都算不上,不抵权贵子弟们一块腕表。

    又如何,谁说蚊子血就不诱人了。

    不提这破事,梁连成聊回主题,“招标文件你看没。”

    “加6亿预算。”

    他说得不甚在意,却是不容拒绝的。

    谈事的时候众人远离这是规矩,裴伋伸手拿了支烟随意叼在薄唇,指尖刚要触碰打火机收回。

    看他动作,梁连成插了根火柴靠上来,忍不住一句,“好久不见你允人在身边点烟。”

    这爷真有洁癖,心里,生理都有。

    大明星不同,枕边人睡一块地。

    没见这爷养过女人,第一次属实稀奇,差不多一年,这不之前才闹过,大明星属实够牛逼跟伋爷玩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

    霍骁吃回头草后,吃得蛮顺口,邺城的事搞完陪美人到处演出,演完就带人出国两人纸醉金迷。

    那时还在电话里跟梁连成玩笑说:就伋爷的耐性,宠妃保准入冷宫,这可是挑到伋爷火线了。

    梁连成不这么认为。

    说实话,阮愔挺特殊,他觉得。

    这不怎么着?

    果然,人给弄回来这不还老实地跟着。

    “腻了?”

    前者挑眉,黑眸阴鸷,“腻?”

    “我说大明星。”

    这,裴伋真没想过。

    腻?

    没,纯粹觉得那女人越来越不识好歹,越宠她纵容她,她越反着来,在他不爽的点上反复横跳。

    欠收拾。

    欠教导。

    梁教授笑笑不戳破,这可就稀奇了哈,一个腻字,竟然能在伋爷眼里见到了少见的迷惑诧异,那就是说这位爷一点这想法都没有,哪怕一秒。

    都不会有这种陌生的反应。

    不仅不腻味,还极其有耐心的把人弄回来,继续娇宠地养着。

    “你真没发现,阮愔在你眼皮下,你情绪平和又稳定,即便她很不听话的上蹿下跳,破事一堆,您还挺享受不是?”

    所谓旁观者清,反正梁连成是看出来了。

    慢吐一口烟雾,裴伋提醒,“司愔。”

    顿了顿补充,“她不喜欢那个姓氏。”

    “叫习惯一时间改不过来。”梁连成喝了口酒,指尖敲着酒杯,“真给她认回去?如果我没记错,祝家跟樊家不是一条路,在我记忆中你们两家一直都挺针锋相对?”

    多年旧事,裴伋都快忘了,“祝家是戎派。”

    戎派,这会儿梁连成想起来了,惋惜一叹。

    “戎家那老爷子棋差一着,谁想大风大浪见过的老爷子就这样没了心气,驾鹤西去。”

    权贵子弟,论迹不论心。

    看老一辈也是这样,人如何不评论,做的事那可都是响当当,不敢不敬佩。

    “至此以后,戎派总给樊家压一头,事事如此。”

    懂梁连成这时候提老一辈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是为什么,前一句问他腻不腻,后一句说老一辈。

    实际上,裴伋真没想到那么远。

    三年,五年什么光景,他预判不了,跟司愔的关系可没有数据大盘支撑可以预测规划。

    “她不敢。”

    很霸权但合乎他身份的三个字。

    梁连成笑笑不再多谈,丢酒杯换烟,“您说道说道,追加6个亿,46亿的缘由。最先估算港口价值是36亿,我懂你意思要彻底拿下提高4亿资金,谁知在您这儿还不够。”

    兴许是梁连成提的事儿让裴伋上心,被脑子摆了一道不动声色放在待处理事件中,冷峻的脸孔在溃散的青雾中有一层微不可察的戾色。

    “欧洲方有消息,两个投资意向,俩外资吃的就是运输线的钱。”

    听说了,不过没影的事儿这位就敢这么笃定。抿了一口酒,梁连成后知后觉,忍不住摇头,“您要的是荣信银行跟寰亚集团的招牌做台柱子,我们两家合作拿下港口,欧洲外资自然会跟。”

    “拉两个外资入境,您想要撤项目?”

    稍稍抬眸裴伋扯了扯嘴角,挺不耐烦,“撤什么项目,投项目。巴黎军备展览谈下的业务,需要包装回国。”

    这位爷就爱做不可为而偏要为的事儿,梁连成啧一声,“那可不简单,苏黎世是中立国,美监管受限,但要包装回国,又有NTF投资前身监管等级必然提高。”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我的东西,没道理放别人眼皮下盯着。”

    他人冷声音更淡。

    本质上无论谁踩他线,都是不容允许的。

    梁教授觉得,就伋爷这脾性放去古代,就是养的一只羊,一朵花生根到了别国给不长眼的人踩烂,宰杀,这位君王都能带大军前往重则灭国,轻则把人别国君主的脖颈踩脚下碾到黄沙泥土里。

    不一定非得入侵掠夺别人国土领地,只要别碰他利益。

    事已至此能如何,梁连成耸耸肩。

    “行呗,伋爷如此大义我还能说什么?预算提到46亿,荣信银行投8亿占股18%+30亿低息贷,寰亚出8亿。这个比例分配封时砚那边没问题,就得看能不能通过。”

    “封时砚最近搞了几个新项目,在苏黎世,新加坡,美的分行做试验点,荣信内部眼下有些针对这年轻的少东家,不满意他的急功近利。”

    老一辈守旧,求一个安慰,思维眼界规划跟不上年轻人正常。沉稳踏实没错,太守旧就令人讨厌。

    “跨境数字家族信托+ AI动态资产配置一体化平台,就这?”贵公子抿了抿薄唇,嗤笑。

    “以后分红拿钱时也不知臊不臊。”

    梁连成也呵笑声儿,“挣钱嘛,谁嫌寒碜?”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自邺城事忙完,各自在各自赛道埋头深耕许久不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凌晨过,陆鸣看了眼外面沾了雨滴的地面,走近提醒,“伋爷,下雨了。”

    “就在这儿过夜呗。”梁连成好不容易从实验室出来放风快活,自然不急着回家看无趣的研究数据。

    裴伋没理,拿手机起身。

    陆鸣绕过来取外套,烟,刚碰到打火机,那位爷冷声,“打火机不要。”

    别人碰过,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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