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雪如愿的在第二天回到科研院,吃到江奶奶包的酱肉包子,香死人了。
“我已经有头绪,接下来的内部芯片问题我来接手,你们来辅助,可以吗?”
旁边几人蹲在实验室门口:“没问题,我们在这几天也没什么头绪,还不如等着你一起来。”
时间总在间隙中离开,随着季节轮转也迎来了飞雪。
封砚雪对于外界变化一点不清楚,好久好久没离开过实验室,就仿佛在那扎了根。
封乾不悦看着儿子:“我孙女今年是不是又不能回来过年,怎么就逮住她一个未成年薅,让她过个清净的新年不行吗?”
“第一年执行任务,上一年在科研院,77年都马上过去了,你们还不让她回来,这是不是不合适。”
封晏又被三堂会审,他也是委屈的很:“爸妈,真不是我不让她回来,是实验到了关键时刻,她没办法离开。
我们争取在下一年的3月就可以试飞属于我们的蛟龙战斗机,这是国家很重要的事。
整个研究院都紧绷着,不只是您孙女不回家,有几十年的研究者都不能回家,我也心疼她。”
“况且,京大不是邀请她去上课,她三月份肯定会回来,您别生气了,下一年肯定会过年。”
封乾觉得儿子在忽悠他,心里火气噌噌的往上涨。
“下一年她嫁人了怎么在家里过年,你怎么当爹的,就一天时间都不行。”
“教什么书,那么多累人的工作还教书育人,她是一个小孩子,不是什么棒槌,也得劳逸结合。”
封晏根本就不敢反驳,生怕被爹怒怼,真是扛不住。
外面阮清朗扛着一头羊,半头猪,还有一堆吃的。
“封大哥,这是砚雪让我托人买来的,给你们过年吃的,她今年还是没有办法回来,希望你们别惦记她。
她在科研院吃得好,睡得好,就是忙得出不来,让你们别省着肉不吃,她会担心的。”
封乾瞪了儿子一眼:“是清朗来了,厂子里没事吧!真是辛苦你操持着。”
阮清朗也真没想到,本以为是什么巨大欢迎入职的仪式,结果就见到封砚雪两个小时。
安排好事情人家又回去科研院,只是告诉众人他的名字,多句话不愿意说。
她忙得不行,身边还有四个警卫守着。
他上次见到这样的护卫,还是在他爹出行的时候,人比人比死人。
“我都是干分内的事,忙点也好,总比闲着我爹老是担心我学坏。”
“我把肉放下这里,还要去傅家送东西,一车子的我挨家挨户送。”
封乾送走了他,看着儿子越来越不满意:“你看看你闺女做事,你看看你,真是没法比。”
“赶紧把东西分开给云家送回去,人家两个老人也惦记着孩子,你过年也多去走动下,脑子灵活点。”
封晏觉得他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挨批,他儿子都要结婚了,他坐上高位好多年,这怎么还挨熊,这不对劲。
可他爹的话又不能不听,在外面他是领导,回家他就是个小卡拉米。
阮清朗送到傅家的时候,就看到他姐在那瞪着他,“你来干啥,不好好在工厂里待着。”
阮清朗指了指肩上的东西,“砚雪正在紧要关头,彦君也在封闭式训练,她让我给老人送的东西,就不来拜年了。”
傅战霆站起来乐呵呵看着,“往里面放,这可是好多东西,这孩子真是有心了,封家有没有。”
阮清朗也没有客气,坐在沙发上拿起来苹果咔哧咔哧啃着:“封家,云家我都送去了,都是一样的不偏不倚。”
“姐,我今年不回去过年,你说爸妈会不会臭骂我。”
阮糖瞥了他一眼,“骂不骂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现在有了正儿八经的工作,他们应该放心了。”
“你在厂子里待着也好,等到砚雪出来就好接手,那丫头太忙了,就没看见她休息过。”
傅战霆闻了下这水果,嗯,比他这个特供的还要好吃。
“这丫头是一个孝顺的,又会哄人,能力又强,是我们傅家高攀了。
年后等她闲下来,我们就准备定亲,结婚的时间,下聘,一步都不能错。”
阮糖哎了一声,应下了这件事:“爸,聘礼我早就准备好了,砚雪是一个好姑娘,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如果没有她,我都不敢想象老二老三日子多难过,现在老二又回去工作,听说年后又可以飞行了。”
傅战霆连连点头,是啊,娶妻娶贤旺三代,这句话没有一点的毛病。
客厅里的傅瑾手里拿着书走过来,“太爷,我小叔什么时候把小婶娶进门,我好久没有见小婶,她懂得可多了。”
阮糖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神里都是慈爱。
“等到你小婶长大就会娶进门,你可不要欺负她,你小婶也就比你小那么几岁。”
傅瑾有点吃惊,“奶奶,是这样吗?”
“那我小叔不是老牛吃嫩草,小叔过了年都24岁,小婶才刚刚成年,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
阮糖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显得这句话更合理,只能笑了笑。
旁边阮清朗看着他:“小瑾,你这个问题舅公可以回答你。”
“你小叔本来年龄就大几岁,你小婶能力虽然强,但也只是比你的大那么几岁。
严格意义来说,她也是刚刚长大的孩子,跟你小叔差了六岁,这很合适。
男人就应该比女人大几岁,这样会疼人,也更成熟一点。”
傅瑾疑惑的看着他,“舅公,你都一把年纪怎么还不结婚,你是想要找个十八岁的吗?”
阮清朗一点都不嫌弃尴尬,“对,我打算找个小年轻,这样才配我这张才华横溢的脸。”
阮糖拍了他一下,脸上带着不情愿,“你少教坏我孙子,跟你没完。”
“你赶紧找个合适的结婚,爸妈为了你的事都愁得慌,马上三十的人不结婚合适吗?
总不能等到你的侄子侄女都结婚,你还单着,这传出去让人家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病。”
阮清朗靠在沙发上,“姐,我就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我以后肯定会结婚。”
“也许遇到一个长相貌美的,我就想要结婚,我这人凭借眼缘的,看不上的指定跟我没有缘分。”
他觉得继续在这待下去,肯定要被念叨,还是抓紧时间离开,这样免得被念经。
“伯伯,我先走了,改天给您来拜年。”
阮糖看着他走的那么快,追也追不上,这人真是的,她有那么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