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黄山官邸。
委员长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英国驻华大使送来的照会,脸色铁青。
他的身边,何应钦、陈诚、白崇禧等人正襟危坐,一个个面色凝重。
“娘希匹!”
委员长一巴掌拍在桌上,“英国人,欺人太甚!仁安羌是他们自己丢的,是我们的部队拼死拼活打下来的。”
“现在他们要回去?凭什么?”
何应钦小心翼翼地说:
“委员长,英国人的照会措辞很客气,还说可以提供一批武器装备作为感谢......”
“感谢?”
委员长冷笑一声,“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们的部队在前面拼命,他们在后面收拾行李。”
“现在回来要财产,这叫感谢?”
陈诚也开口了:“委员长,仁安羌的油田确实是英国人的财产,国际法上......”
“国际法?”
委员长打断他,“国际法管什么用?日本人打缅甸的时候,国际法管了吗?英国人跑的时候,国际法管了吗?”
“现在我们的部队流血牺牲,拿下了仁安羌,他们跟老子谈国际法?”
陈诚不说话了。
白崇禧沉吟片刻,说道:
“委员长,英国人这封照会,不只是要财产,更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如果我们让步,他们会得寸进尺。”
“以后缅甸的其他地方,他们也会要求我们移交。”
委员长点点头:
“你说得对,不能让,一让,就全让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雾气,沉默了很久。
“给李云龙发电报,”
他转过身,“告诉他,仁安羌的事,他全权处理。”
“英国人想要,让他们自己去找李云龙谈。”
何应钦愣了一下:
“委员长,这......”
“这什么?”
委员长看着他,“李云龙是远征军总指挥,仁安羌是他打下来的,他有资格处理。”
“英国人要是能从他手里把仁安羌要回去,那是他们的本事,要不回去,也别来找我。”
何应钦愣住,他知道,委员长这是在甩锅,把烫手山芋扔给了李云龙。
但他也知道,李云龙不会让步。
那个人的脾气,就是一个炮仗,一点就炸。
..........
同古,杀倭军临时指挥部。
李云龙站在地图前,手里捏着从重庆转发来的英国照会。
“老贾,英国人想要仁安羌。”
贾诩面无表情:
“做梦。”
李云龙点头:
“告诉常遇春,仁安羌,寸土不让!告诉他们,痴心妄想。”
常遇春收到命令后,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杀倭军战士,声音洪亮:
“弟兄们,英国人想要仁安羌,你们答不答应?”
两万个杀倭军战士齐声高呼:
“不答应!”
“对!不答应!”
常遇春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仁安羌是我们用命换来的,谁也别想抢走。”
“英国人想要,让他们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杀!杀!杀!”
喊杀声在指挥部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嗡嗡作响。
常遇春走回桌前,拿起笔,亲自给亚历山大回信。
信写得很短,只有几行字,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仁安羌系我杀倭军浴血奋战从日军手中夺回,与贵军无关。”
“贵军未经通报擅自撤离,已属临阵脱逃,现又妄图索取战利品,实属无耻之尤。”
“仁安羌之油田、兵工厂等一切设施,现由杀倭军军管,任何人不得染指。”
“贵军若欲索取,可派兵来取。”
“另,贵军承诺之十万套武器装备,至今未兑现,请于十日内交付,否则后果自负。”
他把信交给副手:
“发出去,一字不改。”
“是!”
副手拿着信走了。
常遇春转过身,面对沙五斤:
“老沙,大哥还有新命令。”
沙五斤抬起头看着他。
“大哥说了,”
常遇春指着地图上仁安羌以西的大片区域。
“西线的城镇,全部接管,从仁安羌往北,沿着亲敦江,一直到野人山,所有英国人控制的据点,全部拿下,然后建立净化和汉化区域。”
沙五斤的眼睛亮了: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
常遇春说,“你带五千人,往北扫,我带五千人,往西推。”
“一个星期之内,我们在野人山上会师。”
“剩下一万人,南下仰光,准备和大哥一起围攻仰光。
“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万杀倭军分成两路,从仁安羌出发。
常遇春带五千人向西,沙五斤带五千人向北。
他们的任务是,接管西线所有城镇,把英国人彻底赶出缅甸西部。
常遇春的西路军进展顺利。
第一站是敏巫,一个小镇,驻守着几十个英缅军残兵。
那些英国人听说杀倭军来了,连枪都没放就跑了。
当地缅民想反抗,被常遇春的机枪扫了一梭子,死了十几个,剩下的全跑了。
第二站是马圭,一个中等城市,有英国人的一个补给站。
驻军两百多人,大多是阿三,还有几门小炮。
阿三想抵抗,但常遇春的迫击炮一轮齐射就把他们的阵地炸烂了。
阿三扔下尸体,往西跑。
常遇春追了三十里,抓了一百多个俘虏。
第三站是木各具,第四站是甘高,第五站是哈卡。
一路向西,势如破竹。
英国人根本没有抵抗的意志,他们已经被日本人打怕了,又被杀倭军的凶残吓破了胆。
每到一个地方,英国人都是望风而逃,缅民也不敢反抗。
沙五斤的北路军更加顺利。
他沿着亲敦江北上,一路横扫。
那些英国人控制的据点,有的只有几个人,有的几十个人,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沙五斤甚至懒得用炮,直接让分身端着AK冲上去,一个照面就解决了战斗。
五天后,常遇春的西路军推进到了缅甸印度边境。
站在边境线上,他可以看见对面的英帕尔,那是英国人在印度东部的大本营。
“队长,”
副手指着对面,“再往前,就是印度了。”
常遇春举起望远镜,看着那片陌生的土地,沉默了很久。
印度的土地比缅甸平坦,村庄比缅甸密集,道路比缅甸宽阔。
那里有英国人几百年的殖民财富,有数不清的黄金、白银、宝石,有堆积如山的物资装备。
“迟早有一天,”
他放下望远镜,“老子要打过去。”
与此同时,沙五斤的北路军推进到了野人山。
这里是缅甸最北端的山脉,山高林密,瘴气弥漫,人迹罕至。
但翻过野人山,就是印度的阿萨姆邦,那里有英国人的茶园、油田、铁路,有比仁安羌更丰富的资源。
沙五斤站在野人山的山脚下,抬头望着那些云雾缭绕的山峰,面无表情。
“传令下去,在山上建一个哨所,留一百个人守着。”
“其他人,回去建立净化基地。”
“是!”
..........
英帕尔,英缅军临时指挥部。
亚历山大站在地图前,脸色惨白。
他的手里,捏着一摞刚送来的战报,敏巫丢了,马圭丢了,木各具丢了,甘高丢了,哈卡丢了。
杀倭军一路向西推进,五天之内,拿下了整个亲敦江以西的地区。
现在,他们的前锋已经站在了缅印边境线上,距离英帕尔不到一百里。
“酸萝卜别吃!”
亚历山大一巴掌拍在桌上,骂出了日本人的口头禅,“杀倭军疯了!他们想干什么?想跟英国人开战吗?”
参谋长站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
“将军,杀倭军的前锋已经推进到边境线了。”
“他们的侦察兵甚至越过了边界,在英帕尔附近活动,我们的哨兵已经跟他们交火了。”
“交火?”
亚历山大的脸抽搐着,“谁开的枪?”
“是杀倭军先开的。”
参谋长的声音很低,“我们的哨兵在巡逻的时候,遇到了杀倭军的侦察队。”
“对方二话不说就开枪了,打死了我们三个人。”
亚历山大的手在发抖。
他知道杀倭军不好惹,但没想到他们这么不好惹。
他以为发几封电报,通过外交途径施压,就能把仁安羌要回来。
但他错了。
杀倭军不仅不怕施压,反而变本加厉,直接打上门来了。
“将军,”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杀倭军已经推进到了边境线,他们的指挥官常遇春发来了一封电报。”
亚历山大接过电报,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
电报语气十分强硬,接管缅甸,赔偿物资,否则就进入印度亲自去拿。
“威胁!”
亚历山大把电报撕得粉碎,“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要入侵印度!他要跟英国人开战!”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
“将军,要不......我们把装备给他们?反正那些装备放在仓库里也是落灰。”
亚历山大瞪着他:
“你说什么?给支那人装备?那是英国陆军的财产!”
“可是将军,”
参谋长硬着头皮说,“杀倭军就在边境线上,离英帕尔不到一百里。”
“我们只有几千残兵败将,士气低落,装备不足,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如果杀倭军真的打过来......”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如果杀倭军打过来,英帕尔守不住,整个印度东部会暴露在杀倭军的面前。
到时候,英国人几百年的殖民财富,就全完了。
亚历山大沉默了。
他知道参谋长说的是实话,但他不甘心。
他是大英帝国的将军,怎么能向一群支那人低头?
“给伦敦发电报,”
他的声音沙哑,“请求指示。”
“是!”
伦敦的回电很快来了。
只有一句话:
“避免冲突,可以谈判。”
亚历山大看着那八个字,苦笑一声。
谈判?他现在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杀倭军就在门口,他的部队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除了低头,他还有什么选择?
“给常遇春发电报,”
他对参谋长说,“请他......到英帕尔来谈判。”
参谋长愣了一下:
“将军,请他过来?我们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
亚历山大打断他,“应该派人过去?你敢过去吗?如果你敢,那就你去!”
“不......不敢!”
“那就去执行命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