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听见时叶的话,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几人就这么发着物资,直到天擦黑才把所有人看完。
小不点儿那吉祥话说的,光水就喝了三壶。
这晚,叶清舒看着大口啃肘子的女儿,满眼都是心疼:“时时今天辛苦了,等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娘带你去楼阳镇玩儿玩儿。”
小不点儿好奇的眨着眼睛:“虾米羊镇?辣似虾米地方?”
叶清舒笑了笑:“是楼阳镇,除了帝都以外这附近最大的镇子。”
“这么久了,时时应该已经将帝都给逛遍了吧,娘带你去楼阳镇玩儿。”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点着头:“辣阔不,帝都,就米有窝叭寄道的地方。”
“窝,每一个小巷纸都寄道,每个犄角旮旯,都去过。”
“就似狗都叭去的地方,窝都去咧一遍。”
“巡城滴士兵伯伯,都米有窝道儿熟。”
“嘿嘿,凉带窝去别的地方,多玩儿玩儿,窝,要把这元夏国每一个地方,都逛一遍。”
“还有窝,阔喜欢听辣些婶婶们讲八卦咧。”
“她们,谁家滴都讲,讲滴时候,脸上滴表情阔多咧,就似叭讲她寄几家滴。”
“然后几个婶婶一散开,就又开始互相讲,阔好玩儿咧。”
“窝从天亮听到天黑,都叭觉得困,笑的嘿嘿滴。”
叶清舒:……
四天,一行人终于将京郊大营里所有的修炼者全都找了出来,一共十五人。
两万人里有十五人,看着数量不多,可在元夏国受过专门训练的修炼者,一共可能也凑不出十五个。
第五天,元千萧几人在营帐里商量,时叶手里拿着个奶壶坐在椅子上,晃悠着两条小短腿儿边喝边听。
“死秃子,你也是修炼者,这件事你有解决的办法没?”
静心听见元千萧的称呼,不满的撇了撇嘴:“喂喂喂,我好歹也是护国寺的高僧,叫我死秃子,有你这么求人的嘛。”
元千萧轻哼一声:“咱俩从小便相识,你什么德性本王没见过。”
“怎么,还想让本王跪下给你磕俩头不成?”
静心刚想说好,可在看见时叶那淡淡瞟过来的眼神后……
“咳咳,那个什么……磕头就算了。”
谁让你有个可牛可牛的女儿,老子认栽。
“既然算了,那你就说说,这十五个修炼者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吗?”
“唔……办法啊……办法肯定是有,只是你这突然一问我……”
某秃子坐在那里捻着佛珠,一本正经道:“让我好好想想,给我点儿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坐在静心旁边的孙半仙这几天被训的跟孙子似的,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这会儿听见元千萧的话,眼珠子一转……
挽回脸面的事儿,这不就来了嘛?
“王爷,老夫有个建议,不知道该不该说。”
因着叶清舒的身份,元千萧对于江湖中人一向是尊重的。
“孙老请讲。”
孙半仙见元千萧一个王爷对自己如此客气,那点儿虚荣心瞬间就上来了。
毕竟他孙半仙十几年前在江湖中,那也是鼎鼎有名的存在。
“王爷,我从小被师父收养,在江湖中长大,脑中可能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以老夫的意思,既然那十五个修炼者不能留,那就全杀了就是。”
“这里是军营,两万人,还怕他们区区十五人不成?”
顾明在旁边轻哼一声:“我说老孙头儿啊,你这脑子里哪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啊。”
“你那脑子里……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是个平的嘛。”
“呵呵,你别这么看着我,也别仗着你岁数大说我不尊重你。”
“如果真的要看年纪,我可是你祖宗的祖宗那辈儿的。”
其实顾明没说错,他已经活了一世,再加上他在天上的近一千年,他说是孙半仙祖宗辈儿的,还真就没说错。
顾明也不管孙半仙脸色好不好,继续说道:“老孙头儿啊,你最多就只能算半个修炼之人。”
“真正的修炼之人,是像死秃子那样的。”
“至于小祖宗……那就更不用说了,你就是修炼几十辈子,几百辈子,都及不上小祖宗的万分之一。”
见时叶满意的眯起了眼睛,某人就知道自己的马屁是拍对了。
“还有你刚才说的,要将所有修炼者全部杀了……呵呵,怎么杀,暗杀吗?”
“修炼者的警惕性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们有的甚至能预测吉凶。”
“你在不知道他们擅长什么的情况下就动手,别看他们只有十五个人,若真是疯狂起来,他们不亚于一个小型军队。”
“野史上记载,当年启西国的契约师不就是个例子?”
“仅仅几个契约师,就召唤野兽阻止了一场灭国之战。”
“所以你那办法啊,它不行。”
孙半仙脸色涨红,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什么,于是将矛头转向了某秃子。
“静心大师,既然我的办法不行,都这么半天了,您有什么高见吗?”
静心点了点头:“当然,我可不像你,笨的要死。”
“修炼者,既然怕他们反扑,那废掉他们的修为不就好了。”
“废掉修为,他们就与普通人无异,是杀还是放长线钓大鱼,那就全看王爷心情了。”
孙半仙嗤笑道:“刚才顾神医都说了修炼者是很厉害的,废了他们的修为……老夫自认为做不到。”
“所以这件事,就只能靠大师了。”
某秃子听见这话,那是半点都不心虚:“靠我?我废掉三五个人的修为倒是可以,但如果要同时废掉十五个人的修为,我做不到。”
孙半仙呵呵一声:“做不到……那不等于没说嘛。”
“还说我的办法不行,你这不也不行啊?”
静心翻了个大白眼儿,那样子跟时叶如出一辙:“小祖宗没说错,你……确实是笨。”
“就是让你跟隔壁巷子的大黄狗一个窝,人家都得嫌弃你。”
“我是不行,但……有人行啊。”
小不点儿听懂了,咣的一声将小奶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伸出五个手指:“窝行,五个铜板!”