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大军?一千艘泰坦战舰?甚至还有近百艘巨像级歼星舰?”
卫信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听起来确实唬人。但在臣的这双眼睛里,他们那庞大舰队的命运之线上,早已如风中残烛,爬满了死兆!”
“哦?”
云缨挑了挑眉毛,似乎对这个说法很感兴趣,
“卫将军,本宫虽然不怀疑你的能力,但神族的科技确实不容小觑。
他们的巨像舰可是号称一发主炮就能爆星的存在。
我们的战士虽然勇猛无畏,但毕竟是血肉之躯,你打算如何用这十万人,去对抗那种级别的星际火力?”
这也是目前大汉面临的客观现实。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个人的勇武有时候确实显得微不足道。
卫信闻言,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缓缓抬起那只戴着银色臂甲的手,指向了星港下方那些正在预热、准备升空的庞大舰群。
“娘娘请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庞大的大汉星际舰队全貌,在暗面中展露无遗。
那根本不是常规科幻电影里那种布满铆钉、炮管林立、喷吐着蓝色等离子火焰的钢铁巨兽。
那些战舰,通体由一种墨绿色的未知材质打造,表面没有厚重的合金装甲,而是雕刻着无数繁复深奥的符文。
它们的造型流畅而古朴,船首雕刻着展翅欲飞的玄鸟图腾,整体看起来,竟像是一艘艘放大了一万倍的中国古代楼船!
“这是我们大汉工部与天机阁联手打造的巅峰造物——玄鸟级飞舟。”
卫信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骄傲:
“神族的战舰,烧的是核聚变,用的是暗物质,遵循的是最死板、最基础的三维物理定律。
他们追求质量、追求体积、追求主炮的口径,那是低等文明才有的‘巨舰大炮’思维。”
“而我们大汉的战舰……驱动它们的,是宇宙中最神秘、也最高维度的力量——灵能!”
轰!
仿佛是为了印证卫信的话,星港下方,一艘长达万米的旗舰级渡劫飞舟突然发出一阵清越的轰鸣。
那不是机械引擎的噪音,而是一种仿佛能引起灵魂共振的道音!
紧接着,飞舟表面那些金色的符文齐齐亮起,一层如水波般流转的青色灵光瞬间将整艘巨舰包裹。
那灵光看似薄如蝉翼,但周围的空间却在这股力量的挤压下,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剧烈扭曲和折叠!
“这不仅是动力源,更是最完美的规则级防御阵法——须弥芥子阵。”
卫信冷冷地解构着神族的威胁:
“常规的物理弹丸和能量光束,在接触到灵能护盾的瞬间,就会被强制偏转入亚空间。
神族的巨像舰火力确实凶猛,但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伸出两根手指,目光锐利如刀:“前摇太长,转身太慢,而且体积臃肿不堪!”
“大炮打蚊子,威力再大,打不中又有什么用?”
“大汉的飞舟,从不追求那种笨重且命中率低下的超大型主炮。”
卫信指着飞舟两侧那些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发射阵列,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我们的飞舟内部,搭载的是工部最新研发的万剑归宗打击系统!”
“一旦接敌,大汉的舰队根本不需要和他们打什么战列线对轰。
我们的飞舟可以在瞬间‘化整为零’,释放出百万、千万柄刻有高频灵能震荡切割阵法的单兵飞剑!”
“这些飞剑,实际上是融入了神识制导和微型反重力引擎的‘赛博飞剑’。
它们就像是太空中的杀人蜂群,灵活、诡异、无孔不入!它们的速度可以轻易突破光障,而体积却只有普通长剑大小。”
“神族的装甲再厚,能防得住大型导弹,但能防得住从灵能维度直接穿透物理装甲、从内部瓦解他们能量回路的飞剑吗?”
卫信的笑声在指挥台上回荡,透着一种掌握绝对真理的狂妄:
“他们想跟我们打重火力阵地战?抱歉,我们要跟他们玩的是降维级别的微操!”
“十万大军,操纵亿万飞剑,我要让神皇那引以为傲的泰坦舰队,变成一堆被蛀虫掏空的太空废铁!”
用高维度的灵能修仙体系,去降维打击低维度的纯物理科技。
这根本不是什么以卵击石,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屠杀式狩猎!
这段战术分析,将大汉科技树那离谱却又无比自洽的恐怖之处展现得淋漓尽致。
听完卫信的部署,云缨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汉的将领,从来都不缺乏这种基于绝对实力和理性分析之上的狂妄。
果然啊!
别人军衔在自己之上,是有理由的!
大汉从来不缺强者!
但即便如此,云缨那双好看的眼眸中依然保留着一丝谨慎。
“战术确实无懈可击。飞舟蜂群战术,足以拖垮甚至歼灭神族的常规舰队。”
云缨转过身,目光紧紧锁定了卫信双手一直捧在胸前的一个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的狭长锦盒。
“但是,卫将军。”
云缨的语气变得无比肃穆:
“根据锦衣卫的线报,神族能够横行星河,其最高统治者‘神皇’本人,据说已经触碰到了宇宙规则的边缘,是真正的星际霸主。
百万飞剑可以毁掉他的舰队,但想要彻底抹杀一尊真正的‘神’……”
“光靠战术,还不够。”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侃侃而谈、指点江山的卫信,神色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狂热与虔诚。
他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眸中,无数命运的丝线疯狂跳动,最终全部汇聚在了他手中的那个黄锦盒上。
“娘娘所言极是。”
卫信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因为即将触碰某种无上存在的极度激动。
这,才是他们哪怕面对神皇的百万大军,面对全球的悲观绝望,也敢“意气风发”、甚至觉得是在去郊游的根本原因!
“大军和飞舟,只是为了清扫杂兵,减少不必要的纠缠。”
卫信双手捧着锦盒,缓缓向前举起。
他的手指扣在锦盒的搭扣上,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轻轻将那黄色的锦缎拨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