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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惊魂未定

    冯夏荷倚在门框边,眼瞅着自家男人跟只受惊的耗子似的,撅着屁股往床底下钻。李天赐后腰的布衫都蹭出个灰印子,连头发都乱得跟鸡窝似的。

    冯夏荷感觉自己的预感没错,这货准没好事!她心里冷哼一声,柳眉微蹙,眼底浮起几分无奈的鄙夷。

    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除了方正农,谁还能把他吓成这样?

    怕是又去招惹人家,这会儿正等着挨收拾呢。

    冯夏荷越想越觉得笃定,又忍不住犯愁:虽说这男人窝囊又爱惹事,可终究是自己的夫君。

    可方正农那股子气场,冷硬得像块铁,眼神扫过来都让人发怵,偏又带着种说不出的英气,让她连硬气拒门的底气都没有。

    纠结了片刻,门外的敲门声又急促了几分。

    冯夏荷咬了咬唇,指尖微微发颤,终究还是硬着头皮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的不是预想中冷着脸的方正农,倒是拎着个鱼袋的吕里长。

    冯夏荷悬着的心“咚”地落了地,长舒一口气的模样都没藏住,连忙转身冲床底喊:

    “是吕里长来了,你赶紧出来吧!”

    床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探出个灰头土脸的脑袋。

    李天赐眯着眼适应了下光亮,确认来的是吕里长,那紧绷的身子瞬间瘫软了半截。他手脚并用地爬出来,扶着床沿站起身,一边使劲拍打着衣摆上的灰尘,一边瞪向吕里长。

    那眼神里满是懊恼,好端端的,你来凑什么热闹!

    吕里长被他这副模样唬了一跳,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满脸疑惑地开口:

    “天赐啊,你这是咋了?好端端的钻床底干啥?难不成床底下藏了宝贝?”

    李天赐被问得一噎,眼神慌乱地飘了飘,手还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发虚:“我……我那手链断了,几颗珠子滚床底了,正爬进去捡呢。”

    说罢还弯腰往床底瞅了一眼,装模作样地扒拉了两下。

    “哦?”吕里长拖长了语调,眼神里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却也没再多问,只是拍了拍手里的鱼袋。

    这一下可算戳中了李天赐的爆点。

    先前被方正农吓的窝囊、钻床底的委屈,还有莫名被打断的恼火,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他往前凑了两步,扯着嗓子嚷嚷:

    “吕里长!你倒是说说,方正农那厮怎么回来了?官司没判他蹲班房就算了,怎么还敢找上门来?”

    吕里长早就备好说辞,闻言撇了撇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蹲什么班房?人家方正农是李县丞的近亲,这官司,咱们输了。”

    “啥?”李天赐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变调了:

    “输了?怎么可能输?”

    吕里长也不跟他废话,从鱼袋里掏出份判词递过去:“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李天赐抓过判词,眯着眼睛凑到跟前,逐字逐句地看,越看脸越白,最后“啪”地把判词拍在桌上,暴跳如雷:

    “荒谬!简直荒谬!判我把两筐槐树芽送回去,还要赔一百两银子?这是我六舅判的?他疯了不成!”

    “你六舅出公差去了,不在县衙。”吕里长慢悠悠地解释,语气带着点敷衍:

    “这案子是李县丞断的,自然是判方正农赢。”

    他特意把“李县丞”三个字咬得重点,就是要把吕知县摘干净。

    “李县丞算个屁!”李天赐跳着脚骂,脖子都红了:

    “他官比我六舅小,凭什么断我的案子?我这就去找我六舅,非得把这案子翻过来不可!”

    “翻不过来咯。”吕里长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案子定了性,就算你六舅回来也没用。再说了,那片林子本来就不是你的,人家摘点槐树芽,本就不犯法。”

    话说得慢悠悠,却句句戳中要害。

    李天赐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了大半,蔫头耷脑地站着。

    一想到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要飞了,心疼得直抽抽,哭丧着脸问:

    “可我凭啥赔他一百两啊?这不是抢钱吗?”

    吕里长凑过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正农啊,花钱免灾吧。方正农摘槐树芽不犯法,可你抓苏妙玉、关人家,还想霸王硬上弓,这事儿要是真闹大了,可不是一百两能解决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把李天赐浇得透心凉。

    他脸“唰”地白了,先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

    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吕里长,心里直打鼓:方正农要是真揪着这事儿不放,自己可就真完了。

    吕里长见他这副蔫样,知道拿捏住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银子的事儿你别管了,我去找你爹说。这里还有李县丞给你爹的信。”

    说罢不等李天赐回应,转身就急匆匆地往上房去了。

    看着吕里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冯夏荷缓步走过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冷哼一声:

    “我就说你心里有鬼,原来又是去算计方正农了。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了吧?”

    “谁说不是呢,他这是不置我于死地不罢休啊!”一个冷峻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嘲弄。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方正农身着青布短打,腰束带子,迈着稳稳的方步走了进来,眼神冷冽地扫向李天赐。

    “妈呀!”李天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腿肚子一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窜到了屋角,抱着柱子瑟瑟发抖,脸白得像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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