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吃饭的人多,封砚雪还真是荤素搭配,清炒山药,酸辣白菜,小鸡炖蘑菇,凉拌土豆丝和胡萝卜。
酱香肉丝,麻婆豆腐,炸藕合,蚂蚁上树,红烧肉,一锅蔬菜粥,杂粮饭,排骨藕汤。
幸亏这里的厨房大东西齐全,从隔壁抬过来一个桌子可以坐得下,两桌菜满满当当的。
封砚雪楼上换了身衣服才下来吃饭:“大家赶紧吃一会都凉了,这可是这个季节刚出的藕,炖汤可好喝了,我专门买的。”
“几位老爷子晚上少吃点米饭,喝点粥和汤,吃点肉得了,不然会消化不良的。”
几位已经顾不上吃饭,着急的喝酒。
姚文熙吃的都眯起眼睛:“妹妹,要不我结婚后,你跟我回家住吧!我觉得咱俩过日子挺好的,太香了。
我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红烧肉,以前我都不吃肥肉,我天天吃都不腻的。”
封峥嵘严重怀疑这人不是嫁给他,是因为妹妹的原因,这怎么每次都粘着妹妹,跟他没了刚才的黏糊劲。
封砚雪碗里都是肉满满当当的:“喜欢吃我可以教给大哥,他肯定可以学会。”
封峥嵘皱起眉头:“妹,我都没下过厨,我做菜是不是太不靠谱。”
傅彦君笑呵呵:“年轻人就应该多去学习,我改天我教给你。”
老人看到他们笑成一团,那是也开心的很。
封乾啧啧啧的喝着小酒:“雪儿,你这次还要去科研所多久,大概有个时间吗?”
封砚雪摇摇头:“爷爷,科研所起码需要个一年半年,短时间内我不会出来,这次打算把冬天的衣服带走。”
“不过,厂子那边我安排好了,后续也会有人去管理,不会耽搁发货的问题。”
封乾点点头,脸上都是欣慰:“你有这个成算就好,不要太累了,适当的休息。”
云嵊和封绍对视一眼,觉得家里人怎么盯上他们。
“我最近好像听到了一些风声,说高考要开始,我们两个打算去考军校。
军营目前不合适我们,那时候一样有军龄在,先接受最先进的教育,再考虑其他的。”
封乾点点头,“国家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没有刊登出来,也在谋划中,丫头有什么想法没有。”
封砚雪耸耸肩,“爷爷,我现在都忙的不过来,不过厂子那边的人肯定参加,阮小舅就是我先来的交接的人。
到时候他会替我接手厂子的问题,我忙完科研院的事差不多高考也要结束了。”
“高考不合适我,我更喜欢自己去学习东西,运用到实际中,学校太单纯,我心太野了不合适。”
封乾也没有固定孩子一定要有什么样的路,只是想他们更加的稳定点。
这里一派祥和,兰家却是阴云密布,恨不得来一场集中的雷电暴雨侵袭。
江婆子冷笑的看着崔玉珠和兰长生。
“如今的局面,你们是不是最开心,两个女儿进了革委会,大院里的名声臭名昭著,我都没脸出去。”
“你们说怎么解决,是我把你们赶出去,还是你们自己出去,或者我和你们爸离婚,你们一家子单过。”
崔玉珠低声啜泣着,表演欲还在猛烈激增着。
“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可就这一个儿子,我们离开谁给您养老。
这周围的人还以为我们不孝顺,这不是再打我们的脸,让我们以后在这里怎么生活。”
江婆子一脸的嫌弃,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还给我养老,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句话的,脸面不是被你们给丢光了。
我都不想着你们给我养老,你们不贪图我的养老钱就好了。”
“就你们两个工资,觉得可以养活这几个孩子吗?花钱大手大脚,每次不都是你爸给你们擦屁股。”
“你们给我养老,准备在我老的不能动的时候,给我一刀子吗?还是不给我吃,不给我喝,你们的心思我看得太透彻。”
“如今你们把名声搞的全都坏掉,我真觉得你们继续下去,我们两个老人就要搬出去。
这是国家军区大院,不是你家菜市场,想要怎么算计就怎么算计。
单凭你今天为难封砚雪的场面,封晏立刻就会让人撤了你丈夫的职,还有什么升职的可能性。”
结果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来了,也是很巧妙的时间。
江婆子接到电话,表情带着幸灾乐祸:“好,我会转达给他,不会耽搁接下来的事。”
“听到了没,长生被调到西南,都不知道是哪个山卡卡,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你还觉得无所谓吗?”
崔玉珠愣住了:“不可能的,这只是一个小问题,他可是大领导,怎么会在意这个,并没有给他女儿造成什么妨碍。”
“我甚至都怀疑,今天的事是封砚雪在背后搞鬼,毕竟只有她和姚文熙在后院,怎么就波及到长生的工作。”
江婆子觉得儿媳妇真是愚蠢到家。
“封砚雪医术高深,人脉比比皆是,又进入科研院参与国家秘密研究。
她名下有两个厂子为国家赚取大量的外汇,手底下都是退伍伤残军人。
马上就是傅家的孙媳妇,你觉得这些信息在军政世家是什么概念吗?
只要她不当着众人的面杀人,她就被人捧着,家族资源都会朝她倾斜,哪怕她是一个嫁出去的姑娘。
这就是能力高于男女性别之差,我要有个这样的孙女,恨不得跟着她养老,我所有资产都会给她。
你以为你得罪的是她自己吗?那是整个京城的圈子,你个憨批,现在还不知所谓。”
“现在好了,长生调任下来立刻去云省任职,还是一个山沟沟,看你这辈子还能不能爬的出来。”
兰长生哇的一声哭了。
“妈,我不想要去西南,那边都是野蛮的人,都是山穷死了,我真的不想去,你救救我。”
他跪在地上往前爬着,直接瘫在那:“妈,你只有我一个儿子,我要给你养老的,我要留在京城,求求您了。”
江婆子叹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就是你们的造化。”
“我就是一个老婆子,你爸身体也不好,你们赶紧离开,我真的没办法,难不成,你还想要看着我给别人下跪不成。”
长生真是入魔:“妈,你去求一求封砚雪,我给她磕头赔罪,只要可以让我留下来。”
“妈,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去求求她。”
江婆子直接给她一巴掌:“混账,我身板一辈子都是直直的,几年前为了你的女儿低头一次,我现在还不好意思面对人家。
这一次你还想着让我低头,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儿子,你还是离开吧!”
“我生活不能自理就会自缢,不会拖你的后腿,你们好自为之,以后不要回来了。”
她缓慢朝楼上走去,身影看着苍老了几分。
崔玉珠还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觉得都是封砚雪的错,这一次革委会估计就是她搞的鬼。”
兰长生反手给她一巴掌:“就是你在背后一直嘀嘀咕咕,每次都说人家的坏话,搞得兰英做出这样的事,丢死人了。
你如今还在蛊惑我报复她,你是不是真想要我去死,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的仇人,看不得我一点好。”
崔玉珠嫁过来二十多年,这是第一次被打,以前都把丈夫哄得团团转,今天真是不管用。
“你居然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兰长生表情带着阴鸷:“离婚,不可能,看见我降职就想着离婚,你就是死也得跟我绑在一起。”
“赶紧去收拾行李,我们要去云省,如果我发现你逃跑,或者给你的娘家通风报信,就等着被我收拾吧!”
“你不要忘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就算是降职,那也是有职位,你算个老几。”
崔玉珠呜呜呜哭着,她怎么就那么惨,做什么都不行,连儿子都生不出来,这日子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