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一听，赶紧用手捂住了江如月的小嘴。
“唔唔……你干森么。”
江如月清澈的大眼睛盯着白离，两只小手扒拉着他的手腕，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白离压低嗓音，凑到她耳边：
“如月，在外面呢。周围这么多人，多少给点面子。算我求你。”
江如月眨了眨眼，停止了挣扎。
就在白离以为她听进去的时候。
“吸溜。”
白离掌心一热。
粉嫩温热的触感，带来酥麻的电流感。
白离下意识松开手。
他看了看自己掌心的水渍，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李萌萌。
没有半点犹豫，白离把手伸过去，在李萌萌的百褶裙上蹭了两下。
李萌萌正眨巴着乌黑圆溜的大眼睛看戏，冷不丁被当了抹布。
她糯糯的脸蛋鼓了起来，小声嘟囔：
“白离哥哥好讨厌呀，萌萌的裙子都被弄脏了……”
话虽这么抱怨，但她套着白丝的小短腿却诚实地往前凑了凑，任由着白离擦拭。
白离权当没听见，随便找了个台阶转移话题：
“行了，别闹。我去看看那边战况如何。”
单方面的殴打已经接近尾声。
这两只原本嚣张跋扈的卡比兽，浑身布满了灰尘和脚印，正抱着脑袋在地板上蠕动。
白离站在几步开外，居高临下地看着。
他没有同情，只感觉恶心，就像抖尿的时候，尿渍不小心溅到了皮鞋上。
谢灵沫也觉得差不多了。
大小姐往前迈了半步，清脆的嗓音响起：
“停吧停吧，别弄脏了人家的地。”
这群精神小妹对谢灵沫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听到指令，手里的U型锁和甩棍立马收了回来。
几个人还嫌弃地在马贝的大粗腿上蹭了蹭鞋底的灰。
谢灵沫拿出手机，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轻点。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叮叮当当”的消息提示音响了起来。
谢灵沫连头都没抬，语调随意：
“在群里发了十几个两千块的红包，你们自己领哈。”
话音一落。
刚才还凶神恶煞、恨不得拿西瓜刀砍人的小妹军团，瞬间化作乖巧的小麻雀。
一个个急忙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
满屏的红色转账记录亮起。
“卧槽！沫姐大气！”
“谢谢沫姐！沫姐就是我亲姐！”
小太妹们领了钱，脸上全是狂喜。
收起手机准备撤退时，领头的绿毛太妹一抬头，视线却落在了白离身上。
只这一眼。
绿毛太妹直接看直了眼，甚至咽了一口唾沫。
她凑到谢灵沫跟前，语气里全是八卦和艳羡：
“沫姐，你终于开窍，养小白脸了？”
谢灵沫愣住了。
粉色的短发呆毛都跟着颤了颤。
她连连摆手，白皙的脸颊爬上红晕，急切地解释：
“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
精神小妹们步步紧逼：
“不是小白脸？那你喜欢他？还是你对象？”
谢灵沫摇了摇头，回答的理所应当，语气更是真诚无比：
“就是朋友啊。我们是最好最好的真心朋友。”
一个烫着烟花烫的女孩看了看谢灵沫。
虽然谢灵沫嘴上说着是朋友，但身体的本能却骗不了人。
她整个人呈现一种缺乏安全感的保护姿态，半个身子不自觉地往白离那边靠。
烟花烫女孩心里大概明白了，她压低声音凑到绿毛耳边嘀咕：
“哎，我看沫姐估计根本就不懂喜欢。她那脑回路，把这当哥们呢。”
绿毛太妹一听，眼珠子骨碌一转，灵机一动。
她转过脸，露出狡黠的笑，看着谢灵沫试探道：
“既然只是朋友...那沫姐，你把他借我们姐妹几个玩几天呗？”
绿毛毫不掩饰自己对白离的垂涎，直言不讳：
“我们出来混了这么久，还真没玩过这么极品的帅哥。借我们处处呗，过几天就还你。”
站在后方的白离，听到这番豪放的言论，眉心直跳。
这算是让他开了眼了。
自己家里那几位还是保守了。
陈婷婷她们好歹是倾心值到60才想搞自己。
这几个小太妹倒好，见第一面，连名字都不知道，上来就想直接套自己。
没等白离开口拒绝。
谢灵沫先炸毛了。
大小姐像是一只领地被侵犯的护食小猫。
她张开双臂，挡在白离身前：
“不！不可以！”
“你们不能带他走！谁都不行！”
她瞪着那群平时跟着自己混的太妹，急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是……他是我朋友！”
“是我一个人的朋友。你们去找别人玩！”
精神小妹们看着谢灵沫这副急赤白脸的架势，纷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戏谑表情。
绿毛太妹掩着嘴乐了：
“行了行了，沫姐，瞧给你急的。我们就开个玩笑。”
她拍了拍谢灵沫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丢下一句：
“我看你啊，大概率就是喜欢他，只是你自己还没搞明白呢。”
谢灵沫被这句“喜欢”问懵了。
她那双漂亮的水润眼眸里全是迷茫。
“我……我不知道……”谢灵沫咬着嘴唇，底气全无。
“不知道就自己慢慢想呗。”
绿毛太妹挥了挥手，转头冲着自己的姐妹们招呼：
“撤了撤了！姐妹们，再不走，等沫姐反应过来把红包收回去，咱们今天可就白干了！”
“沫姐，你晚上在被窝里好好想想哈！姐妹们能帮你的，只能到这里了！”
一群花花绿绿的身影，伴随着嬉闹和起哄声，离开了面馆。
门外再次响起了鬼火摩托轰鸣声。
面馆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谢灵沫转过身，仰着头看着白离。
她的脸很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两根食指搅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
“白离……”
谢灵沫的声音很轻：
“你别听她们胡说。她们就是一群小太妹，整天脑子里就知道谈对象。”
她急于向白离证明自己友情的纯粹，生怕这段刚建立起来的羁绊被加上利益和欲望的标签。
“我们是纯洁的友谊，对不对？我不喜欢你的，我只拿你当好朋友。”
谢灵沫执拗地索要一个肯定。
白离看着这丫头，明明眼睛里的依赖都快溢出来了...
他抬起手，在谢灵沫的粉发上揉了两下：
“嗯。”
谢灵沫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地面上。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马丽和马贝，犹如两滩烂泥。
她们的衣服被扯破了几个大口子，脸上的妆全花了。
马丽艰难地翻了个身，胖手护住脑袋，发出微弱的颤音：
“别……别打了……”
旁边的马贝更惨，她鼻尖冒着血泡，声音断断续续地求饶：
“求你们……真的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