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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不清不楚的关系

    沈延庭嘴角那点勾起的痞笑,瞬间僵住了。

    他别开了视线,看向炕里两个自顾自玩手指的孩子。

    耳根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烧了起来。

    他真是多嘴问。

    ——

    日头偏西,院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村东头的马家媳妇,手里捏着取衣的条子。

    宋南枝为了方便区分,用条子记录衣服的特征。

    见人来了,她放下针线,起身去屋里取做好的衣裳。

    马家媳妇的眼睛,却往虚掩的门缝里钻,一个男人的身影,正靠坐在炕头。

    不多一会,宋南枝将做好的衣裳递过去。

    是一件小孩的罩衫,用的还是马家媳妇带来的旧布。

    她巧妙地在磨破的肘部,打了两个同色补丁,拼成小鸭子的形状。

    针脚细密整齐,很好看。

    马家媳妇接过来,捏着补丁处搓了搓,又拎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鼻子里轻哼出声,“宋师傅。”

    她嗓门不大,却带着股挑刺的劲儿。

    “这补丁倒是结实,可这花样......是不是太花哨了点?”

    “咱庄户人家的孩子,整天泥里滚,要这鸭子干啥?”

    宋南枝面色如常,“料子不够,补丁若只用一层,怕是不经磨。”

    “拼个花样,两层布叠着,结实些。”

    “孩子若不喜欢,穿在里面也看不见。”

    “哼,说得轻巧。”马家媳妇把衣裳往臂弯一搭,却没走。

    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宋师傅,不是我说你。”

    “你一个城里来的年轻媳妇,手艺嘛......也就那样。”

    她瞥了一眼西厢房,“带着俩吃奶的娃娃不说,还收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住一屋......”

    “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宋南枝眼神沉了下去,看着对方。

    马家媳妇见她不语,以为戳中了痛处,声音更加刻薄。

    “村里都传遍了!说你俩根本不像两口子,那男人指不定是哪儿犯了事躲来的。”

    “你们赖在我们红旗村,是不是打着别的算盘?”

    “也就王婶,敢收留你们这......”

    “衣裳!”宋南枝忽然开口打断她,“您还取不取?”

    马家媳妇一愣,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噎了一下。

    “取!怎么不取?工钱少不了你的!”

    “工钱。”宋南枝轻轻松松手掌朝上。

    见她这般油盐不进,只谈交易的模样,反而让马家媳妇一股邪火拱了上来。

    “你少给我岔开话!我说的是衣裳吗?我说的是你这不清不楚的底细!带着野男......”

    “砰!”

    一声闷响从西厢房传来,像是拳头砸在炕沿上。

    门帘猛地被掀开,沈延庭单腿支地,一手死死抓着门框。

    因为用力,指节泛白,额角青筋微凸。

    他脸色阴沉,眼睛黑沉沉地瞪向马家媳妇。

    那目光里未经掩饰的寒意,竟让马家媳妇喉头一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宋南枝瞥了他一眼,暗暗勾了下唇角。

    他毕竟是沈团长。

    脑子是摔糊涂了,可这把淬过火的骨头,带出来的气势,倒是一点没丢。

    新兵蛋子见了他,都得腿肚子转筋,何况一个只会嚼舌根的村妇。

    宋南枝忽然想到,这几日自己对他说的那些话。

    他听着,忍着,顶多噎几句回来。

    没真把她怎么样。

    大概......是腿上那道伤,绊住了手脚吧。

    “吵什么。”沈延庭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烦躁。

    “拿件破衣服,哪来这么多废话?”

    马家媳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道,“我......我跟宋师傅说话,关你什么事?”

    “你......你谁啊你?”

    沈延庭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又冷又痞。

    “我谁?”他目光扫过宋南枝的侧脸,又落回马家媳妇身上。

    慢悠悠的,一字一顿道,“我就是你嘴里那个,来历不明、不清不楚......”

    “说不定还‘犯了事’的......野、男、人。”

    宋南枝一时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马家媳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堵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延庭却不再看她,转而看着宋南枝,语气硬邦邦的。

    “衣服给她,钱货两清,跟这种屁话比饭多的人,有什么好磨叽的。”

    宋南枝看了沈延庭一眼。

    他靠在门框上,伤腿还在微微发抖,显然刚才那一下出来得急,扯到了伤口。

    他脸色比平日更白,额角绷着青筋,却纹丝不动地撑着门框。

    宋南枝收回目光,转向僵在原地的马家媳妇,“马婶,工钱。”

    马家媳慌忙从竹篮底层摸出个小布包,数出两枚还带着鸡窝余温的蛋。

    她几乎是塞进宋南枝手里,抱起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被她带得哐当一声响。

    宋南枝将鸡蛋放进窗台上的粗陶碗里,转过身。

    见沈延庭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没走。

    “刚才。”她顿了顿,开口道,“多谢。”

    门帘后的身影似乎僵了一下。

    半晌,沈延庭的声音才传来,依旧硬邦邦的语调,“谢什么谢。”

    “你以为,我刚才是帮你?”

    他嗤笑一声,笑声干涩,“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老子是不想,白白顶了那‘野男人’的名头。”

    “还有,跟你扯上这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后面的话,更伤人。

    宋南枝背对着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出一点白。

    “是吗。”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比刚才更淡。

    “那......算我多事了。”

    说完,她抬手,将颊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没再多看沈延庭,转过身,走回工作台前,坐下来。

    然后,她拿起顶针套上,捻起细针,对着光穿了线,动作流畅。

    只是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不高,“话也说完了,气也撒了。”

    “沈团长,你那腿要是还想留着,就快回去躺着。”

    沈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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