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一打响,战局便完全如夏天临所料。
波斯选手站在光幕前,随手一划:“先拿下苏丹港。”
泡菜君主,纯宗李坧在苏丹港外仓促应战,不到五分钟便全线溃退。
“撤!往阿斯马拉撤!”朴俊浩在作战室里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可阿斯马拉也没能撑住多久,波斯联盟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压上,根本无从抵挡。
“吉布提呢?高宗殿下!吉布提还能守吗?”
高宗李熙也摇了摇头,他手下的将领已经阵亡三人,面对波斯联盟的猛攻,根本力不从心,只能趁乱逃出了城。
吉布提城头,已然插上了波斯的旗帜。
波斯选手冷笑一声:“山姆换了选手,也不过如此。”
他在地图上又圈出一大片区域:“继续推进,北非这些城镇,一座不留。”
两河选手望向索马里半岛,迟疑道:“索马里那边……不试着打一打吗?万一能拿下呢?”
波斯选手瞥了眼光幕上山姆与犹太密不透风的防线,皱了皱眉:“试试也行,攻不下就及时撤退。”
波斯和两河各分出两名君主,一共带着十六名将领扑向索马里半岛。
结果刚一突进便被狠狠打回。
山姆和犹太,在索马里足足布置了六个君主,战场上,犹太将领身披重装,正面堵截,山姆将领远程火力,侧翼压制,四名君主连一分钟都没撑得过去,就惨死了七八名将领,灰头土脸地溃退回来。
“啃不动。”两河选手摇了摇头。
“那就放着。”波斯选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留两名君主回防阿拉伯半岛,守住亚丁湾和阿拉伯海沿岸,防止他们偷袭,主力继续深入北非。等我们彻底拿下北非,再回头收拾他们。”
波斯联盟作战室内,系统提示音接连不断——占领、占领、占领。
三人脸上渐渐露出笑意,两河选手甚至哼起了小曲。
他们浑然不觉,自己的主力部队,早已离本土越来越远。
第二小时。
正当波斯联盟在北非高歌猛进之际,石油选手突然炸开一声惊叫:“喀布尔没了!”
波斯选手猛地点开大地图。
富汗境内,已经是一片金色。
喀布尔、坎大哈、赫拉特接连被山姆的标记吞没,行军速度快得骇人,如一把利刃,直直刺入波斯腹地。
“这怎么可能?!”他声音嘶哑破音,“他们哪来的部队?!”
光幕之上,汉尼拔的部队已然翻越兴都库什山脉,朝着德黑兰推进。
“回防!立刻回防!”
两河选手慌了神:“那北非怎么办?”
“家都要没了,还管什么北非!”波斯选手一掌拍在光幕上,“所有部队,全部回撤!”
可是,已经晚了。
索马里半岛的山姆与犹太主力倾巢而出,正面截住了回撤的波斯联盟。
本·内塔利亚的声音在作战室中荡开,冷冽如刀:“等你们很久了。”
波斯主力在北非鏖战一个多小时,移动点数所剩无几。
而对面,以逸待劳,全员满状态。
炮火落下的瞬间,波斯选手连反击的命令都没来得及喊出口,系统提示音就像丧钟般疯狂刷屏——阵亡、阵亡、阵亡。
波斯选手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发青。
两河选手抱头不语,石油阵营的女子紧咬嘴唇,眼眶通红。
第二小时余下的时间,他们只剩被动挨打的份。
第三小时。
“我的主城,利雅得没了。”石油选手的声音如同梦游。
“麦加也没了。”
“阿布扎比……迪拜……全都没了。”
石油女子终于失声痛哭。
波斯选手死死盯着地图,一言不发。
他们的首都,德黑兰城头,也已然升起了山姆的旗帜。
那座他自幼生长、以为永远不会陷落的都城,就这样失守了。
“我的主城,巴格达还在。”两河选手忽然开口,带着最后一丝挣扎,“我来守,你们复活将领过来支援。”
波斯选手抬眼,目光空洞,只是机械性的应道:
“好。”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不过是苟延残喘。
战斗结束时,波斯、两河与石油联盟的疆域被压缩至巴格达周边一隅,形状就像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皱巴巴地缩在两河之间。
状况,比夏天临预计的还差。
不仅是克什米尔和富汗,连哈萨克、吉尔吉斯、乌兹别克等地,也都被犹太和山姆瓜分了。
华夏西北境外,全部都染成了金色。
光幕上,胜者的名字刺眼夺目。
汉尼拔站在金色半场,轻轻理了理西装袖口,转身朝对面微微鞠躬,姿态优雅,如同谢幕的钢琴家。
观众席上,山姆阵营瞬间沸腾。
有人挥舞旗帜,有人相拥欢呼,有人将帽子抛向空中,高声呐喊。
弹幕被“汉尼拔”三字彻底刷屏,密密麻麻看不清画面。
“汉尼拔!汉尼拔!汉尼拔!”
“看见没有!这才叫打仗!这才叫指挥官!”
“波斯不是很能打吗?不是喜欢正面碾压吗?继续碾啊!怎么不碾了!”
“山姆!山姆!山姆!”
对面,波斯联盟看台一片死寂,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泣,转瞬就被沉默吞没。
众人或低头,或呆望,盯着光幕上那道细如发丝的蓝色疆域,久久回不过神。
然后,是执法者的战报播放。
山姆、犹太、泡菜三国联盟,这一战直接从对手身上硬生生夺走36000点国运。
主城、重镇接连易手,整个中东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
野区也没逃过,中东和北非,沙漠深处、河谷尽头的城池据点,全被汉尼拔率军一一拔除,又掠走27000点。
再加上30000点胜利奖励。
前后合计,一共获取93000点国运。
【国运排名更新】
【山姆、犹太、泡菜三方国运总值139200,排名第一。】
【法老、大毛、华夏三方国运总值134000,位次落至第二。】
【波斯、两河、石油三方国运总值-3750,位次落至第八。】
汉尼拔的目光缓缓扫过观众席,然后,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顿住。
他的目光,和观众席上的夏天临对上。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微眯,笑意温和,如同望着一位老友。
然后,汉尼拔微微侧身,右手贴胸,左手背于身后,行出一个标准的古典礼仪。
“下次,就轮到你了。”
声音极小,还隔着半个竞技场,但夏天临却分明“听”到了。
夏天临冷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