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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县令的参观日!抽水马桶与七个弟弟的护短日常

    大魏皇城,曾经最奢靡繁华的销金窟——春风得意楼。

    这场百年不遇的极寒暴雪,彻底撕下了这太平盛世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曾经一掷千金、只为博花魁一笑的江南盐商们,此刻正裹着发馊的锦缎棉被,像一群绝望的老鼠般挤在没有一丝炭火的柴房里。

    “掌柜的……再给口热水吧……我拿这块祖传的极品田黄印章跟你换……”一个冻得满脸青紫、手指已经坏死的富商,哆哆嗦嗦地递出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石。

    掌柜的冷笑一声,一脚将那玉石踢飞到冰天雪地里:“田黄?这年头石头能当柴火烧还是能当饭吃?没有木炭和精粮,就给老子滚出去冻死!”

    在绝对的物资匮乏面前,大魏那些高高在上的财富、阶级、雅致,全都被冻成了最廉价的冰渣。

    饿殍遍野,易子而食,整个大魏的版图,正无可挽回地滑向真正的幽冥地狱。

    ……

    与此同时,宛平特区核心区,秦家主宅。

    如果说外面的大魏是地狱,那这里,就是连九天神明都会流连忘返的极乐天堂。

    宛县的县令方大人——现在应该叫宛平特区内政部副部长老方,正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得体、散发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加厚羊绒大衣,脚踩着一尘不染的牛皮短靴,满脸自豪地走在主宅外院的长廊里。

    跟在他身后的,是刚刚在西山煤矿被彻底震撼、此刻换上了一身干净黑色棉服的平阳县令李大人。

    “老李啊,把你的下巴往上托一托,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老方背着手,犹如一个资深向导,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我早就是宛平人”的骄傲。

    李大人此刻根本听不进老方的调侃。

    从踏入这座秦家主宅的院门开始,他的灵魂就在遭受着惨无人道的连续重击。

    他脚下踩着的,不是大魏那种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而是光可鉴人、甚至能倒映出他那张老脸的大理石防滑地砖。

    更可怕的是,这大冷天的,他只穿了一双单薄的棉拖鞋,竟然能从脚底板感觉到一股源源不断、温润如春的滚烫热力!

    “这……这地底下是埋了火龙吗?怎么连院子里的地都是热的?!”李大人颤抖着声音,像个踩在烧红铁板上的鹌鹑,连路都不会走了。

    “没见识!这叫‘全覆盖式石墨烯地暖’!说了你也不懂。”老方撇了撇嘴,“行了,前面就是接待大厅了。

    你这满手都是冷汗,一会儿惊扰了总长大人怎么办?先去净房洗洗手。”

    老方带着李大人,拐进了一间位于长廊侧面的客用净房。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里面的景象直接让李大人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没有令人作呕的恭桶,没有熏人的恶臭。

    整个房间铺贴着极其刺目的纯白色抛光瓷砖,头顶上,一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吸顶灯,将这里照得比大魏金銮殿的白天还要明亮。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放置着一个造型奇特、通体犹如极品羊脂白玉般光洁的陶瓷物件。

    李大人像中了邪一样,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他探头往那个白色的陶瓷盆里看去,只见里面盛着大半盆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甚至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光泽的水。

    在大魏,连皇帝喝的井水,如果放上几天,底下也会沉淀出一层泥沙。

    而这里的水,干净得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

    “这……这是何等纯净的仙泉啊……”李大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神狂热,双手合十,“宛平城里,竟然连净房里都供奉着圣水!我……我这就喝一口,沾沾仙气!”

    说着,他竟然真的撅起屁股,伸出双手想要去捧那马桶里的水。

    “啪!”

    老方吓得魂飞魄散,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李大人的后脑勺上,直接将他扇趴在白色的瓷砖上。

    “你疯了!要死啊你!”老方气急败坏地吼道,“那是‘抽水马桶’!是用来如厕的地方!你他娘的竟然想喝茅坑里的水?!”

    “什……什么?!”

    李大人捂着后脑勺,呆若木鸡地坐在光洁的地上。

    他看着那个洁白无瑕的陶瓷马桶,再回想老方刚才说的话。

    那股清澈见底、被他当成圣水的东西,竟然是秦家人用来冲洗秽物的?!

    “他们的茅房……比我的县衙大堂还要亮堂……”

    “他们冲茅房的水……比我喝的高碎茶还要干净……”

    李大人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化作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的碎片。

    他抱着那个白色的马桶底座,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三岁孩子。

    在这碾压级别的文明面前,他那点所谓的大魏五品文官的骄傲,连个屁都不如!

    ……

    十分钟后,眼眶通红、彻底被击碎了灵魂的李大人,被老方像提线木偶一样领进了主宅的中央接待大厅。

    大厅的奢华已经无法用大魏的语言来形容。

    在那个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大全景防弹玻璃窗前,摆放着一组纯白真皮沙发。

    沙发上,铺着一整张没有一丝杂色的极品白虎皮。

    苏婉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绣着淡青色竹叶纹的改良旗袍,外罩一件柔软的羊绒开衫,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奶茶。

    而在她身侧的茶几旁,老四秦越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深蓝色常服,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软布擦拭着一只刚从库房取出来的纯金小算盘。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罪臣……平阳县令李某,叩见总长大人!”

    李大人刚一踏入这温暖如春、香气扑鼻的大厅,双腿就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那厚实柔软的波斯羊毛地毯上。

    这地毯实在太软了,以至于他磕头的声音都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噗”。

    “李大人请起。”苏婉抬起眼眸,声音清甜温和,“地上凉,别跪着了。”

    “不!罪臣要跪!罪臣不配站起来!”李大人抬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毫无形象地向前爬了两步,“神仙奶奶!罪臣服了!罪臣是彻彻底底地服了!大魏算个什么东西,连给您这儿倒夜香都不配!罪臣恳请加入宛平特区,哪怕是去西山挖一辈子的煤,罪臣也心甘情愿啊!”

    他哭得声音太大,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苏婉微微蹙了蹙眉。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秦越忽然抬起头。

    他那双狐狸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这老东西,哭得这么聒噪,吵到姐姐休息了。

    “李大人。”

    秦越放下手中的金算盘,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你哭够了没有?”

    李大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我姐姐这几日为了特区百姓的过冬物资,熬了好几夜没睡好。”秦越站起身,缓步走到李大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日难得有空闲喝口热茶,你就在这里嚎啕大哭,是想故意惹我姐姐心烦?”

    “不……不敢!”李大人吓得浑身发抖,“罪臣该死!罪臣该死!”

    “知道该死就闭嘴。”秦越冷冷道,“再发出一点噪音,我就让人把你扔回平阳县的雪地里。”

    李大人立刻死死咬住嘴唇,连呼吸都放轻了,憋得满脸通红。

    苏婉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老四,别吓唬李大人了。”

    她看向李大人,温声道:“李大人想加入特区,是真心实意的吗?”

    “真心!一千个一万个真心!”李大人急忙道,这次他学乖了,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一样小声说,“罪臣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能在特区有口饭吃,有个暖和地方住就成!”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净房里受到的震撼,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说:“总长大人……秦四爷……罪臣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等罪臣去了西山挖煤,我那平阳县衙……能不能帮我也修整一下?不用像您这儿这么奢华!只要……只要在我的屋里,也装一个那个‘抽水马桶’就行!”

    “罪臣愿意把未来下半辈子的工钱、口粮,全部扣除来抵债!求您了!就给我装个马桶吧!”

    一个大魏的正五品朝廷命官,跪在地上,哭着喊着要用一辈子的卖身契,去换一个用来冲洗秽物的陶瓷盆。

    这种极致的荒诞与文明碾压,在这空旷奢华的大厅里,达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高潮。

    秦越闻言,嗤笑一声。

    他走回沙发旁,却没有坐下,而是蹲在苏婉面前,仰起脸,那双狐狸眼里满是讨好:“姐姐,你看这老家伙,用一辈子就换一个马桶,多可笑。”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锦囊,献宝似的递到苏婉面前:“姐姐,这是我昨天去城南新开的金铺里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苏婉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小巧玲珑的纯金小马驹,只有拇指大小,却雕得栩栩如生,马鬃和马尾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你呀,又乱花钱。”苏婉无奈地摇头,眼中却带着笑意,“特区用钱的地方那么多,买这个做什么?”

    “赚钱不就是给姐姐花的吗?”秦越理直气壮地说,然后眼巴巴地看着苏婉,“姐姐喜欢吗?我挑了好久,觉得这小马驹像姐姐养在庄子里的那匹小白马……”

    “喜欢。”苏婉将小马驹握在手心,温声道,“谢谢老四。”

    秦越立刻笑得眼睛都弯了,像只讨到肉吃的狐狸。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大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是大哥秦烈。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短打,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手里端着的托盘里,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莲子羹。

    “姐姐,厨房刚炖好的。”秦烈将托盘轻轻放在苏婉面前的茶几上,声音沉稳,“我尝过了,甜度刚好,不腻。”

    他说完,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李大人,眉头微皱:“这人怎么还在这儿?吵到姐姐休息了。”

    李大人被他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一扫,吓得缩了缩脖子。

    “大哥,没事的。”苏婉端起那碗银耳羹,用小勺轻轻搅动,“李大人是来谈正事的。”

    “正事谈完了就让他走。”秦烈在苏婉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上坐下,虽然没有挨着,但那保护姿态显而易见,“姐姐这几日脸色不好,需要静养。”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三秦猛扛着一袋五十斤的精米,像拎着一包棉花似的轻松走了进来。

    他额头上连滴汗都没有,看见苏婉,立刻露出憨厚的笑容:“姐姐!粮仓新到了一批江南运来的香米,我扛一袋过来给姐姐看看!这米蒸出来可香了!”

    他说着,将米袋轻轻放在地毯上,蹲下身解开袋口。

    果然,一股清新的米香扑面而来。

    秦猛抓起一把米,献宝似的捧到苏婉面前:“姐姐你看,粒粒饱满,没有一颗坏的!晚上我给姐姐蒸米饭吃!”

    “好。”苏婉笑着点头,“老三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秦猛连连摆手,然后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大人,“这人谁啊?怎么一直跪着?挡着姐姐看米了!”

    李大人:“……”

    他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就在这混乱又温馨的时刻,老五秦风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直奔苏婉:“姐姐!我听说有外人来了?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少年人一脸警惕,眼睛瞪得溜圆,像只护主的小狼狗。

    他直接挡在苏婉面前,恶狠狠地盯着李大人:“就是你?你想对我姐姐做什么?”

    李大人快哭了:“罪臣不敢……罪臣是来投诚的……”

    “投诚?”秦风狐疑地上下打量他,“那你干嘛跪那么近?离我姐姐远点!”

    苏婉被这几个弟弟弄得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你们都别闹了。

    李大人是客人。”

    她看向李大人,温声道:“李大人,你的请求我答应了。

    平阳县可以并入特区,你也不用去挖煤,就在内政部做个文书吧。

    至于抽水马桶……等特区的基础设施扩展到平阳县,会统一安装的。”

    李大人闻言,激动得又要磕头,却被秦烈一个眼神制止了。

    “要磕头出去磕。”秦烈冷声道,“别把地毯弄脏了。”

    “是是是……”李大人连滚爬爬地起身,在老方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厅。

    门关上后,大厅里终于清静了。

    苏婉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弟弟,无奈地笑了:“你们啊,一个个的,把客人都吓坏了。”

    “谁让他吵到姐姐了。”秦越撇撇嘴,又凑近了些,“姐姐,我送的小金马,你还没有好好夸我呢。”

    “夸你夸你。”苏婉伸手揉了揉秦越的头,“我们老四最有心了。”

    秦越立刻满足地眯起眼睛。

    秦猛不服气了:“姐姐!我也很有心!我扛来的米可重了!”

    “是是是,老三力气最大,最能干了。”苏婉笑道。

    秦风也挤过来:“姐姐!我最警惕!我保护姐姐!”

    “好好好,小五最护着姐姐了。”苏婉一一安抚。

    秦烈虽然没有说话,却默默地将苏婉手边那碗有些凉了的银耳羹端走,转身去厨房换一碗热的。

    就在这时,老二秦墨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他一身青色长衫,温文尔雅,看见厅内这闹哄哄的场面,微微一笑:“哟,这是做什么?开表彰大会呢?”

    他将果盘放在茶几上,顺手将挤在最前面的秦越往后拉了拉:“老四,你挡着姐姐拿水果了。”

    “二哥!”秦越不满。

    秦墨不理他,对苏婉温声道:“姐姐,这是暖房里刚摘的草莓,我用盐水泡过了,很甜。”

    苏婉拿起一颗红艳艳的草莓咬了一口,果然清甜多汁。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真好吃。

    谢谢老二。”

    秦墨笑得温润:“姐姐喜欢就好。”

    秦越见状,立刻也拿起一颗草莓递到苏婉嘴边:“姐姐吃我的!”

    “我也要喂姐姐!”秦风挤过来。

    “你们别抢!”秦猛也加入战局。

    苏婉被几个弟弟团团围住,耳边是他们争宠的吵闹声,眼前是他们真挚关切的眼神。

    她忽然觉得,外面那个冰天雪地、饿殍遍野的大魏,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

    在这里,在这温暖如春的大厅里,她有七个用生命护着她的弟弟。

    这就够了。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苏婉笑着推开递到嘴边的草莓,“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你们自己吃。”

    “那姐姐再喝口奶茶。”秦越将温热的奶茶杯递过来。

    “姐姐尝尝这个葡萄,我剥好了。”秦墨将剥好的葡萄放在小碟里。

    “姐姐要不要靠垫?我去拿!”秦风跳起来。

    秦烈端着新换的热银耳羹回来,看见这场景,无奈地摇摇头。

    他将碗放在苏婉面前,沉声道:“都坐好,让姐姐安静吃口东西。”

    大哥发话,几个弟弟这才稍微消停些,但依然围在苏婉身边,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今天发生的趣事。

    大厅里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和弟弟们争宠的吵闹声。

    而此刻,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角落阴影里。

    老六秦云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被哥哥弟弟们团团围住的姐姐,看着她脸上温暖的笑容。

    他悄无声息地转身,走出大厅。

    走廊里,老方正领着李大人往偏厅走去。

    秦云缓步跟上,在两人即将转弯时,淡淡开口:

    “李大人。”

    李大人吓得一哆嗦,回头看见阴影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腿都软了。

    “既然加入了特区,就安安分分做事。”秦云的声音平静无波,“若是让我知道你有一丝一毫对姐姐不利的心思……”

    他没有说完。

    但李大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保证:“不敢!绝对不敢!罪臣一定忠心耿耿!”

    秦云点了点头,身影重新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李大人抹了把冷汗,对老方颤声道:“方、方大人……刚才那位是……”

    老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是秦六爷。

    记住了,在宛平特区,你可以得罪任何人,但绝对不能惹总长大人生气。

    因为惹了她,就等于同时惹了七头护短的狼。”

    “他们或许不会当场发作,但总会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

    李大人打了个寒颤,再不敢多问一句。

    而此时的主宅大厅里,温馨的争宠日常还在继续。

    老七秦安不知何时也溜了进来,直接扑进苏婉怀里:“姐姐!他们都在这里抢姐姐!我也要!”

    苏婉接住这个最小的弟弟,笑着揉他的头发:“小七今天去哪里玩了?”

    “我去暖房帮姐姐看菜苗了!”秦安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姐姐种的番茄结了小果子!绿绿的,可好看了!”

    “真的?”苏婉眼睛一亮,“走,带姐姐去看看。”

    她说着就要起身。

    “姐姐坐着!”秦烈立刻按住她的肩膀,“外面冷,我去看。”

    “我去我去!”秦猛跳起来。

    “我也去!”秦风跟上。

    秦越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都别争了,我去。

    我眼神最好,看得清楚。”

    秦墨微笑道:“那我陪老四去,顺便记一下生长情况。”

    转眼间,六个弟弟都争着要去看暖房的番茄。

    苏婉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何其有幸,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样七个全心全意护着她的弟弟。

    “好了。”她温声道,“大家一起去吧。

    我也想去看看。”

    “那姐姐多穿点!”秦安立刻跑去拿披风。

    秦烈已经将厚厚的狐裘披风拿了过来,仔细给苏婉系好。

    秦猛蹲下身:“姐姐,我背你去!地上滑!”

    “不用不用,姐姐自己走。”苏婉哭笑不得。

    最后,在七个弟弟的前呼后拥下,苏婉被裹得严严实实,像捧珍宝似的护着,往暖房走去。

    走廊里回荡着弟弟们争着表功的声音:

    “姐姐,暖房的地暖是我亲自盯着装的!”

    “姐姐,番茄的种子是我挑的!”

    “姐姐,我每天都会去浇水!”

    “姐姐……”

    苏婉走在中间,听着这些声音,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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