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做顶流,从整顿娱乐圈合同开始 > 第248章 刘昌大闹灵堂

第248章 刘昌大闹灵堂

    刘昌的动静,一波接一波,但除了折腾自己的爷爷外,却隐忍着没有爆发。

    他似乎在等一个时机。

    乔灵在忙完自己的事后,也会关注一下他的情况。

    这么个她指哪,就打哪的合伙人,可不能折在这里,得时刻准备出手抢救。

    刘氏最后的一刀,她还想让他来捅的。

    因为安排别的人捅,都不大适合,只有他挥出去的刀,才能一下子砍到刘氏七寸。

    刘昌也没让乔灵等太久。

    刘国建死后第七天,也就是乔灵假期结束的倒数第三天,刘昌终于爆发了。

    这天,天空格外晴朗。

    绿化道上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白色花朵犹如刘国建灵堂上,那一片惨白一样刺眼。

    刘家老宅。

    按云川风俗,家里有人过世,不是三天下葬就是七天下葬。

    兴旺集团恶心了刘家好几天,但还是没能顶得住整个刘家族亲的压力。

    踩着最后一天,刘红梅总算能让刘国建入土了。

    仪式很肃穆。

    早上九点,在道士的主持下,棺材缓缓从灵堂抬出,准备送上灵车。

    却在这时,一道震耳欲聋的喇叭声,犹如炸雷一样,在老宅门口冲天而起。

    紧接着,上百个披麻戴孝的陌生人,整整齐齐地涌进刘家老宅。

    为首者是刘昌。

    而他身后,还有九个花钱请来的孝子孝孙,穿着孝服,拿着话筒,三步一跪,咿咿呀呀地唱着凄厉的哭丧曲。

    孝子孝孙们拿着话筒,人又多,一唱,就把刘红梅请的孝子孝孙比下去了。

    不管是刘国建那边的哭丧曲,还是敲锣打鼓声,都不如刘昌带进来的这群人闹腾。

    那些前来奔丧的亲朋好友,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得懵在了当场。

    刘昌同样披麻戴孝,胸前还抱着一张放大的,他亲爹临死前的照片。

    “刘昌,你个狗东西,你到底要干什么?”

    刘家人口多。

    刘国建有好几个兄弟,这一分下来,灵堂上光姓刘的,就差不多有上百个人了,更别说还没出五服的刘姓亲戚。

    这不,一见刘昌带着群陌生人闯进来,和他同辈的几个堂兄弟,就怒气冲冲地冲上去,想把刘昌拦住。

    刘昌有备而来,哪可能被他们挡住。

    他几个堂兄弟一动,在上百个披麻戴孝的孝子们后面,唰地一下,鱼贯冲出来几十个大汉。

    这群大汉黑衣黑裤,还全都戴着墨镜,先不说身手怎么样,单是那阵势,就极具威胁力。

    刘昌没说话。

    牵着嘴,笑嘻嘻地望着对面那群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他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到不远处,连孝衣都没穿的兴旺老总身上。

    兴旺老总年纪不小,孙子都二十出头了。幼年被亲爹抛弃,孤儿寡母背井离乡讨生活的阴影,似乎对他影响很大,哪怕到了这个年纪,都没办法放下当年那点事。

    这不,他站在灵堂门口,背挺得笔直,冷漠地望着这场闹剧。

    刘昌抬了抬手。

    身后的锣鼓和哭丧曲随之落下,偌大的灵堂,安静得针落可闻。

    刘昌抱着他爹的相,对着兴旺老总扬了扬下巴:“大伯,我大爷欠我一笔血债。都说人死债消,但血债这东西,十辈子都消不了。”

    “所以这个,你看怎么处理。”

    刘昌说着,手轻轻在胸前那张放大的照片上拍了拍。

    这张照片他处理过,现在是黑白色,里面呈现的画面格外清晰。

    一屋子人见他动作,这才注意到了他怀里的照片。

    当大伙看到照片上那四肢扭曲,瘦得脱形的男人,纷纷倒抽了口气。

    刘昌几个叔伯,更是变了脸色。

    这,这不是他们四堂弟。

    二十多年前,他们这一辈最有出息的兄弟。

    结果出差一趟,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是,照片中的人,为什么会脱形成那般样子。

    倒是有几个知道点一点内情的人,目光往刘国建的棺材上扫了两下。

    兴旺老总没说话,倒是他的孙子,也就是过年那会儿,来云川把刘国建气进医院的年轻男子,站了出来。

    “这位叔,我们也是来讨债的,和你差不多,也是笔血债。”

    刘昌接话:“这样啊,那要不要合作一下,趁着人还在屋里,一起讨了吧。”

    刘翰飞点头:“我看可以。”

    刘红梅听着他们一唱一和,铁青着脸站出来:“刘昌,我们还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刘昌冷笑着看了刘红梅一眼,理都懒得搭理她。

    身子往旁边侧了侧,再次挥了手。

    他一挥手,身后那些他花高价请来的送丧队,跟着他的动作,纷纷往两边让开。

    紧接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被几个大汉给抬了进来。

    棺材四面,有不少朱砂符,猩红刺眼,看着极为诡异。

    除此之外,棺材后还跟着两个拖着四根大铁链的男子。

    刘昌轻拍着他爹的照片,一字一句:“我爹,十三年前死的,死前猪狗不如。你刘红梅也别给我说什么跟你们家没关系。”

    “也就是我爷那傻缺,会信你们的鬼话。”

    “那几个看刘国建棺材的,你们怕也是知道点什么……”

    “我这会儿也不想知道我爹是怎么失踪,我叔腿是怎么断的,我只知道,他刘国建欠我爹一条命,欠我叔一条腿,还欠我妈一双眼睛。”

    “连自己亲侄子都坑害,他活着的时候,我拿他没办法,这死了嘛……”

    说到这里,刘昌指着抬过来的棺材,呵呵一笑,笑得渗人,“送他口压命棺,让他死都死不安生。”

    压命棺在云川这地方又叫厌胜,是诅咒镇压的意思,再加上刘昌拖了几根铁链子出来,一看就是用来钉魂锁魂的。

    当然,都现代社会了,没几个人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但甭管信不信,确着着实实被他恶心到。

    刘红梅听到刘昌这番话,气得眼眶都红了。

    她看了眼灵堂上其他刘家人,“你们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刘昌轰出去。”

    旁边刘家几个堂兄弟听到刘红梅发话,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但奈何刘昌带来的人多,还都是专业的,刚动手,就被一群黑衣保镖给镇压了。

    刘昌看着刘红梅,笑得畅快:“我今天来就一个目的。想送刘国建去火化,可以,让他躺进我送他的棺材里,然后铁链锁棺,送进火化炉。否则,今天他休想出这灵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