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被动技:真言囚笼,触发。】系统的声音在田小雨脑子里响起。
地上的龟田和墙角那三个特工抽搐了一下,四个人直挺挺的跪在了满地碎玻璃上,玻璃碎片扎破了他们的膝盖,他们没反应,反而高高举起双手,开始扇自己的脸。
啪啪的动静挺响,没扇几下,这四个人的脸就肿成了猪头,手指在撞击下折断弯曲,手却还是往脸上招呼,外头的七杀端着录像设备把镜头拉近,记录着画面。
陈默蹲在旁边,用量子基站连着镜头,他在键盘上敲代码,解开加密通道对准外网。
暗堡里全是扇巴掌的动静,龟田一边扇自己,一边往外呕着血水,扯着嗓子大喊。
“我招!我全招!我们在岛上藏了高浓缩毒气瓦斯,还要掩盖我们在华夏海域搞的非人道基因武器活体实验!”
旁边的机枪手跟着喊:“当年在华夏做细菌实验的绝密基地图纸在哪我也知道!连带那几万名实验体的万人坑埋尸坐标,都在防务省地下三层零号保险柜,密码是九九六七!”
副官跪在尿水里接话:“总部的松下长官还倒卖核废料,为了省钱全偷偷倒进公海渔场了!受贿的黑账本都藏在防务省中央服务器的后门里!我们还拐卖难民来试药啊!”
陈默把这些供词录下来,直接发给了陈卫国。
京市,国安局指挥中心里安静的很。
大屏幕上放着陈默传回来的加密视频,东洋特工在里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抖搂老底,从万人坑的地址说到拿活人做基因实验的破事,连偷偷往海域里倒核废料的黑账都给吐干净了,屋里一大帮子人谁也没说话,全盯着屏幕看。
陈卫国拍了下桌子,骂道:“这帮丧尽天良的畜生!”
这事早不是比武打架的小打小闹了,陈卫国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越级拨给最高领导。
“首长!陈默他们发回来个不得了的情报!东洋国的特工全撂了,他们在咱们海域搞活体基因实验,还把当年细菌战万人坑的具体位置都吐出来了,连往海里倒核废料的黑账都有!”
陈卫国对着话筒喊,“现在是人证物证全乎着呢,视频底层的代码带的还是他们东洋军方自己的绝密验证,铁板钉钉的事儿,他们想赖都赖不掉!”
电话那头停了一会,首长的声音传过来:“马上把这文件加密发到统帅部来,我们立刻开紧急扩大会议,这就定盘子!”
“是!”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那部红色电话又响了。
陈卫国接起电话,听完后说道:“明白!坚决执行!”
挂断电话,陈卫国瞅着大伙:“上头来死命令了!咱们国家的脸面不能让人白踩,历史的真相必须得扒个底朝天!立刻把这段视频发出去,让全世界都看看!今天非得把这群畜生的脸皮给彻底撕下来,让国际上所有人都瞅瞅他们背地里干的这些烂事儿!”
“王磊!”陈卫国喊了一嗓子。
“在!”王磊从电脑前站起来。
“把最高网络权限给我全放开,给老子往死里反击!”陈卫国指着屏幕。
“陈局您就擎好吧!”王磊坐回去敲击键盘,“十二层跳板搭好了!木马种进去了!底层逻辑全锁死!全网一块儿发,走你!”
大屏幕切分成几十个板块,全球各大新闻网站的主页,加上推特和脸书的页面,全被强行替换成直播画面,画面里龟田小队跪在尿水里,一边狂扇自己耳光一边交代罪行。
旁边的苏晴看着后台数据喊道:“陈局!全球外媒头条全部占领!东洋国官方网站已经被各国民众的留言挤瘫痪了!”
“陈局,同步全搞定了!”王磊拍了下回车键,“这回就算是他们防务省急眼了拔网线,在局域网里也得给我乖乖看循环播放!”
陈卫国两手撑着控制台看向屏幕:“好!把他们交代的防务省地下三层零号保险柜坐标,还有万人坑的坐标单独提取出来,加粗!用红字给我死死钉在外网头条上!我倒要看看,这次的国际舆论,他们怎么洗!”
联合国紧急会议厅。
还在吵吵闹闹的会场安静下来,墙上的主投影仪闪了两下,跟着亮了。
投影上循环播放着龟田几人痛哭流涕扇耳光交代黑料的画面,底下配了加粗放大的多国语言字幕。
听到核废料倒进公海渔场和基因武器活体实验的事,几个靠海吃饭的岛国代表红了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混蛋!你们在毁灭世界!”
大厅里乱作一团,有人抗议有人骂娘,还有人砸杯子。各国的代表指着东洋国的席位破口大骂。
东洋国代表团的人脸色发白,领头的代表哆嗦着手想去扯麦克风解释,发现话筒早断电了。四面八方全是指责声,东洋国代表团顶不住压力,夹着公文包站起身,一路小跑出了参会席。
大门外头,接到消息的外媒记者扛着摄像机和麦克风追在后边拍。这事彻底在国际上闹大了。
暗堡外。
里头的臭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田小雨捏住鼻子往后退了几步跨出门框。
“哎呀妈呀,这味儿比俺们村三叔家沤了半个月的大粪坑还冲!真特么埋汰死了!”
田小雨扯掉身上套着的破白衣服扔在地上,露出底下的粉色睡衣,她往乱石堆外头走去,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默哥,你们收尾吧,动作利索点,老娘饿得都能生吞一头牛了。”
陈默走到门口,看着地上的四个人,他打开战术终端,外放了一段刚截获的国际新闻音频。
“紧急插播,东洋国防务省刚发布联合声明:宣布岛上龟田小队已被剥夺军籍,定性为叛国恐怖分子!其言行皆系个人行为,与大东洋帝国无关……”
听到广播,龟田停下了扇巴掌的动作,眼睛瞪圆,眼眶往外淌血,他本以为抗下这一切大本营还会想办法捞他们,没想到转眼间就被抛弃,直接扣上了恐怖分子的帽子。
“不……大东洋帝国……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龟田趴在地上嘶吼,“我是帝国的功臣啊!为什么!为什么!”他在玻璃渣和血水里翻滚,发出嚎叫。
陈默看了地上的人一眼,下令:“贪狼,破军。”
两个龙刺队员上前一步,拔出手枪上膛。
砰!砰!砰!砰!
几声枪响在沼泽里回荡,龟田四人倒在血泊中,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