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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7章 终究还是牵连了她…

    “小姐有所不知,这位沈娇芸是沈府嫡女,另一位沈云疏是沈府二房长女,前几年嫁到了江家,这两人一直不对付,而且,这两家我们哪家都得罪不起。”

    刘琨解释了一番,这些事情也是他来的这段时间打听到的,这布行生意好起来,自然也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以前在汴城还好办,顶多也就是县令和几个员外关系不好搞,如今在京安城,权势的中心,这里随便一个高门大户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林月瑶点了点头,瞧着上面的数量,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我前些日子刚去信给堂兄,应当还有一批料子这几日到,我看他们的要货时间都还算充裕,先看看到货如何,再做定夺。”

    刘琨和李俊点头应了下来,当即又去忙了。

    林月瑶瞧着那账册上的字,顿时安心了不少。

    当夜,习秋张罗了一桌子的好菜庆贺新生,几个人关了门在院内的小亭子里围着桌子吃碳锅肉。

    外面飘着小雪,他们围在亭子里,守着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滚烫碳锅,一杯果酒下肚,每个人都暖烘烘的。

    直到深夜,林月瑶回到房内,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飘雪,忍不住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看着那雪花在掌心里融化。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这么静下心来,仿佛过往入尘埃,随风飘过。

    前世她也曾这般站在窗边看着飘雪,那个时候她在想的是那个远在天边的人何时能回。

    困在那个看似荣华的府邸里,像一只飞不出笼子的鸟儿。

    她所做的一切都要顾及温家、顾及所有人。

    只是不需要顾及自己,她受的所有委屈在那些人眼里都是理所当然。

    只是因为她是温玉珩的妻。

    如今回想,自己当初最委屈的地方,便是没有人觉得她委屈。

    现在那种日子终于可以一去不复返了。

    她像飞出了笼子的鸟儿,可以有自己想要的人生了。

    虽然她知道前途迷茫,甚至可能布满荆棘,但她坚信,一切都会比过往好。

    寒风掠过,吹起她颊边的发丝,扫过眼前,她恍惚了一下,好像在某一瞬间看到了一个身影。

    但眨眼间,却又不见了。

    “小姐,夜风冷,小心风寒。”

    执月在她身后悄声提醒。

    今夜只有执月没有喝酒,因为她要守夜,他们今日得罪了温府,她从将军府回来时,赵大人说将军有令,让她今夜提起精神看好夜,护好主子。

    习秋早已喝得醉醺醺地躺下睡着了,朔月也小抿了几口,如今也睡得沉了。

    林月瑶拢了拢披风,回头看她,笑道:“好,不吹风了。”

    她离开窗边,执月马上上前把窗户关上,在合上之际,她眼尖地瞧见了那个藏在暗处的身影,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很可疑!

    执月不敢掉以轻心,等到林月瑶睡下之后,她还守在窗边,一夜不敢闭眼,直到天方露白的时候,才将朔月叫起来与她换班。

    翌日晌午,执月趁着林月瑶制成衣之际,她去了一趟将军府。

    正巧遇到赵钦陪将军进宫后回府,她将昨夜见到的窗外有人之事与他说了。

    却见他神色一顿,看向书房的方向,然后才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另外商铺之事如今是霍管家在打理,若是遇到有人去商铺闹事,可以直接找霍管家处理,这是将军交代的。”

    林娘子如今独立出来,无依无靠无背景,若是温府想要找她们麻烦,怕他们应付不来。

    将军有如此顾虑也是正常的,他觉得很合理,也觉得很不合理。

    因为他从未发觉,将军对人也会这般细心,将军还嘴硬说没有心悦人家,不合理。

    执月应了声是,便赶回去布行了。

    她一走,赵钦才进书房禀告霍惊尘,将执月说昨夜有人在外面偷看林娘子的事说了。

    刚说完,吴叶就心虚的眨了眨眼,然后看向将军,却见将军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嗯,细心些是好的。”

    “将军,另外上次你让我去查执月在街上见到尾随他们的人,已经查到了,是武陵侯府的人,并且,他们安排的眼神颇多,以前林娘子在温府他们不好动作,如今出来在集市西街,就,不好说了……”

    赵钦说道最后有点担忧,因为西街是集市,鱼龙混杂,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

    武陵侯府的人安插在西街那里随时想出手都会让人防不胜防。

    他说完,便见将军眉心紧皱,凌厉的眉峰下眼眸带着锐气。

    片刻后,才听到将军淡淡地说:“盯紧点,但不必出手。”

    赵欢之所以针对林月瑶,是因为他。

    如今他已经放手了,往后不再有交集,赵欢也自然而然地就会撤掉人马。

    现在赵欢一直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无非就是想找到他的弱点到时候可以保命。

    霍惊尘如今身后除了霍家军,可以说是空无一人,而他平日里性情冷漠寡淡,无牵无挂地孑然一身,赵欢便是想要回击都找不到切入点。

    如今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林月瑶,他自然不会放过。

    想及此,霍惊尘心口微微一沉,终究还是牵连了她……

    *

    三日后,温府以为事情揭过去了,

    却没想到外面对温府的骂声才刚刚起来。

    林月瑶将那张悔婚书送到了府衙,只有又拓印了一份,贴在公告上。

    温府不知廉耻、背信弃义的骂名就扣了下来。

    温老夫人自从林月瑶离开之后,更是病倒了,一病不起,一趟就是一个月,对外面的事也是浑浑噩噩的。

    二房三房自然也听闻了这些事情,闹到了大房,没有老夫人坐镇,温允力压两个弟弟,才把他们都稳住,避免了温府内乱。

    只是苏清婉就没那么好过了。

    起初苏家听闻此事,本想过来为女儿撑腰,却没想到祸事竟然是自己的女儿惹的,他们也只能咽下那口气了。

    苏府的人一走,苏清婉彻底没了撑腰之人,被温玉珩冷落更是情理之中。

    林月瑶走了多久,他便醉了多久,甚至醉了就睡在书房,她过去寻他时,他误将她认作了林月瑶温存了一番,翌日醒来便将她怒斥了一顿赶出了书房。

    她哭诉无门,只能回房暗自落泪。

    她恨,恨极了!

    以前众星捧月地对她,如今却个个将她弃如敝履,恨不得将她除之后快。

    若非她身后还有苏府,想必早就被休了。

    温玉珩在签完悔婚书的当夜,便写下了休书,是被温允发现撕掉了,才将休妻之事压了下来。

    他休不得她,但也不想要她,如今夫妻二人不过新婚,他却已经视她如仇敌。

    想及此,她更是哭得泪如雨下。

    “少夫人,莫要伤怀了,再哭可就要伤了眼睛了。”

    嬷嬷在一旁心疼极了,小姐可是她一手带大的,连出嫁她都舍不得离开,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却没想到,才成婚没多久,便这般日日以泪洗面。

    等到她哭完平复了下来,便听到外面有声音。

    “大房媳妇儿,既然嫁过来了,这老夫人病重是不是也应该去床前守着尽孝啊!还说是什么苏府嫡女,什么郡主!这点教养都没有了!”

    一个叫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嬷嬷一听,顿时怒火就往头上冲!

    挽着袖子就往外面冲了出去,不过转眼外面就有叫骂声了。

    苏清婉心烦至极,听到他们的争吵声更是气得将屋内的东西全都掀翻了!

    外面听到里面的声响,兴许也是吓到了,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嬷嬷惊慌地进来,瞧见地上一片狼藉,小姐手上还有伤,惊呼了一声,连忙叫人过来包扎。

    廖青青过来的时候,便见到这番杂乱的景象,她叹了口气,本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劝她也要去侍奉老夫人。

    苏清婉虽然心里不愿,但廖青青是她婆母,她自然没有一进门就忤逆的道理,便带着手上的伤去了绵福堂。

    才一进门没多久,温老夫便醒了,苏清婉端着嬷嬷刚煮好的药走到床边药伺候老夫人喝药。

    温老夫被嬷嬷扶着做起来,侧过脸看到是她,原本就苍白疲惫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别过头去不想看她。

    原本应该是高兴的一件事,却偏偏闹得如此下不来台面。

    温老夫人不用问都知道,外头温府的脸面是如何的扫地了,外人又是如何评价温府的。

    这些都还不算大事,苏清婉如今身上背了那么多事,他们还要随时担心被人揭发出来。

    原本那林月瑶便是走了,只要她还在京安城,他们要随时整治她都可以,现如今这么大的把柄落在她手上,他们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苏清婉!

    苏清婉原本想开口的,见她如此便尴尬地站在了原地。

    廖青青见状连忙做了和事佬,几句话哄着温老夫人,又眼神暗示苏清婉端着药碗过去伺候。

    却没想到苏清婉刚靠近,温老夫人便抬手将她手里的药碗打翻!

    “啊!”

    滚烫的药汁淋到苏清婉的手上,痛得她眼泪直掉,嬷嬷急忙喊了府医过来。

    可没想到府医去了琳琅院,被人提了过来,廖青青担忧的问府医温琳琅如何,府医犹豫了一番,才说道:“小姐,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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