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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7章 除夕夜的邀约

    林月瑶没想到萧玦会来找她,更没想到他的变化那么大,与他寒暄了几句,林月瑶便直言道:“萧公子,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许久未见,方才路过这里,便想进来看看,你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他嘴角带着笑意,张扬的性格突然这般温润,让林月瑶倒是有些不习惯。

    “多谢萧公子记挂,我在这布行住得很好,很喜欢这里。”

    林月瑶直言,她确实很喜欢这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钩心斗角,没有蓄意陷害,在这里的一切她都很喜欢。

    这种日子是她期盼已久的。

    “我便猜想,你应该是喜欢的,起初见知道你在这里开个布行,我还很意外,但细想一番,着实是好的去处,往后你打算如何?”

    他刚开始知道她在西街这边开布行的时候,他是万万没想到的,更没想到她在离开温府之前便已经在暗中开始布排了。

    等到尘埃落定、后路铺好的时候,她才对温府一击即中!

    这等谋略这等隐忍沉得住气,便是一般男子都做不到,她却做到了,并且全身而退,温府至今便是知道她在布行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是他最为欣赏她的地方,美貌只是她不值一提的优势罢了。

    林月瑶沉吟了一下,说道:“接下来就好好经营这家布行,多挣些银子,买个宅子。”

    她现在的要求不高,挣到银子就可以买宅子了。

    如今布行生意虽好,但挣来的银子都暂且押到货物上面去了,多余的银子实则也没多少。

    所以,她还需要再慢慢谋划才行。

    萧玦听罢,心里一阵唏嘘,以前他曾说过给她宅子,可她不要,如今想用自己双手去挣,想必之前她也是不想欠他那份人情吧。

    他淡笑一声,肯定地说道:“买个宅子对你来说不难,想必你年后很快便能实现了。”

    林月瑶摇了摇头:“也并非如此,万事开头难,总是要慢慢来的。”

    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过分自信好强,导致过于冒进,很多人做生意就是败在此处,她自幼跟着父亲打理生意,这一点,她是最为清楚的。

    要稳中求进,才是最为可取的。

    说罢,林月瑶问道:“萧公子,今日看着有些不一样,可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有道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萧玦今日虽说没有平日里那般张扬,但依旧是神采飞扬的。

    萧玦带着笑意看向她道:“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兵部的任职书下来了,年后我便要去兵部点卯当值了。”

    说罢,起身在她跟前摊开双手展示了一番,扬着眉说道:“你看我这一身如何?”

    今日他来其实就是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他今日拿到兵部任职书的时候,心里万分雀跃,第一个想告知的人,就是她了。

    林月瑶看着他,少年郎君的俊朗张扬和自信皆在他身上能看到,林月瑶心里是着实羡慕他的,他鲜活又张扬,阳光且自信,在他身上看不到半分的阴郁和颓然。

    她突然想起霍惊尘那双眼睛,眸色漆黑幽深,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阴郁,冷肃起来的时候,仿佛浑然天成的那种威压,总能让人感到骇然。

    又看着跟前萧玦的眉清目朗,她勾着唇角说道:“你这一身极好。”

    锦绣堆里养出来的矜贵公子哥,就应该是这样的。

    她起身给微微福身给他道了声喜,萧玦便是爽朗一笑:“多谢林娘子。”

    “不知我能否厚着脸皮跟林娘子讨要一个贺礼?”

    他突然这么一说,林月瑶当即点头:“那是自然,本就应该是我主动赠予萧公子的。”

    萧玦帮了她那么多次,这次他上任,必然是要赠礼的,只是她脑海里搜罗了一番,库房好像没有特别适合赠予的物品。

    正想着便听到他说:“我那些衣裳行头母亲都给我置办妥当了,唯独少了一个适合的荷包,听闻林娘子绣工了得,想向林娘子讨要一个。”

    荷包啊……

    林月瑶怔愣一下,接着点了点头:“好,这有何难,我赶在除夕之前做完,让人给萧公子送去。”

    刚说完,就见萧玦神情有些别扭地说:“林娘子除夕夜可有得空?”

    林月瑶想了想:“我初到京安城,除夕夜除了在这里与习秋和刘叔他们团聚之外,并未有其他事宜。”

    京安城的除夕她前世过了很多次,除了有一次出门子在街道凑了一会热闹之后,觉得他们越是热闹便显得她越是孤独,所以自那之后,每逢除夕,她都只是关在温府,不出府门半步。

    今年的除夕,她竟也不知道京安城有什么好玩的。

    大抵也就是人多些罢了。

    萧玦见她对京安城的除夕夜并不了解,便与她介绍道:“京安城这里,除夕夜会取消宵禁,坊市不闭,街道都是灯火通明的,百姓全家上街,而且还有杂剧、皮影、舞龙舞狮、猜灯谜夺彩头,好玩好吃好逛的地方多着呢。”

    说完,他突然有了一个提议:“要不,荷包你就不必让人送过去了,除夕夜吃完团年饭,一同出来,我带你好好玩玩这京安城的除夕夜。”

    听他说得绘声绘色的,林月瑶还真的颇为心动,便点头答应了。

    见她点头,萧玦心中几乎欣喜若狂,压着嘴角才让自己不至于在她跟前失态。

    就连离开布行也是心情愉悦神采飞扬地离开的。

    可人才回到萧府,便察觉到气氛不对,连给他开门的管家都神色紧张,朝他眨眼间示意。

    他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回事?”

    “二公子……”

    “还知道回来啊?!”

    一把浑厚威严的声音在前面传来,萧玦往游廊处看去。

    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萧云天,一身官服还未换下,如今站在廊下,负手而立,怒目瞪着他。

    看这架势应该是听到消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地回府准备教训他这个不孝子。

    萧夫人在他身后也脸色不好,但还是心疼儿子的,悄悄在萧云天身后给萧玦打手势让他服软。

    萧玦却像没看到似的,悠然自得地走到他跟前,抬手作揖行了一礼:“父亲。”

    “还记得我是你父亲啊?自己去找老江给你举荐到兵部,翅膀硬了是吧!”

    萧云天气得不轻,横眉怒目的看着他。

    这小子竟然私自做主去找江宸举荐到兵部了,他都不知道,今日下朝同僚过来恭贺他,说兵部任职书已经下了,年后萧玦就去兵部点卯当值了,他才知道原来这小子已经把事情都办妥了!

    “那不是你自己说,我有本事自己进兵部,我就自己去找了。”

    萧玦说罢,还带着痞气的说道:“怎么样,我儿子我是有点本事的吧?”

    “有本事、有本事,我看你有什么本事!为了个女人竟然连前途都枉顾了!”

    看他痞里痞气的样子,萧云天气地抄起早就准备在一旁的藤条往他身上抽了下去!

    当时他听到老江说萧玦是为了心仪的女子才想入仕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老脸都被丢光了!

    “老爷!”

    萧夫人急忙拉住他想再次抽下的手,吓得脸都白了,这藤条打多几下可是要皮开肉绽的啊!

    萧玦躲闪不及,被他狠狠这么一抽,疼得倒抽一口气。

    但他却也不躲,梗着脖子与父亲对恃:“你从小就觉得我什么事都办不成,只会游手好闲,只有阿兄才是萧家的顶梁柱,可我文武双全啊!你们都是文职,为何我不能进兵部,为何只能听你的!”

    “我不想做官的时候你逼着我做,我想做官的时候你又逼着只能做文职,我就是不愿!”

    “你、你……”

    萧云天气得一口气喘不过来,萧夫人吓得连忙喊了府医,萧玦也才收敛了,赶快将人扶到房内。

    他没进门,就站在门外等着府医给父亲诊治,等到日落西斜,母亲才从房里出来,说父亲已经无事了。

    但让他去祠堂跪着思过。

    听到父亲没事,他也放心了,自己走去祠堂跪着。

    萧夫人见状心生不忍,让人去找萧野过去祠堂劝一劝他。

    *

    待萧玦离开之后,林月瑶便赶忙回到制台,将沈娇芸的衣裳图样改好之后,便开始做霍惊尘的年衣了。

    这一做便是到了深夜,习秋看着小姐坐在制衣台边上,挑灯赶活,便心疼极了。

    “小姐,夜深了,要不先歇息吧?”

    她又给炉子里添了炭火,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小姐身旁。

    林月瑶甚至没有抬头,直接说道:“没事,你们先去睡吧,我做完这些再去休息。”

    还有不到五日便是除夕了,霍惊尘的年衣,她想做多两套,这样他可以换着穿,不必总是穿那两件,也当是报答他吧。

    那么多的恩情,她没机会还,也只能做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等到她咬断最后一根丝线时,抬头看去,见习秋靠在桌子上打盹,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执月和朔月两人也站在靠在门边闭目养神。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让有点发麻的腿放松放松,才将习秋叫醒,让她去睡觉。

    习秋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看到制衣台上的衣裳,顿时两眼一亮:“哇,小姐,这是给霍将军做的啊?”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小姐做男子衣裳,锦缎暗花绸的圆领窄袖袍,做得极其精致,就连袖口处的图腾刺绣也做得雅致精巧。

    林月瑶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说:“对啊,还有一套文武袍。”

    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她还可以再做一副护肩的披膊,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披膊的样式她都想好了,今日晚膳之后还跟刘叔说帮忙采买料子,明日料子应该就能到。

    习秋大为震惊,还有一套文武袍?

    除夕之前做完,小姐这是不打算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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