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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81章 哪扛得住这种苦力活?

    “对对对!我还以为他早知道了呢,原来压根儿蒙在鼓里!”一大妈拍大腿。

    “听说他俩早就好上了?”

    “哪个‘听说’?是明摆着的好吗!傻柱天天给她家送饭,盒饭里总多一块肉、多一勺蛋花汤——你说图啥?图她家灶台比别人亮?”

    “可不是嘛!以前有贾张氏盯着,俩人只能偷偷好,藏得严严实实;如今贾张氏一走,障碍没了,正该大大方方办喜事呢,偏偏赶上这事……唉!”

    “我看也是,傻柱和秦淮茹——搭伙过日子,真挺合适的!他爸何大清当年不就栽在白寡妇身上嘛,拍拍屁股一走,连娃都不顾了。这叫啥?一脉相承,爹咋样,儿子就咋样!”

    “那是老黄历啦!早些年,一个找不到对象的糙汉子,一个守寡带娃的苦命女人,凑一块儿倒也顺理成章。那时候傻柱可是轧钢厂后厨一把手,掌勺的大师傅啊!秦淮茹嫁过去,顿顿有热饭、月月有粮票,踏实着呢!可现在呢?工作没了,厂里不认他了,整天东晃西荡,干啥啥不成。就算他乐意,秦淮茹心里头怕是早打退堂鼓喽!”

    “可不是嘛!我最近瞅见她都绕着傻柱走,压根不像从前那样,有事没事往他跟前凑。”

    “她躲得对!傻柱现在被扣上‘坏分子’帽子,街坊邻居背后都喊他‘黑五类’,谁敢沾边儿?成分这东西,沾上就甩不掉!秦淮茹不跟他黏糊,是脑子清醒!要是还像以前那样亲热,甚至真结了婚,那她的名声立马塌一半——名声一毁,孩子上学、分房、找工作,哪桩能成?”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地嚼着傻柱和秦淮茹的闲话。

    这时候,傻柱已经拐进后院,直奔秦淮茹家那扇掉了漆的院门。

    屋门口,秦淮茹正坐在小板凳上,陪着三个娃吃晚饭。

    吃的还是窝窝头,每人手里攥半个,再就着一小碟咸菜酱——酱少得只能刮出几道黑印子。

    “秦淮茹!”他嗓子发紧,喊得又急又亮。

    她猛一抬头,筷子差点掉地上。

    “傻柱?啥事?”她赶紧站起来,抹了把围裙往前迎。

    傻柱喘着气:“秦姐……我听人讲,你……你病了?!”

    她点点头:“嗯,病了,你不是知道吗?”

    “可你没说……你得的是……癌症!”他声音抖得厉害,手指头都绷直了,“你快告诉我,是假的!就是普通感冒、胃疼啥的,能治好的!是不是?!”

    她垂下眼,轻轻叹口气:“开头我也当是小毛病,可片子出来、化验单写得明明白白……医生亲口说的,跑不了。”

    她又骗了他一回。

    既然开了头,就得圆到底。

    谎话要是露了缝,人设就崩了,名声跟着垮台,后半辈子全得砸进去。

    “真……真是癌症?!”傻柱眼睛瞪得溜圆。

    她用力点头:“真的。确诊了。”

    “那……那咋办?”他喉咙发干,“这病……要人命的啊!”

    她苦笑一下:“还能咋办?硬扛呗。”

    “不治?不上医院?”他追问。

    她摇摇头:“不治了。钱?拿啥治?我兜比脸还干净,三张嘴天天啃窝头,连盐都省着放,哪还有余钱看病?”

    她抬手指了指桌上三个瘦巴巴的孩子:“你瞅瞅,面黄肌瘦的,我都顾不上自己了,真到了那一日,也只能随它去了。”

    傻柱扫了一眼那张瘸腿的小饭桌,目光停在孩子们干裂的嘴唇上,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末了,只问了一句:“那你……眼下还好吧?”

    她答:“还能撑,死不了。先吃着你先前借我买的药,不疼得打滚就行。”

    傻柱怔在原地,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他默默转身,一步一沉地回了家。

    到家后,他拉开抽屉,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红皮存折。

    里面是十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底,连预备娶媳妇的“老婆本”都在里头。

    他在想:全给她?让她治病,病好了,俩人搭个家,把日子重新支棱起来。

    可心又揪着——癌,多吓人的字眼啊!掏空家底,说不定连个水花都听不见。人没了,钱没了,啥都没了。

    他现在没工龄、没工资、没单位,手里这点钱,就是最后一条活路。

    翻来覆去掂量半天,他合上存折,塞回抽屉最里头。

    念头,就这么掐灭了。

    但还是放心不下。

    他拎起墙角那半袋白面——还是去年过节时舍不得吃、一直存着的——拍了拍灰,出门直奔秦淮茹家。

    “秦姐,这点白面,蒸点馒头,给孩子补补,你也多吃两口,身子才扛得住。”

    他把袋子往她手上一搁。

    “哎哟!傻柱!太谢谢了!”秦淮茹双手接住,眼里都泛光,“这可是金疙瘩啊!我做梦都想不起这细粮味儿!”

    “谢啥。”他摆摆手,“能帮一点是一点。”

    又叮嘱几句:“别硬扛,不舒服就找大夫,该拿药拿药,身子是自己的。”

    说完,他扭头走了。

    这一幕,被院门口纳凉的老太太、胡同口嗑瓜子的小媳妇全看在眼里。

    “啧,傻柱心还是热的,一袋白面说送就送!”

    “是啊,眼里只有她!那叫一个上心!”

    “唉,可惜喽——听说人快不行了,癌症,没几天活头啦!不然他俩还真能过成一家子。”

    “可他现在连铁饭碗都砸了,靠啥养家?天天蹲墙根晒太阳?那不是拖累人家母子仨嘛!”

    “这话在理……傻柱啊,如今自己都成包袱了!”院子里大伙儿正七嘴八舌聊这事呢。

    劳改所那边——

    聋老太太又栽倒了。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干着活就挺不住了。

    她原先还盘算着:自己一抖出那个天大的秘密,牢里立马就能松绑,直接放人。

    哪成想,人算不如天算——

    那批埋在地下的宝贝,早被人连锅端了!

    坑都挖空了,啥也没剩下。

    林师长他们扑了个空,想要的东西一样没捞着,这买卖自然黄了。

    她没立功,也就别指望减刑,老老实实接着改造吧。

    老太太身子骨本就虚,哪扛得住这种苦力活?

    才熬了不到两天,在砖窑搬砖的当口,“噗通”一声就栽在地上,眼一闭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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