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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千钧一发

    李天赐蹲在炕边,俩眼珠子亮得跟夜猫子见了肥耗子似的,泛着绿油油的光,直勾勾盯着被捆在炕上的苏妙玉。

    小姑娘眉眼如画,就算被绳索缚着,脸蛋涨得通红。

    那股子倔强劲儿也跟带刺的玫瑰似的,勾得李天赐心尖儿直痒痒。

    他搓着手绕炕转了两圈,嘴里啧啧有声,心里跟揣了只蹦跶的兔子,又兴奋又有点发怵,琢磨着:

    “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可这手脚捆得跟粽子似的,不先松了脚,待会儿怎么行事?”

    他那双手跟打摆子似的抖个不停,笨拙地抠着苏妙玉脚踝上的绳结,额头上都冒了层细汗,嘴里还碎碎念:

    “别急别急,爷这就给你松绑,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绳结扯开,刚要咧嘴笑,就见苏妙玉膝盖一弯,小腿跟装了弹簧似的踹了过来。

    “哎哟!”

    李天赐惨叫一声,屁股墩儿差点磕在炕沿上,踉跄着倒退了三四步,后腰撞在八仙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他非但不气,反而搓着手笑出了满脸褶子,眼睛里的色欲更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

    “嘿,够劲!爷就喜欢你这烈性子,驯服起来才有意思!今晚你就是爷的人了,跑不了!”

    说着,他急不可耐地解起自己的袍衫扣子。

    就在这时,“哐当 ——!” 一声巨响。

    厢房的木门跟被天雷劈中似的,直接被踹飞了半扇,一个高大的人影闯了进来。

    李天赐刚解开两个扣子,听见动静猛地回头,一看那人影,魂儿差点飞上天。

    “妈呀 ——!” 一声惨叫,声音尖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裤子都差点吓掉。他转身就往墙角钻,手脚并用地扒着墙,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方正农!你、你疯了?这是我李家大院!你敢私闯民宅?”

    方正农眼皮都没抬一下,长腿一抬,“砰” 的一声正踹在李天赐的屁股上。

    李天赐 “嗷” 一嗓子,跟个滚地葫芦似的翻了个圈,直接从厢房门口滚出去。

    他爬起来一溜烟跑没影了,那速度比被狗撵的兔子还快。

    解决了李天赐,方正农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快步冲到炕边。

    他先打量了一眼苏妙玉,见她衣裳还算完整,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

    他动作麻利又轻柔地解开苏妙玉手上的绳索。

    又小心翼翼地拿下她嘴里的破布,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安抚的暖意:“妙玉,别怕,我来了。”

    绳索一松,破布一取,苏妙玉憋了一肚子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出来。

    她“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一头就扑进了方正农怀里。

    妙玉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哽咽着:

    “正农…… 呜呜…… 我还以为…… 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方正农紧紧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跟哄受了惊的小兽似的。

    另一只手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头发,指腹蹭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苏妙玉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后怕,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问:

    “正农,你、你不是被他们抓去蹲班房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方正农捏了捏她的手,眼神坚定:

    “先别问,这里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家,路上再跟你说。”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苏妙玉抱下地,见她腿脚有些发软,便半扶半抱着她,一步步走出厢房。

    穿过垂花门时,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悠悠,照得两人的影子忽长忽短。

    沿着游廊穿过院落直奔大门。

    院门外那两个看门的家丁,先前还耀武扬威地叉着腰。

    一见方正农带着苏妙玉出来,吓得脸都绿了,跟见了阎王似的,“妈呀” 叫着四散奔逃。

    眨眼间就跑没影了,连门栓都忘了拔。

    另一边,李天赐在西厢房被踹得屁股生疼,那点色欲早就被吓得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小花园。

    他扶着一棵老槐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跟拉风箱似的起伏,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等了半晌,估摸着方正农已经带着苏妙玉走了,他这才稍微定了定神,心里却跟打鼓似的:

    方正农明明被抓了,怎么会突然回来?还敢闯李家大院?

    他越想越怕,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衫,跟做贼似的溜回了冯夏荷的房间。

    冯夏荷正坐在烛光下刺绣,烛光映着她清丽的脸庞,手上的针线有条不紊地穿梭着,绣帕上的并蒂莲已经初见雏形。

    听见开门声,她抬头一看,见是李天赐,顿时愣住了,绣针都差点扎到手,眉头一蹙,满脸诧异: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城青河镇吗?”

    李天赐此刻还没缓过劲来,一进门就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还挂着冷汗。

    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想了想,你说得对,反正还有几天时间,不急着去……”

    冯夏荷放下绣针,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衣衫凌乱,头发都跑散了,领口还沾着点泥土。

    她见李天赐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眼神闪烁不定,根本不敢看自己,顿时满腹狐疑,语气冷淡地问:

    “你这是怎么了?跟被狼撵了似的,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李天赐心里一慌,眼神更乱了,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嗫嚅着说:

    “我、我就是…… 就是骑着马,谁知道刚到山脚,就遇到了一群狼,我吓得赶紧打马跑回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冯夏荷,生怕被看穿,可这话漏洞百出,自己说着都心虚。

    冯夏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疑惑。

    但她也懒得深究,毕竟李天赐的德行她早就看透了,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拿起绣针继续刺绣,语气冰冷:

    “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再来烦我就行。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收敛点你的性子,别到时候惹了不该惹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咚咚咚” 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声音不大,却跟敲在李天赐的心上似的。

    李天赐吓得一哆嗦,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眼神瞬间充满了惊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调了:

    “是、是方正农!他追来了!夏荷,快!快说我没回来!”

    说着,他也顾不上体面了,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底下。

    蜷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只盼着这尊煞神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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