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开玩笑的吧,绝对不可能,不可能,她不会这么绝情的,要离开我的,在我这她可以享受到荣华富贵的。”裴云鹤连续说了两个不可能,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却无奈地回答他,“有什么不可能的,人家再三要求我要与你和离,难不成一个姑娘家空口白牙说出来的话,还能是放屁不成。”
“绝对不可能,陛下千错万错都是微臣的错,请你不要跟微臣开这种玩笑。”
事到如今,裴云鹤还是依旧不敢相信,那女人那么爱财,怎么可能会舍得离开自己呢?自己不是没答应和离吗?
陛下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长叹一口气,“唉,给你一个这么好的姻缘,你不知道珍惜,你可知道你的夫人已经请求让朕准许和你和离,她要代替朕的公主去千里之外和亲呢。”
裴云鹤听到这话差点激动地和陛下吵了起来。
嘴里一直念叨着:“她不可能不爱我了,那么爱我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改变心意了呢?”
裴云鹤的话音未落,总管太监福大海便跑了进来,神色特别慌张,在陛下的耳边说了几句,陛下脸色骤变,骂了一句:“都是干什么吃的,那么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福大海把头压得低低的,就怕陛下的怒火会迁怒到他的头上。
裴云鹤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回完了,陛下不知道被谁惹生气了,肯定会把无名的火迁怒到他的头上。
果不其然,下一秒,陛下一生气就把书案上的所有奏折全都推翻在地。
裴云鹤刚想起身,就又跪了下去。
这陛下生气,遭殃的可是他们这些无辜的人。
很快,陛下的怒火又迁怒到他的头上了。
“给朕滚回去,好好反省反省,等她气消了你再来。”
他只好乖乖地连滚带爬,出了御书房。
在往回走的路上,他全程黑着一张脸,雷风想问又不敢问,快走到宫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主子,你见到世子妃了吗?”
裴云鹤白了他一眼,眼神凶狠,“给我闭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老子进来是为了见她的吗?真是个不识抬举的女人,请你不去你不识抬举!”
雷风立刻就懂了,世子就是没找到世子妃,被陛下臭骂了一顿,把气要撒在他身上。
还得乖乖的闭嘴,可不能惹火上身。
不过他进宫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许欢颜的耳朵里。
这是冬雨跟着慧儿去取东西的时候,听路上的小宫女说的,所以她立刻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家郡主。
和许欢颜在听到他进宫的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进宫就进宫呗,和我没关系,又不是来看我的,和我说干什么?”
可是安意公主知道,她心里在意的很,只是嘴硬而已。
于是劝了句:“还是去看看吧,他可能就是因为你来的,你要是不好意思去,我陪你去,我们去听听他跟你说些什么,但是我不是想插手你们夫妻俩的事情,我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要那么草率,虽然我没成过婚,但是有一些道理我还是懂的。”
听公主殿下这么说,她决定去看看。
于是他们带着公主殿下,走了一条小道,通往了宫门口。
在他要骑上马之前,公主殿下带着许欢颜赶到了。
不过,许欢颜并没有叫他,而是公主殿下叫他的。
“裴世子,你等等,福宁公主,有话和你说。”
许欢颜可以一个劲的给公主连一下使眼色。
可是公主殿下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裴云鹤听到公主殿下的声音,还是上了马只不过,没有走,而是跟公主殿下说:“我们夫妻俩想单独聊聊,请公主殿下给我们点时间。”
慧儿一听这话,立刻上前,和冬雨一起把公主殿下扶到了一旁,让公主殿下依靠着她们俩,裴云鹤和许欢颜在宫门口谈了一会话。
许欢颜语气平和,“夫君,陛下让你进宫干什么?”
裴云鹤看着她还在装,黑着一张脸,语气不悦道:“你都进宫告状了,还明知故问什么,难道你不知道陛下找我进宫干什么,还是你故意要陷害我们王府。”
此话的话音未落,他便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许欢颜,脸上没什么微妙的变化,可是却听到了她的心声。
【真是个不识好人心的东西,老娘和离了不是正合你的意吗?你就可以把你的亲亲表妹接回来,让你的父王和母妃同意,她正想当你的世子妃,我可是委屈一个人成全一大家子。】
裴云鹤听到这话气急了,可是脸上没表现出任何厌烦的神情,却悄悄握紧了拳头,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嘴巴里能说出怎样的话。
原来在这个女人心里,自己就是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笨蛋。
“夫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妾身是实在不忍心看着公主去和亲,去那种苦寒之地,再说公主殿下那身体情况去那种地方,真的不太合适。”
“那她不合适你就合适吗?”裴云鹤强压怒火问道。
“不是的,夫君,你听我说,妾身是很有同情心的,公主殿下是个很好的人,妾身实在不忍心,他去那种地方受苦,受委屈,夫君,你可以有三妻四妾,就算没有妾身,也可以好好的生活着,可公主殿下却不同,如果不留在京城,她会怎么样,妾身想你比我更清楚吧。”
裴云鹤选择了沉默,是啊,这位公主殿下,确实是可怜,可怜到要用其他人的幸福来换。
可是事到如今又能说什么呢?
不过属于他自己的幸福,他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签了那份和离书,于是他撂下了一句话。
“只要本世子不签字,你就依旧是我的夫人,别想背着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打死我都不会同意和你合离的,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许欢颜听了这话,他瞬间明白了,是陛下跟他说了自己要和他和离的事,可是他说这话的后半句,属实有些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