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尘没有丝毫犹豫,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两人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的吻从最初的攻城略地,渐渐渗进贪念,卷过每一寸柔软,吞下她细微的呜咽。
扣在她后颈的手掌缓缓下滑,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她纤细的颈项、脊背,最后停在腰窝,指尖似有若无地揉按。
姜渡生攀附着他肩膀的手指微微蜷缩,又在他加深这个吻时,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身体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随着他手掌的游走而四处蔓延,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依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他的吻开始偏离她的唇瓣,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敏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啃咬吮吸,留下暧昧的红印。
灼热的呼吸喷在姜渡生耳畔,引起一阵阵颤栗。
谢烬尘低哑的嗓音磨过她脆弱的耳骨,每一个字都像在燃烧:
“姜渡生,你刚才…夸别的男子好看。”
语气里混杂着不满,和近乎幼稚的执拗。
姜渡生在他激烈的亲吻和撩拨下好不容易找回一丝飘散的理智,气息不稳,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
“谢烬尘…你、你就因为这个…抽疯?!”
“嗯。”他毫不避讳地承认,滚烫的唇沿着她的颈线游移,在那片被他留下印记的肌肤上反复厮磨,声音含糊,“你从没…这样夸过我好看。”
话音落下,他膝盖忽然向上提了提。
车身又一阵颠簸,她不受控地往前,撞上紧绷的巨龙。
姜渡生浑身一僵。
谢烬尘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倏然下滑,指尖勾开了她腰间那根早已松散的衣带结。
他的指尖像带着火,衣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以及一片随呼吸剧烈起伏的曲线。
马车仍在颠簸前行。
谢烬尘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起伏的曲线。
车厢内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攀升。
隔音符形成的光晕静静笼罩,将所有的喘息、呜咽、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尽数封锁在这方寸之间。
车外,是快速后退的官道和偶尔掠过的飞鸟。
车顶,王大壮还在故作严肃地警戒,阮孤雁静静看着风景。
谢烬尘的攻势越发猛烈,唇舌在她锁骨流连啃噬,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姜渡生仅存的理智也在他灼热的触碰下节节败退。
她仰起颈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
谢烬尘的吻重新落回她唇上,这一次却缠绵得多,也更深。
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指尖穿进她微散的发丝间,温柔又强势地稳住她,不容她后退分毫。
马车内,他喉结滚动,“姜渡生,我好看吗?”
姜渡生正卡在不上不下之中,没说话。
谢烬尘猛地颠簸,姜渡生猝然绷紧了脊背,一声短促的呜咽被他炙热的唇舌堵回喉间。
马车的摇晃不再是无意义的颠簸,而成了某种邪恶的韵律。
每一次车轮碾过坑洼,每一次车身倾斜,将姜渡生抛起。
狭窄的空间里,愈发失控的湿润之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身体深处堆积的热度越来越高,像有什么东西绷紧到了极限。
“谢烬尘…”姜渡生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谢烬尘眼神骤然暗得惊人,吞掉所有破碎的音节。
马车的速度仿佛也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动静,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
姜渡生眼前骤然一片雪亮,仿佛有万千烟火在颅内同时爆开,绚烂到极致,然后归于空白。
所有的感知都离她而去,只有那灭顶感知还在冲刷着她,绵长得让姜渡生颤抖呜咽。
谢烬尘的呼吸也彻底乱了节奏。
他闷哼一声,滚烫的额头抵住她汗湿的肩窝,动作骤然停滞,将她死死按向在怀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