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是找回了状态,昨晚从九点多开始写,笔提起来就一直没停过,刷刷刷的一直写到了凌晨三点。
最后算了一下,将近6000字。
林染还是很满意的。
顺带的,他决定接下来这段时间,在“挪威的森林”写完之前,其他的啥也不干,只翻文学女神一人的牌子。
数学女神?
暂时委屈一下,等这本书写完再说。
保持住这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状态和手感,才是头等大事。
早上8点过,林染准时走进教室里。
他前脚刚踏进门,教室里就响起一阵起哄声。
“哟!我们的大数学家来了!”
“林染同学,您这大佬还上什么课啊?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就是就是,你往这一坐,我们压力很大啊!”
“万一老师提问的时候,您要是举手回答,我们怎么办?不举手回答,老师又要说‘你看看人家林染’……”
全班哄堂大笑。
林染也笑了,慢悠悠道:“那我不举手,把机会留给你们。”
“别!”那男生连忙道:“您还是举吧,我们不配跟您比,您一抬手,老师就满足了,我们还能苟活,您要是不举,老师就得盯着我们问,那才是真要命!”
又是一阵笑声。
说是这么说,但做为林染的同学,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这家伙时不时的整上个大新闻,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他们感觉自己都不会最震惊了。
西塔潘猜想、周氏猜测、孪生素数猜想……
震惊着震惊着,就麻了。
而且别的不说,有这么一个同学,他们也脸上有光,出去吹嘘都有资本。
遇到朋友都可以说上两句:“唉唉唉,你知道那个证明孪生素数猜想的林染不?我同学!对,就是那个!我俩经常一起打篮球!”
虽然林染从来没跟他们打过篮球就是了。
在一片笑闹声中,林染回到座位,刚坐下,一前一后两个美少女就围了上来。
园子的动作最快,椅子一拉,整个人趴在他桌沿上,眼睛亮得跟两个小灯泡似的。
“林染!”
“嗯?”
“静华是谁?”
林染:“……”
他就知道。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这个问题他已经回答了无数遍,明美问,妃英理问,有希子问,现在轮到园子问。
下一个是不是该小兰了?
他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小兰,就看到小天使也探过脑袋,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写满了好奇。
啧~
八卦果然是女孩子的天性。
已经经验十足的林染面不改色,从书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往园子面前一放:“格力高 GliCO 大阪限定,你的伴手礼。”
园子一只手按上去,气势汹汹:“别想转移话题!”
“还有你的。”林染又掏出一盒,递给小兰。
小兰接过巧克力,嘴巴动了动,想问什么,但被巧克力堵住了嘴。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所以那个静华到底是谁?”园子不依不饶。
林染叹了口气,熟能生巧的把昨天说过很多遍的话又重新述说了一遍,三言两语就把两个涉世未深的美少女打发了过去。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
园子将信将疑地收回目光,低头拆巧克力。
小兰也没有追问,只是安安静静地剥开一颗巧克力,放进嘴里,然后弯起眼睛:“好吃。”
看着小天使那副被一颗巧克力就收买了的样子,林染忽然有点心虚。
这么好骗的姑娘,以后可怎么办。
园子吃了一颗巧克力,注意力就彻底被转移了,开始叽叽喳喳地讲昨天在电视上看到林染的新闻,讲着讲着,忽然发现林染一直盯着她的脑袋看。
“你干嘛?”园子警惕地捂住头。
林染收回目光,表情深沉:“园子,把脑袋借我用用。”
“啊?”
“借我摸一下。”
园子愣了一下,然后乐颠颠地把脑袋递过来:“摸吧摸吧!”
林染伸手,在她头顶狠狠揉了两把。
但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可能是早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哀不给他摸头,搞得他现在手痒得很,看见谁的脑袋都想摸两把。
揉完园子,他的目光下意识飘向小兰。
他下意识地看向小兰。
小兰原本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打闹,对上林染的目光,身体本能地往后撤了撤,双手还护了一下头顶。
林染嘴角抽了抽。
靠。
自己有那么禽兽吗?要这么防着自己嘛!
再说了当初你们一个个自己接近过来的,他最开始也只是一个单纯的社会主义少年,满脑子都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如果能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要一心……
算了,估计再给他十次重来的机会,他也一心一意不了,这玩意儿跟数学猜想不一样,不是努力就能解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小兰看着林染那副郁闷的样子,浅浅一笑。
她慢慢坐直身体,把被自己往后拉的椅子又挪回原位,但双手还是放在膝盖上,随时准备后撤。
然后在心里不停提醒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冲动,这是好闺蜜的男人。
可是……
越是这样提醒,她越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舒适,也很危险,舒适得像春天的风,危险得像夏天的雷。
她明明知道不应该,可就是忍不住想靠近。
好烦哦。
小兰在心里叹了口气,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上。
秋天快过去了,冬天要来了,她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在悄悄发芽。
小兰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那种东西,和林染有关。
好烦。
真的好烦。
少女收回目光,低头拆开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
甜的。
但好像,没有刚才那颗甜了。
……
而在林染这边做吐槽日子过得确实不太正经。
但转念一想,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圣人曰食色性也,告子都这么说了,他一个俗人还能咋办时——
另一边,刚从米花好基友那里回来的服部平次,今天的心情则是很郁闷和烦躁。
大阪,改方学园。
上午的课还没开始,教室里闹哄哄的。
和叶从教室外走进来的时候,心情明显很好,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整个人走路都带风。
同桌探过头来,看着她那副傻乐的样子,一脸狐疑:“和叶,你今天怎么了?捡到钱了?”
“比捡到钱还开心!”
和叶把书包往桌上一放,从里面掏出几张签名纸,得意洋洋的挥舞起来:“你们看,这是什么?”
“林染的签名?!”同桌尖叫了一声,周围的同学哗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和叶你见到林染本人了?”
“你不是说去看那个数学报告会吗?还真让你混进去了?”
和叶被围在中间,整个人都飘起来了,下巴微微扬起:“那当然!我不仅进去了,还坐在前排!林染大大在台上做报告的时候,离我只有这么远!”
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大概三尺的距离。
说着,少女大方的把手里的签名纸分给大家:“喏,一人一张,我专门找林染大大要的,他特别好说话,我一说他就签了,还问我够不够,要不要多签几张……”
“和叶你也太够意思了吧!”
“大佬的签名啊!我要裱起来挂在墙上!”
“我要拿去给我妈看,省得她整天说我不务正业……”
做为学生党当中公认的偶像,林染的亲签可以说是价值千金,一时间教室里都在哄抢,以至于都没人注意已经站在门口半天的服部平次。
林染?
又是这个名字。
这些天他从好基友那里听到不少关于对方的事,先入为主的情况下,服部平次对林染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是一个有才华,但人品不行的家伙。
最重要,那家伙居然敢拿自己的姓去冠老妈的名字,害得老爸昨天在家还和老妈吵了一架,他在旁边还挨了一顿骂。
虽然他认为老妈和姓林的那家伙肯定是清清白白,但他也觉得老妈应该听老爸的,让林染把名字改掉。
就是不知道为啥,老妈就是不同意。
看了一眼被围在人群中间的和叶,又看了一眼那些在他眼里一文不值的签名纸,服部平次黑着脸回到了座位,把书包往桌上重重一丢。
“砰”的一声,动静不小。
嗯……依然没人注意到他。
这下脸更黑了。
不就是证明了几个数学猜想,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服部平次破过的案子,抓过的犯人,救过的人,哪一样比那个只会坐书房的家伙差了?
十八岁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尤其是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他们可不会认为自己会弱于人。
另一边,和叶分完签名,手里还专门剩一张,等人群散开,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班级的服部平次,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
“平次,你来了,我给你留了一张。”
她把签名纸递到他面前,语气轻快:“我知道你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好歹是个纪念嘛,林染同学真的很厉害,你要是亲眼看到他在台上的样子,肯定也会佩服他的……”
“不要。”
服部平次没接,声音硬邦邦的。
和叶愣了一下:“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想要。”
服部平次不爽的说道:“你以后少跟那种人接触。”
“哪种人?”和叶皱眉,“林染同学怎么了?”
“不是什么好人。”
“你又不认识他,凭什么这么说人家?”
两人说话声音有点大,周围的同学听到动静,下意识都看了过来。
察觉到这点,服部平次那点男生的自尊心一下子就起来了,哼道:“工藤说的,总不会有错吧?”
和叶问:“工藤?就是你那个在米花的朋友?”
“对。”
服部平次故意把声音放大:“工藤跟他是同学,亲眼看到的,那家伙身边围着一堆女人,跟谁都不清不楚的,工藤的青梅竹马都被他缠上了,你说这种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班里的同学立马悄悄的议论起来。
不过,议论的方向和服部平次想象的有些相反,他怎么听到有人在说“我辈楷模”……
“那是人家的私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对林染印象很好的和叶,听到青梅竹马这么说自己的偶像,也生气了:“人家是数学家,是凭本事吃饭的,你连人家面都没见过,就因为听了几句闲话就说人家不是好人,平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我小心眼?”
服部平次的声音沉下来:“我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歹。”
这话说得,好像她多蠢似的,和叶气得把本子往桌上一摔:“服部平次!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提醒你,别跟那种人走太近。”
“你管我!”
“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和叶冷笑一声:“你整天跑去米花找你的工藤,一去就是好几天,话都不跟我说一句,现在回来就管我跟谁接触?你凭什么?”
这下轮到服部平次被噎住了。
和叶说的确实没错,不过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认错,赌气似的把脑袋往桌上一趴,拿书一盖,死猪不怕开水烫。
少女被他这个样子气结。
“服部平次,你不可理喻!”
和叶把签名往桌上一拍,转身就走。
服部平次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可能是今天本来就因为老爸老妈吵架心情不好,可能是和叶那副崇拜的样子让他看着就来火,可能是那个叫林染的家伙让他觉得不爽。
特别不爽。
工藤说的果然没错,这姓林的就是个害人精。
……
林染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一对青梅竹马吵起了架。
这事,他也挺冤枉的。
他啥也没干,甚至都还没跟大阪黑鸡正式见上一面呢。
下午放学,天还早,深秋的太阳落得快,但此刻还挂在半空,园子一手挽着一个,拉着林染和小兰一起去打网球。
网球。
这是园子大小姐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运动项目。
作为网球社的成员,虽然水平在社里排不上号,但虐虐林染这种看起来就没什么运动细胞的文弱书生,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至于小兰?
空手道冠军确实厉害,但那是在道场上。网球场上,呵呵,规则都没搞明白呢。
“先说好啊,输了可别哭鼻子!”
园子站在球网对面,双手叉腰,嚣张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而开局也如她所愿。
第一局,她一个漂亮的发球直接得分;第二局,她一个反手斜线打得林染连球都没碰到;第三局,她直接一个扣杀,球砸在林染脚边,弹起老高。
“零比三!”
园子站在网前,球拍往肩上一扛,那叫一个嚣张啊:“林大作家,你行不行啊?要不要本大小姐让你两个球?”
林染捡起球,抛了抛,在手里掂了两下。
“手感还行。”
园子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林染把球抛起来,挥拍,球擦着网带落下去,园子扑过来没接到,愣了一下,然后重新站好,表情认真了几分。
下一球,林染发了个旋球,园子接住了,回球质量不高,被林染一个正手抽击打到底角,再下一球,他直接放了个小球,园子从底线冲上来,没够着。
三比三。
园子额头已经见汗了:“你刚才不是不会打吗?”
林染把球拍转了一圈:“我说过我不会打吗?”
“你——!”
林染笑着把球抛起来,继续发球。
他不会网球,但前世是羽毛球爱好者,打坏的球拍不知道多少副,虽然算不上职业,但虐虐这些普通爱好者还是可以的。
更别说,他现在可是被t病毒强化过的男人。
而唯一对他有威胁的小兰,现在还在研究网球规则呢。
找到了感觉,接下来林染放开了打。
这下可苦了园子大小姐,本来想虐人,结果成被虐的那个,被打的满场跑,出了一身汗,中间红的连外套都脱了。
只剩一件粉色的毛衣,紧紧贴在身上,毛衣是修身的,被汗一浸,勾勒出少女身体的轮廓。
嘶~
打球瞬间变看球。
园子虽然比不过小兰,但那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青春画面感,也着实让人移不开眼。
青春期的少女该有的弧度,在她身上刚刚好,像春天的柳枝,嫩嫩的,软软的,风一吹就晃。
这思想一开小差,球拍就一软,回球出界。
“耶!”园子跳起来,胸前颤了颤:“看见没有!本小姐还是厉害的!”
林染咳了一声,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接下来园子连得几分,越打越来劲,跳得更高,跑得更欢,那颤得更厉害了。
得。
小男人这下是真移不开眼了。
一连打了半个来小时,园子是彻底没体力了,腿软得像面条,跑两步就喘。
“不打了不打了!累死我了!换人换人!”
林染这会打得正嗨,浑身舒坦,看向场边:“小兰,你来。”
小兰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站起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打得不太好,规则还没太明白……”
“没事,打着打着就明白了。”
林染把球扔过去:“接住就行。”
打谁不是打,虐谁不是虐。
一通扣杀,成功让小兰把外套也脱下来。
球场上瞬间被青春靓丽的风景所弥漫。
如果说园子是柳枝,嫩嫩的,软软的;小兰就是那初夏的荷,饱满的,热烈的,已经开了大半,花瓣层层叠叠,露珠在上面滚来滚去,每一片都透着生命力。
林染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到园子身上一秒,最后回到球上。
看球看球,打球呢,正经点。
不过,这打起来一下子三个球。
小男人着实都不知道往哪看好了,目不暇接啊!
园子在边上喊:“小兰加油!把他打趴下!让他知道知道我们帝丹女生的厉害!”
“你到底是哪边的?”林染回头看她。
“我当然是谁赢我站哪边!”
“墙头草。”
“这叫识时务!”
说着,大小姐双手拢在嘴边,朝小兰喊:“小兰!你刚才那个扣杀太帅了!再来一个!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球”!”
林染手一抖,球打偏了。
园子还没完,继续喊:“就是!你那个“球”甩起来,谁顶得住啊!”
小兰手一抖,球也打偏了。
“园子!”
看着转过头的好闺蜜,园子一脸无辜:“我说的是网球啊,你以为我说什么?”
小兰红着脸转回去,握紧球拍,深吸一口气,林染也咳了一声,重新摆好姿势,园子则在边上捂着嘴偷笑,觉得自己这张嘴真是太厉害了,一开口就扭转战局。
然后她决定再加把火:“小兰!你跑起来的时候,那个“球”一晃一晃的,林染眼睛都看直了!”
“园子!”
“真的真的!我刚才亲眼看到的!他眼睛跟着你的“球”走,球都不接了!”
少女的俏脸一下从脖子红到耳根。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染。
林染正举着球拍,表情无辜,眼神清澈,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正人君子模样。
但为时已晚,小天使眼里闪过一丝红光。
“轰——”
看球看得正精彩的林染呆呆站在原地。
就在刚刚,就在那一眨眼,一颗网球擦在他耳边飞过,带着风声,带着杀气,带着少女被戳穿心事的羞怒。
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球速太快了,快到他的T病毒强化神经都来不及处理。
身后的球网,破了一个洞,圆圆的,边缘还在晃,不是,你管这叫网球?
这是炮弹吧?绝对是炮弹吧?
园子的笑声卡在嗓子里,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风吹过球场,两个人谁都没动。
“刚才手滑了。”
小兰微微一笑,很温柔:“再来。”
林染和园子同时咽了口唾沫,这手滑得也太准了,再偏一点,他的脑袋就开花了。
园子弱弱地举起手:“那个……我觉得今天的运动量差不多了……”
林染连连点头:“嗯嗯,明天还要上课呢,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小兰冷笑一声,手里的拍子拍着掌心,一下,一下,节奏很慢。
“今天,谁都不许走。”
那笑容,美得让人心颤,也让人肝颤。
园子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堆笑:“那个小兰,我突然想起来我妈让我早点回家……”
“你妈不是让你多运动吗?”
“那我爸……”
“你爸又不管这些。”
园子又往后退了一步:“小兰你看天都快黑了……”
“还早。”
小兰把球抛起来,眯起眼睛:“再打一会儿。”
“砰!”
球从两人中间飞过去,砸在后场的铁丝网上,弹回来,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林染和园子对视一眼,一起咽了口唾沫,两个人眼里都写着同一个字:跑。
但谁也没敢动。
这下是真完蛋了,暴力少女发威了!
林染站在底线,握着球拍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对面那个温柔的小天使,现在整个人都在冒黑气。
那种黑气,他只在恐怖片里见过。
“林染同学,发球呀。”
小兰站在网前,歪着头,笑得很甜。
林染深吸一口气,把球抛起来。
打吧。
死也要死得好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