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今天,只有两更~】
【我也很疑惑,37°的嘴怎么说出这种残忍的话语......】
【明天......明.....】
【明天十二更——爱你们哟!】
【咳咳!冲!】
————进正文!
“嗷——吼————”
德斯特鲁多斯的最后一声咆哮,在EPF总部上空炸裂。
那声音不再具有威胁,不再是死神的宣判。那声音里,只剩下不甘,只剩下垂死的挣扎,只剩下塞雷布洛执念的最后回响。
黑暗特利迦与奈克瑟斯并肩而立。
两道光芒在夕阳下交相辉映——
一道暗黑如长夜,一道银白如星辰。他们的能量已经消耗大半,计时器疯狂闪烁着红光,但他们的身姿,依然如同两堵不可逾越的高墙。
德斯特鲁多斯的躯体上,裂痕正在蔓延。
那些裂痕从机甲核心迸发,沿着怪兽融合的躯体疯狂扩散。每一块碎片落地,都激起一片尘埃,都带走一丝这个怪物残存的生命。
“最后一击。”
黑暗特利迦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奈克瑟斯点头。
两道身影同时跃起。
黑暗哉佩利敖光线——暗红色的光束撕裂大气,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直贯怪物胸口。
压制光线——银白色的光束紧随其后,精准地灌入暗金色光束击穿的裂痕。
两道光束交织、融合、共振。
德斯特鲁多斯的躯体开始崩解。
不是爆炸。
是消散。
它的身躯从核心开始,化作无数光点,在夕阳下缓缓飘散。那些光点有金色,有银色,有猩红,有翠绿——那是数十头怪兽残存的生命能量,此刻终于得到释放,回归宇宙。
“嗷……”
最后的低鸣,轻得像一声叹息。
光点散尽。
德斯特鲁多斯,消失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绝境病毒战士们保持着战斗姿态,手中的胜利海帕枪还冒着青烟。他们的身上有伤,有血,有被闪电灼烧的焦痕。但他们的眼睛,都在发光。
不知是谁先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沙哑,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然后——更多的声音响起来。
欢呼。
不是那种整齐划一的军旅呐喊,而是发自内心的、压抑不住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欢呼。
“赢了!!”
“我们赢了!!!”
“那个怪物……死了!!”
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
不同的民族。
不同的肤色,不同的语言,不同的信仰。
但在这里——
在EPF总部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上——
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人类。
一个大兵,从地上捡起被震落的帽子,拍掉上面的灰尘,缓缓戴回头上。
他的左臂被闪电灼伤,皮肉翻卷,鲜血顺着手肘滴落。但他的脸上,挂着笑容。
那笑容,比夕阳还灿烂。
他身边,一个年轻的黑人战士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手中的胜利海帕枪已经打空了能量,枪口还散发着余温。他转头看向老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头儿,那个怪物死了。”
“死了。”
“咱们还活着。”
“活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笑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并肩作战的情谊,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是经历过生死之后,才会在心底深处生根的东西。
光芒消散。
黑暗特利迦与奈克瑟斯的身影缓缓缩小,最终化作两道光束,落回地面。
葛小伦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
他的身上满是汗水,衣衫在刚才的战斗中被能量余波撕裂了好几处。进化信赖者的光芒在胸口渐渐暗淡,但依然在跳动——像一颗不愿熄灭的心脏。
他的头上,趴着一具星鱼的焦尸,那是赛雷布洛的尸体,已经熟了.....刚好可以用来做标本!
葛小伦怀里,抱着一个人。
怜风。
德斯特鲁多斯在消散时崩裂,怜风的身躯从半空中坠落。葛小伦在最后一刻冲上去,接住了她。
此刻,她安静地躺在葛小伦怀中,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战斗时的疯狂痕迹,右眼眼角有一道细细的血痕,那是塞雷布洛寄生时留下的伤口。
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不是死亡的那种平静。
是解脱。
葛小伦站起来,抱着怜风,快步向EPF总部大门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但抱着怜风的手臂在微微颤抖——那是肌肉脱力,不是恐惧。
“快——”
他的声音沙哑,对着门口的BUg喊道:“带下去,紧急治疗!做好心理评估与立场评测,必要时洗脑,让她成为我们EPF的新任科研官!!”
BUg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那把胜利海帕枪。他刚才也在战斗——虽然没能变成巨人,但作为指挥官,他始终站在第一线。
听到葛小伦的喊声,BUg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凌寒。
那眼神——怎么说呢。
委屈。
带着一种【说好的变成巨人呢】的委屈。
凌寒刚好也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凌寒嘴角微微一抽。
那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
【安啦~以后再说,先救人!】
BUg读懂了。
他收回目光,对着身后的医护人员挥了挥手。
“担架!快!”
四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过来,动作熟练地将怜风从葛小伦怀中接过。心电监护仪的电极片贴上去的瞬间,屏幕上跳出了微弱但稳定的波形。
“还有心跳!”
“血压偏低,但可控!”
“立刻送回医疗舱!”
担架被抬走,消失在总部大门内。
BUg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头,对着广场上那些还在欢呼的战士吼道:“别愣着了!伤员优先处理!还能动的,清点装备!统计伤亡!”
他的声音里带着黑手党大佬特有的狠厉,但此刻,那狠厉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这些战士。
每一个都是好样的。
“哟哟哟——”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凌寒身后响起。
“我们的雄狮,今天是怎么了?”
凌寒转过身。
琪琳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她的身上还萦绕着尚未散尽的黑雾,黑暗闪光挂在腰间,微微晃动。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给那张精致的面容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但那双眼睛里,可没什么暖意。
那目光上下打量着凌寒,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是在审视一件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古董——想知道它值不值那个价,更想知道它到底是不是真品。
凌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那红色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他——或者说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琪琳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
“怎么?”
琪琳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害羞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调笑,但那调笑之下,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那东西,让凌寒的心跳漏了半拍。
琪琳捂嘴偷笑。
哼。
就算是同一个人又怎么样??
让你占着我家凌寒的身体。
让你用他的脸去做那些事。
让你——
她的思绪被骤然打断。
凌寒动了。
一步跨出,手臂揽住琪琳的腰,低头——
吻了上去。
那吻不温柔。
那吻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占有欲,带着某种“我知道你不属于我但我还是想要”的偏执。
琪琳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无法被察觉。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广场上,欢呼声再次炸裂。
“喔————!!”
“教父牛逼!!”
“亲一个!亲一个!”
绝境病毒战士们吹着口哨,拍着手,完全忘记了身上的伤痛。那个大兵笑得前仰后合,年轻的战士们互相推搡着,起哄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BUg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的眼神里,有祝福,有羡慕——
还有一丝“你们两个能不能看看场合”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