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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94章 是不是救出来了?!

    头一回,他没用“废物”“跳梁小丑”这类词。

    东洋师傅教出来的,不是人,是狼。

    眼神阴,步子稳,下手快。

    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能按常理推,越轻敌,死得越快。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了眼远处墙头:“防不住他,至少不能让他得手。只要我不犯错,他就没缝可钻。”

    接下来两天,静得吓人。

    没消息,没动静,连风都好像不敢吹过四合院。

    第三天下午,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三名警察齐刷刷站在台阶下,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阎埠贵和三大妈一个激灵蹦起来,抢着往外冲。

    “同志!是不是解旷找到了?!是不是救出来了?!”三大妈嗓子都喊劈了。

    警察摇摇头,顿了顿才开口:“人还没找到……不过,在咱们大院西边围墙根底下,发现个黑盒子。”

    阎埠贵脚下一软,扶住了门框。

    “打开一看……里面是半截手指头,血都没擦净。旁边塞了张字条,写的是——‘阎老伯,礼尚往来’。”

    三大妈当场晕过去,软软倒在地上。

    阎埠贵没喊,也没哭,只是盯着自己两只完好无损的手,一寸一寸地,慢慢攥成了拳头。

    阎埠贵家小儿子阎解旷的手指被何雨柱一刀削断,血淋淋送了回来——这事直接捅到了他心窝子里。

    要说惊讶?阎埠贵心里真没起半点波澜。

    早前放他回家时,何雨柱就掐着他脖子逼他发誓:不许报案,不许往外透一个字,不然下回寄来的就不是手指,是整颗人头。

    这回只切了根手指,算是留了口气儿。

    “哎哟喂——我的儿啊!我的小解旷啊!傻柱那个王八蛋,活活把你手指剁下来啦?他还是人吗?畜生都比他讲理啊!”三大妈一嗓子嚎得房梁都在抖。

    阎埠贵腿肚子直打颤,牙关咬得咯咯响。

    他早料到有这一出——自己刚把何雨柱的藏身地漏给公安,人家立马就懂了:你出卖我,我就拿你儿子开刀。

    阎解旷还在他们手上,这是最短、最狠、最准的一刀。

    可真见到那截带血的断指,塞进他手里的那一刻,他头皮还是炸开了,胸口像被人抡了一锤,又怒又怕,浑身冰凉。

    “傻柱不是人!是疯狗!是野狼!”他从牙缝里挤出这话,唾沫星子直喷。

    可骂归骂,屁用没有。儿子还攥在人家手里呢。

    今天切手指,明天会不会剜耳朵?后天割舌头?再往后……说不定连人带骨头一块儿送回来,包成一小包。

    “警官!求你们救命啊!快把我儿子找回来!傻柱那魔鬼啥事干不出来?他真敢弄死我儿子啊!”他扑到派出所桌子边,两手死死扒着台面,指甲都快抠进木头里。

    这时候,警察是他唯一的指望。他指望公安能一锅端掉何雨柱那伙亡命徒,把儿子囫囵个儿救出来。

    警察翻了翻本子:“现在没线索,全靠你提供。你知道啥,就得说啥。”

    阎埠贵脸白得像张纸:“我……我真没了,该说的全说了,再没别的了……”

    警察叹了口气:“那我们只能尽力了。”

    话音落,转身就走,没再多留一秒。

    屋里只剩阎埠贵和一大妈瘫在椅子上干嚎,哭声一声比一声哑,空气里全是苦胆汁味儿。

    消息像长了腿,当天就传遍四合院,小儿子手指被砍,血指头送到家门口!

    院里人一听,全倒吸一口冷气,背脊发麻。

    “我的老天爷……这哪是人干的事?”

    “傻柱疯了!彻底疯了!”

    人心一下子绷到极致。原先大伙儿就不敢乱晃,这下更绝,谁还敢开门?连窗户缝都捂得严严实实,生怕风里飘进一句狠话。

    后院李建业也听说了,端着搪瓷缸子喝口热水,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不意外。

    如今的何雨柱,早不是从前那个爱吼两声、骂完就烧火做饭的傻柱了。

    以前那是个暴脾气,但心还热着,见人饿了会递窝头,看孩子摔了会伸手扶。

    现在的他?被东洋那套洗过脑,心早冻成了石头,眼里只有恨、只有刀、只有血。

    砍根手指算什么?要真下狠手,把阎解旷整个剁碎了装坛里送来,他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但这事不能不当回事。

    对手这么狠,自己就得更醒神,走路看后脑勺,睡觉睁一只眼,吃饭先闻三遍,水不敢喝第二杯。

    防的就是他突然扑上来,刀已出鞘。

    只要你不露破绽,他就没下手的地方;没地方下手,你就安全。

    另一边,派出所里。

    秦淮茹蹲在墙角,一手搂着小当,一手攥着槐花的手,声音发紧:“警官,棒梗……有信儿了吗?”

    她和俩闺女这些天压根没踏出派出所大门一步。

    外头太险,何雨柱的人盯梢、蹲点、撒网,母女仨出去就是送肉上砧板。

    一出门,准被抓走。

    “还没。”警察摇头。

    “真的一点影儿都没有?”她眉头拧成疙瘩。

    “真没有。没电话,没踪迹,没人见过,跟人间蒸发一样。”

    好几天过去,棒梗就像被风卷走的灰,连个渣都没剩下。

    “他……是不是被他们掳走了?”她声音抖得不成调。

    “不确定。”警察顿了顿,“目前没任何消息。

    我们正在查,有风吹草动,马上通知你。”

    眼下公安最急的不是找孩子,是抓人,先堵住何雨柱、任一这群敌特分子,斩断毒蛇的七寸。

    人抓到了,线索自然浮出水面,其他事水到渠成。

    “警官……求您了!”秦淮茹眼圈通红,话说到一半哽住,“我就这一个儿子……贾家就靠他续香火啊!我要是闭了眼,地下怎么见他爹?”

    眼泪顺着下巴直往下砸。

    警察拍拍她肩膀:“别慌。慌没用。

    没消息就是还在找,等消息来了,我亲自来告诉你。

    你现在问十遍,也是白问,耽误工夫。”

    “……知道了,警官。”她低头抹把脸,点头应下。

    没招儿,只能等。

    等得心焦,等得发麻,还得硬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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