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拿你怎么样!”要怎样也不会是这种时候。
宽肩窄腰,胸肌,腹肌……
秦卿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大小姐,小的伺候您沐浴。”周砚笙强迫自己心无杂念。
可在隔着毛巾碰触上女孩滚烫的肌肤时,他还是……逃了。
是真的,逃了。
逃之前,还认命的帮罪魁祸首调好了莲蓬头的水温:
“特殊时期,你将就着冲冲吧,好了喊我。”
然后,落荒而逃。
听着里面的水声,周砚笙抽着闷烟。
看着身下的某处,特么这么多年没这么丢人过。
还好,里面那个是自己老婆。
卫生间里,秦卿站在水汽里,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周砚笙,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裹着的浴巾。
狗男人,怎么这么……可爱?!
*
秦卿单手拿着淋浴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原本想胡乱擦一下,自己披衣服。
想到某人,随即恶作剧上身,冲门外喊道:“哥哥,能帮忙擦一下吗?后面擦不到。”
周砚笙再次推门进来,已经换了件衬衫。
水汽氤氲,小女人背对着他,身上半挂着一条浴巾。
特么,还不如什么都不遮。
才压下去的欲望又窜上来了。
咬着牙,目不斜视,拎着浴巾帮小女人,擦去背上的水滴。
还小心的,刻意避开受伤的地方。
直到从身后给她围上浴巾,他才呼了口气。
“我去拿药膏,擦了药再穿衣服。”
看着周砚笙这副明明很难受又不能拿她怎么样的样子,秦卿莫名觉得好开心。
他真的很在意她。
*
终于,将小女人在床上安顿好,周砚笙才全然放松……警戒。
小姑娘刚刚绝对是故意的,想到擦药擦了一半时,滑落的浴巾……
停!
周砚笙强迫自己拉回思绪。
“你先睡,我去洗澡,晚上有事喊我。房门不关。”他简单的交代着。
秦卿原本想拉住男人,要他今晚留下。
终究还是缩回了手。
不能操之过急。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
“周砚笙,你真的不用去上班?我一个人在家没问题的。”秦卿在厨房里看着忙碌的男人。
“不去。”周砚笙将处理好的排骨下锅,加水,开火。“去床上躺着!又不听话。”
“伤在背上,又不是腿上。”秦卿嘀咕。
“我在家,你还这般不听话,我不在家,你岂不是更无法无天。”周砚笙洗手,擦手。
不能横着抱,他可以竖着抱。
昨晚上确认过了,腰上可以碰。
瞥了小姑娘一眼,随即,单手揽着她的腰肢,将人抱离了地面。
秦卿完全没反应过来,人就被“运”回了房间。
“哥哥,你——”
“听话。”周砚笙又习惯性的要摸女孩的发顶,却被秦卿躲开了。
他蹙眉。谁知——
“亲我一下。”秦卿眨巴着大眼睛看他,狡黠中带着期盼,“小孩子才摸头。”
周砚笙挑眉,“你确定?”
话落,不待秦卿反应,就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瓣。
秦卿以为的温柔的绅士的碰触,不存在的。
周砚笙就差将她生吞活剥了了。
一个吻,夺走了她所有的气息。
还一点点的撩拨她的情欲。
让她不自觉的发出了娇喘,轻哼。
即使这样,他都没有松开她。
她都能清晰的听到唇齿间暧昧的声音。
好羞耻。
偏偏男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一双手紧紧的圈着她,似乎怕她乱动,牵动肩胛骨。
全身也就只有唇贴着她的。
终于,在秦卿都快被亲的七荤八素的时候,周砚笙松开了她。
“我特么比谁都清楚,你不是小孩子。”
在她耳边丢下这么一句糙话,男人转身去了厨房。
房间内,秦卿脑袋懵懵的。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又红又肿的唇。
狗男人……亲起人来,怎么这么……要命。
*
秦卿还躺在床上消化着这个勾魂失控的吻,外间有人敲门。
是谁?
周砚笙没直接开门,反倒是先过来关了房门。
关门前眼神还落在她红肿的唇上。
秦卿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好像也是周砚笙的同事,过来探病的。
周砚笙以她在休息为由,拒绝了探视,只留人家在客厅里喝茶。
听门外的动静话里话外,好像提到了一个什么军事项目,说周砚笙不愿意去。
具体的她也听不清,左右是他工作上的事情,她也没太在意。
*
然而她完全低估了周砚笙单位里的人情世故。
接下来整整两天,全部都是来探病的。
看着家里泛滥成灾的水果和营养品,秦卿对着周砚笙翻白眼。
“周大队长,你这么红的吗?你老婆一个小伤,至于这么多人过来看望吗?”秦卿兴师问罪。
“他们主要是来看你。”周砚笙毫不避讳,失笑回答,“看究竟是哪个小妖精收了大魔王,班都不上,在家侍疾。”
周砚笙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帮小姑娘上药了。
背上的淤青颜色已然有些转黄,快好了。
“哥哥,今天晚上陪我睡,好不好?”秦卿随口撩拨了一句。
等着男人花式拒绝。
没想到,男人帮她扣好扣子,很是随意的说,“好。”
“啊?”秦卿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一脸蒙圈。
周砚笙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去卫生间洗手上的药膏,边走边道:“再睡沙发,就轮到我去医院看背了。”
秦卿嘴角直抽,好傲娇的回答。
不过还是心情很好的,往自己那一侧挪了挪。
两人说的都轻松,等真正躺在一起的时候,都有些不自在。
之前在家属院的两晚,一晚是秦卿睡着了,周砚笙随便在床角对付了一晚。
一晚是周砚笙借着酒劲陪着她睡了一晚。
这一次可是两人都无比清醒的状况。
“哥哥,抱我一下。”秦卿试图打破尴尬。
“安分些,别乱动。”周砚笙拿着电视机遥控器随便乱调台。
电视声音调的老大,也压不住两人此时咚咚直跳的心跳。
“哥哥,我喜欢你。”秦卿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表白的话脱口而出。
声音不大,比电视机里的声音小多了。
话一出口,秦卿就有些后悔了,不会吓到他吧!
太直白了……
然而,男人调台的动作硬生生停下了。
秦卿心下七上八下,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